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白衣配藥之際,地上的一個人醒了,又打滾呻吟起來,白衣尋聲而來,按住那人開始把脈,“竟然不止那兩種毒。”
?”小姑娘醫術不錯,你能猜出我下了多少毒嗎?”白衣向四處張望,在一棵樹上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一個長相醜陋,衣衫襤褸的老婆子。“鯊熱毒,霧須毒還有一個竹且毒。”“哈哈哈哈,沒錯沒錯,這世上竟還有認識竹且毒的人,那你有這竹且毒的解法嗎?”“又有何難,只須一味地藏草便可。”
?“哈哈哈哈,笑話笑話,竹且毒可是連醫聖崔落塵都解不了的毒,區區隨處可見的地藏草怎麽能治的了?”“崔落塵?”“就是醫聖崔落塵。”“我記得,是我百年前的學生了,可惜學識太淺,又半途而廢。”“哈哈哈哈,小姑娘,實在笑死老身了。”“切,愛信不信,你就在那看著。”
?白衣從近旁的草叢中隨便揪了一把草,揉成粉末混合蝴蝶化作的白水讓那人服下,樹上那老婆子不停張望著,期望看到有趣的事。
?不多時,那人眉頭舒展沉沉的睡去了。“怎麽樣?”那老婆子吃驚的望著白衣,“小姑娘說的當真?”“騙人是小狗。”“哼,只是湊巧罷了,老身走了。”“慢著。”“你還找老身什麽事?”“你剛剛說,毒是你下的?我們來算算這筆帳。”白衣冷笑著走向老婆子所在的那棵樹。
?老婆子見事不對想要走走,哪成想一轉身撞到了一堵硬牆,仔細一看,原來是千萬隻玉色蝴蝶攔在面前。“小姑娘你可不要欺人太甚!”“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耽誤休息的,你不應該負責嗎?”白衣“微笑”著跳到樹上死死地盯著老婆子。
?老婆子突然向白衣撒了一把粉末,轉身而去。白衣抹了抹臉上的粉末,聞了聞,“沾身潰?這老婆子真狠呐!”說完騰身而去尋老婆子去了。
老婆子跑了好久,倚在樹上大喘著氣休息,“你也知道累了得休息啊?我和哥哥都走了一天了,想休息卻攤上你這攤事。”“姑娘姑娘別追了,我認輸我認輸,隨你處置隨你處置。”“那好,和我去給村裡的人配解藥。”
?白衣扯著老婆子的衣服就往回走,“哎呦,我的姑奶奶您慢點慢點,您倒是看路啊,小心石頭,慢點慢點。”
?“白兒,這是誰啊?”白衣回頭看去,原來是黑衣回來了,白衣跑過去抱住黑衣的胳膊,“哥哥,這老婆子就是下毒的人,被我逮到了。”“白兒最棒了。”“嘻嘻。”
?三人回到村裡配起了解藥,取予君草,茶冷草,傘清草和地藏草碾碎成粉,以文火煎熬,一鍋煉一壺,一壺煉一碗,一碗煉一杓。一杓精藥配白水,再加烈木花,蓮非花,雨亭花。以黑衣刀尖將水藥分離,取藥水喂予病患。
?不過兩個時辰,全村老少皆醒無事。三人在村中驛站裡歇息。天大明,“老婆子,以後不要投毒了。”“要不我陪你們繼續走吧?”“為什麽?”“方圓百裡的村子我都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