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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臭小子,說說吧,你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子的?”
待魏白彥緩過來,張道松搬著小板凳來到他床邊,像審犯人一樣審問魏白彥。
一旁的楚凡見狀,也從床上爬起來,板凳一放,挨著張道松坐了下來。
“......”魏白彥低頭沉默不言。
不是他不想說,主要是他沒想好該怎麽解釋。
“怎麽?難以啟齒嗎?”張大忽悠捋著標志性的山羊胡子,等著深邃的眼睛問道。
魏白彥趕緊連連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此事說來話長。”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再加上這次事件,魏白彥早已肯定了張道松和楚凡的為人,心裡不再拿他們當外人,於是把釣魚時的奇遇講了出來。
“只是上面有些字我不太認識,也就沒往後面看,按照上面的方法,我就開始練習,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從那之後,一受到刺激,我就會失去意識...”
回想起那天的場景,魏白彥心裡一陣後怕,當時差點就死了,最後還是自己飲自己的血才清醒過來的。
“說你是天才呢,還是說你是傻子呢?字都沒認全,你就敢亂練?”
張道松對魏白彥走火入魔的事感到同情,心法還沒悟明白,不走火入魔才怪呢!
緊接著,張道松好像感覺哪裡不對勁,看了一下身邊嘴巴可以放下一個拳頭的楚凡,忽然後知後覺的驚問道:
“等會!你說你前些日子偶得的武功心法?是我們相識之後?”
“對呀!這有什麽問題嗎?”魏白彥不解的回道。
有設麽問題?
問題大了!
張道松很是震驚,短短幾天時間,從一個普通人,搖身一變成了黃階初期高手,這武功心法得多麽變態啊?
“不足半月,你竟然練就黃階初期?”張道松聲調都變了,就算是超級天才,沒有兩三年的勤奮修煉,根本不可能踏入黃階初期。
楚凡的資質就很不錯了,當初也用了五年的時間,才成就黃階初期。
到現在總共修煉不足十年,還沒有踏入黃階後期。
他魏白彥憑什麽?
憑他腦袋大?
憑他不洗澡?
魏白彥不知道張道松的心裡話,只是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心裡好奇:修煉武功很難嗎?好像我隻用了兩天就擁有現在的實力了呢。
其實魏白彥用了不止兩天。
當日被醜陋漢子打傷,也就是小瞎子複明的那天,他就已經血煉了玉竹節!
玉竹節乃是天下至寶,能夠儲存氣血之力,否則也不會被用來藏匿融血功心法和藥方、丹方、兵書。
那時的他武功就超越一般普通人了,只是母親的死讓他無意間把氣血之力渡給了母親,母親才會出現死而複生的奇跡。
再後來,每日飲食母親的血,氣血之力也一並吸收、煉化。
最後被路人毆打,更是直接打開了魏白彥的小宇宙,主動給魏白彥輸送氣血之力,一舉成為了即將踏破武道黃姐的高手。
後來的修煉,自嗜自血,將殺人之後的氣血之力全部煉化,直接成就了現在的黃階初期高手!
當然,這些魏白彥現在還不知道,畢竟他連武道的基本情況還不了解。
張道松不給魏白彥發呆充楞的機會,急聲問道:“心法在哪?快快拿來與我看看!”
聞言,魏白彥從包袱裡抽出那三張金蠶絲綢遞給張道松。
接過金蠶絲綢,張道松目瞪口呆,整個人如同一顆孤立千年的古松,楚凡也好奇的伸過頭來看了看,隨後也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這...這...這...”
“這竟然是上古秘術!融血功!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武道心法!”
“這是上古藥方!!!”
“還有是上古丹方!!!”
“這是...這竟然是《孫家兵書》!!!”
“呃——”
捧著三卷金蠶絲綢的雙手不停地顫抖,張道松的驚呼聲戛然而止,嚇得魏白彥試了試張道松的鼻息,心裡暗戳戳的說道。
這張大忽悠快要一口氣喘不上來的感覺,要猝死啊?
想體驗一下我當初的感覺嗎?
“天啊!你究竟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雖然我算到你命中注定大富大貴,可你這也太逆天了吧?”
“我竟然有幸參閱這些!哇哈哈哈哈!”
張道松如瘋如魔,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
魏白彥想不明白,這些東西真的很牛嗎?當時他還沒怎麽看上眼。
試探的問道:“這武功秘籍很強嗎?”
“廢話!傳說這可是盤古大神推演的,你說強不強?”
“還有這些藥方、丹方,隨便挑一副拿出去,都能讓整個江湖震動。”
“至於這《孫家兵書》,那可是當年“軍神”孫老先生所著,後世所有兵法、軍陣,皆出於此,得此書者,比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耐心解釋完這些東西的牛叉之處,張道松毫不客氣的給魏白彥投去一個鄙視的眼光,道:
“這可是都是傳說中的,你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得到這些,特別是融血功!”
“若是老夫年輕二十年,不,年輕十年!我就會廢了這身武功,重學這融血功。”
魏白彥撇撇嘴,不以為意,張道松也不理他,轉頭繼續研究融血功的心法妙處了。
雖說張道松沒有修煉融血功,但不代表融血功對他沒有幫助,裡面的一些解釋和運氣原理,對他來說都是有很大幫助的。
現在的他,看完融血功心法,真的就是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一邊研究,一邊不停地狂讚。
“強!真強!普通心法調用氣力,這融血功則將氣力和血力融在一起,使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融血功分為上、中、下三篇篇,分別對應不同等級,看完下篇和中篇,張道松已經明白了融血功的奇特之處。
“小子,原來你不是走火入魔,你是不是吸收了別人的氣血?氣血之力沒有及時煉化,導致你氣血上頭,所以你沒了意識,變成了嗜血的行屍走肉。”
“還好老夫我心地善良,救下你這臭小子,你可得記著我的好!”
將融血功心法疊好,遞給魏白彥,張道松意猶未盡的對魏白彥說道:
“好了,你收起來吧!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給你解惑,好好修煉,我很看好你小子。”
這話他是真心地,魏白彥字都認不全,靠自己悟明白這融血功心法,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收好融血功,魏白彥趕緊道謝:“多謝張真人仗義相救!”
只是心裡有些別扭,因為張道松隻還給他了融血功,另外兩張絲綢還沒歸還呢。
難道這大忽悠要獨吞?
魏白彥瞥了眼還躺在張道松手心的另外兩張絲綢,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藥方和兵書...”
豈料張道松黑著臉,酸溜溜的笑罵道:“臭小子,這兩件東西給你,你現在也看不懂,老夫厚著臉皮,借你這藥方和兵書,參閱兩天,還不行嗎?”
“行行行,張真人您若是想看,您拿去看便可,實在不行您抄錄一份也是可以的!”魏白彥現在可不敢惹他,誰叫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張道松也只是與魏白彥開個玩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思索了一下,鄭重的問道:
“罷了,既然你也沒有師門,不妨入我門下?武道一途,雖千變萬化,可根本上是大同小異,達者為師,我可以幫你少走些彎路。”
“拜你為師?”
不不不!偌大的一個宗門,只有你和楚凡兩個人!我會同意才怪!
張道松隨手施展了一招內勁外放,隔空把門口掩門的木棍打斷了,魏白彥趕緊在床上爬起來,跪地磕頭,高聲呼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楚師兄,師弟有禮了!”
真香!
“乖徒兒,起來吧!哈哈哈!”張道松扶起魏白彥,開懷大笑,終於把魏白彥套牢了,不讓這小子繼承大統,那誰來繼承?
第一次見小瞎子魏白彥時,張道松就感覺這人將來絕非常人,於是將門主戒指贈與魏白彥。
之前還有道門的前輩,曾經算過一卦,言:道宗開派千余載,名聲不複當年半,魏門有子取白彥,千秋萬代第一人。
暗指魏白彥能夠帶領道門走向昌盛。
當得知小瞎子就叫魏白彥之後,張道松早就想把魏白彥收入門下,如今終於如願以償了。
“對了,之前為師送給你一個玉扳指,你還記得吧?放在哪了?快拿出來。”
“是這個嗎?”魏白彥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翠綠的玉扳指。
一直以來,他把這個玉扳指,和血玉竹節一直放在一起。
“對對對!你記住,這枚戒指是咱們道門門主的身份象征!你可要保護好,一定振興咱們道門!”張道松奸計得逞,心情非常愉悅。
“???”
“這...這不好!師父,您還是傳給師兄吧!”魏白彥心裡很是推辭,畢竟他這人肩上不喜歡挑重擔。
聽到這話,楚凡很是開心,他多了一個同門師弟,並且這個師弟的潛力,遠不是他可以匹敵的,對於魏白彥當門主,他是真心同意。
於是拒絕道:“師弟, 你可別為難師兄我了,師父曾經算過一卦,你就是命中注定的道門門主,這重任你一定要接著。”
“師兄!我難以勝任啊!還是你接了吧!”
“不,師弟,只有你才能勝任門主之位!”
“......”
當著張道松這個便宜師父的面兒,兩個徒弟謙讓起了門主之位。
“喂!你倆啥意思?我還沒死呢!聽你倆這意思,就好像我已長辭人世了一樣。”張道松越聽越不對味兒,感覺怪怪的。
“不!師父!我們沒啥意思!”
二人異口同聲,隨後一個原地裝睡,一個回到自己床上躺平。
......
接下來的日子,魏白彥過的很是枯燥,除了第一天上街逛了一天,買了一些衣服和物品,幾乎就在客棧悶著學習武道知識。
這些年張道松行走江湖,見多識廣,可謂是江湖百曉生,每天給魏白彥和楚凡講一些江湖之事。
哦,另外張道松給魏白彥每天都會熬三大碗湯藥,早中晚各一碗,苦的魏白彥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還有件事值得一提,就是魏白彥已經煉化了道門戒指,原來這不是一枚簡單的戒指。
這個戒指是由練器大師煉製而成,內部刻畫了失傳的陣法,可以儲藏物品,內部空間大約有一間屋子大小。
放一些重要的物品非常實用。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一個月就過去了,馬上就要年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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