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悍夫家的懵妻是團寵》第75章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酆城地處南祁通往四國巨靈恆武場所在靈霄山的中心地界,因著地理優勢加之詭秘風情亦被稱為陰陽鬼城,恰逢清明時節陰雨綿綿霧氣騰騰,映襯街道兩旁冥品店鋪內的陪葬紙人,漫天黃錢飛舞飄過馬車,冷不伶仃落了一張蓋到北堂墨探出馬車的腦袋上,北堂墨打了個冷顫連忙抬手拂掉紙錢,縮回了馬車中。

  “呸!晦氣晦氣!”

  帝梓瀟盯了眼北堂墨,仰頭一笑湊近北堂墨,掐著嗓音,陰聲惻惻道。

  “今晚說不定有人找你喲!”

  “滾!”

  北堂墨回得極快,伸手扶去自己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想當初她可從來不敢獨自看鬼片,尤其是那一聲聲穿透耳膜震懾心靈的幽怨曲調,硬是讓北堂墨忍不住又打了個冷擺子,白了眼隱隱作笑的帝梓瀟。

  帝梓瀟也不生氣收了笑,雙手挽胸繼續閉目養神,馬車外墨北看了眼面色帶著些許怯意的驚蟄,故意朝驚蟄靠近了些,輕聲啟齒。

  “很快就到客棧了”

  突然得了墨北關心的驚蟄明顯一愣,目光聚焦看向身旁緊挨自己的墨北,半晌忍不住低眸淺笑,若說之前她是有些許害怕,可眼下墨北這番舉動倒是讓她震驚之余不免心生暖意,連同出南祁向來動蕩不定的心也安穩了幾分。

  從北堂玥的出現再到世子應戰巨靈比武,一樁樁一件件接踵而來如同巨石壓在驚蟄內心,讓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尤其是近日來世子看她的目光沉靜如淵。

  自她八年前隱藏身份到北堂墨身邊就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面臨重拾過往,而今四國因著九千歲的出現再次蠢蠢欲動,過往種種傾覆再來,八年前若不是北堂玥以命相護,她早就成了一堆白骨,而當年置身其中得自己唯想護住世子已全當年北堂氏族之諾。

  只是不知這一切何時開場最後又將如何落幕,思索間馬車已停到客棧門口,驚蟄抬頭看向城中唯一掛上大紅燈籠的客棧,心裡沒由來的一陣不安,這酆城她雖未來過卻也知城中萬家皆冥唯一處陽棧,世稱活塚,此棧非武林盛名不接,非世襲顯貴亦不接,因此凡能入棧者皆不平凡。

  “這…”

  驚蟄看著墨北下車,正欲詢問,見墨北從懷中掏出一張鑲金帖迎上棧外小廝,不出一刻小廝從腰間取下一塊門牌交給墨北後便側身移位讓行,墨北也不多做客套,上了馬車直接驅馬朝客棧內行去。

  不同於普通的客棧,這間存於酆城的陽棧沒有大堂,而是一條寬如官道的大路,路過數裡直通院落,四周屋舍按八卦排列布局,院落內沒有堂官兒,每位入住的客官只需按照小廝給的門牌對號入住獨立院落即可,臨到入住院落門口,墨北停了馬車,馬車內北堂墨和帝梓瀟也跟著下了馬車。

  北堂墨瞅著四周別具一格的設計,活動了下坐了一天馬車而僵硬的四肢,妥妥一八卦布陣圖,六十四卦乾坤震巽坎離艮兌,還真是應了酆城鬼域辟邪的意圖,嘴角一勾。

  “好有意思的客棧”

  “…”

  “伏羲立極,天地陰陽,逢凶化吉,”

  “你居然懂八卦?”

  北堂墨瞅著帝梓瀟詫異的高低眉,冷笑了聲,雙手叉腰,頗有算命先生的風范揚眉吐氣道。

  “最起碼擺個攤掛個牌,也能被稱為半仙兒”

  “…”

  “要不本仙兒給你算一卦?!”

  說著北堂墨就去拉帝梓瀟的手,帝梓瀟見此忙收回手,

他也不是不信北堂墨,就是命運這東西,他還是更相信既來之則安之,該來的總會來逃也逃不了,既如此何必先知?當成驚喜豈不更刺激?可看著北堂墨盯著自己賊心不死,帝梓瀟嗆聲道。  “你那麽人仙兒,怎不給自己來一卦?”

  “…呵呵”

  …我TM不是怕把自己給算死了嗎?

  …畢竟算死別人不可怕!

  …算死自己才牛逼!

  帝梓瀟瞟過北堂墨面上尬笑,率先跟著墨北進了院子,北堂墨尋著沒了樂趣也跟著驚蟄走了進去,一進院落兩人分道各自回了房間。

  驚蟄眼看北堂墨累了一天,也不耽擱進門就伺候北堂墨收拾洗漱,北堂墨也樂得伺候,畢竟待會兒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瞞過驚蟄也好辦事。

  北堂墨順著驚蟄意上了床,眼看驚蟄為自己蓋好錦被就欲離去,哪想驚蟄剛走出幾步突然回頭望向自己,那目光中波光暗湧如臨火海之中湮滅之前的決然,她從未見過驚蟄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尤其是在踏入酆城之後,北堂墨不由得心下一沉,更堅定了自己今夜的決定。

  “世子”

  “啊?”

  “你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啊!”

  北堂墨心虛的撈了撈頭,琢磨著自己有表現得那麽明顯嗎?抬頭見驚蟄盯著自己發髻中的琉璃發簪看了許久,忽然朝自己嘴角上揚,明眸善睞,笑得亦如初見時的溫柔。

  “夜來風寒,世子莫踢被子”

  “…”

  說完驚蟄緩慢轉頭出了房間,一出房門直覺後頸疼痛襲來,眼前一黑睡了過去,房內北堂墨聞得悶響,起床套上外袍,看向從門外抱著驚蟄走來的墨北。

  “放塌上吧!”

  “是”

  北堂墨看著床塌上陷入沉睡的驚蟄, 緩緩坐到床前,如同無數個夜晚裡驚蟄為自己所做那般,為驚蟄溫柔的蓋好錦被,末了北堂墨俯身輕輕抱住驚蟄,內心酸苦泛濫,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如果沒有那幅畫或許她做不到丟下驚蟄,可偏偏她看到了那幅畫,偏偏那畫中人和驚蟄神似,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這一次她都不敢帶著驚蟄一起去冒險,與其一路擔驚受怕卻又無能為力,她寧願一人上路,北堂墨凝視驚蟄半晌。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墨北低頭應聲,其實今早之前他也不知世子竟有將驚蟄送回北堂王府的計劃,直到今早世子練劍歸來才將計劃告訴了他,北堂墨看了眼墨北,抬頭望向屋外跪地等候多時的北堂王府內門侍衛。

  “家主”

  “即刻送驚蟄返回北堂王府!”

  “是!”

  侍衛應聲進屋,由墨北示意帶著驚蟄上了馬車,墨北見馬車消失,尋得四周無疑,抬頭望了眼屋頂擦拭長戟的蕭紅玉,低頭回了房間,剛到房間就見北堂墨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一看到自己咧嘴一笑,還不忘神秘的朝自己眨了下右眼。

  “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

  “恩”

  墨北從背後取下包袱遞到北堂墨眼前,北堂墨連忙接了過來,快速打開包裹外的錦布,尋著裡面形似蒼穹衣袍的暗黑華服和銀面具,看向墨北笑得如同一隻勝利在望的傻麅子,落入墨北眼中尷尬穿透五髒六腑僵了整張臉,蒼天保佑世子作死也平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