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咱趕緊跑吧,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貧僧借色趕緊抓起毛巾捂住了額頭。
“哥,怎麽了?”小茜開口問道。
“小茜,閉上眼睛,快!”吳恙緊皺著眉頭,一甩手,四十二個奴役陰魂全部出現在屋子裡面,這些奴役陰魂和吳恙心靈相通,根本就不用吳恙下達指令,紛紛鑽進了通道之中。
“跑不了,她不著急弄咱們,是因為咱們還沒跑,她還有其他的事情,一旦跑,她絕對會弄死你。”吳恙開口說著,然後隨手來到了窗邊,隨手把門給關了起來。
透過窗戶,吳恙看到那個綠裙女子來到了剛娃兒身邊,抬手抓住那拇指粗的繩子,猛的一用力,繩子直接被扯斷了。
剛娃兒開口就是一串日語,吳恙趕緊說道:“小茜,快過來。”
小茜趕緊睜開眼睛,跑到了吳恙身邊,好奇的朝著窗外看去,貧僧借色也趕緊湊了過來。
綠裙女子和剛娃子用日語在交流,而且聲音不小。
“小茜,他們說啥?”吳恙趕緊問道。
小茜小聲的說道:“那個女孩是梅川內庫的女兒,梅川內庫叫他初雪,女孩在勸說梅川內庫從這行屍裡面出來,梅川內庫說自己出不來,被封印在裡面了。”
吳恙一愣,轉頭看著貧僧借色說道:“你動了手腳?”
貧僧借色點了點頭說道:“給他治病的時候喂了一碗符水給他,固魂鎖神的,我當時也沒想到是鬼上身,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已經沒有當初的能力了。”
吳恙隨口說道:“他沒有,但是他女兒有,和尚,這女人是人是鬼?”
“看不出來,應該是人吧?”貧僧借色猜測道。
“梅川內庫在勸說梅川初雪離開這裡,回到島國去,梅川初雪不肯說要帶她爹一起走,兩人正在爭執。”小茜繼續解說道。
“梅川內庫說自己任務失敗,對不起天皇的信任,必須死在戰地。”
“梅川初雪說要陪他爹一起殉國。”
貧僧借色趕緊說道:“死好啊,趕緊死,死了清靜。”
“梅川初雪說要報仇,殺了這裡所有人,還要去屠村。”
貧僧借色趕緊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梅川內庫說不行,叫初雪趕緊回國,咱們華夏高人很多,她要報仇一定會死在這裡的。”
小茜一翻譯完,外面那父女倆就開始吵了起來,情緒越來越激動。
三個看戲的也都是一臉的懵逼,吳恙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些奴役陰魂的進度,四十多個奴役陰魂已經全部吞噬了行屍裡面的黃頁。
那些奴役陰魂在控制了行屍之後,便開始對另外的行屍展開了攻擊,四十二個行屍撲向了剩余的二十多個行屍。
黑影控制的行屍比黃頁控制的要強多了,局面幾乎是一邊倒。
行屍的戰鬥很是血腥,斷手斷腳都是基本操作,分屍才是最終目的。
吳恙暗自慶幸自己奴役了那些鬼子魂,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足足過去了十來分鍾,門外的父女倆的爭辯演技變成了爭吵,小茜翻譯的都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打起來,最好同歸於盡。”貧僧借色小聲說道。
小茜繼續說道:“初雪已經失去理智了,說要和他爹同生共死,她……她說要吃了他爹的靈魂,掌控剛娃兒的身體,以父之名展開大屠殺為父報仇。 ”
“神他媽以父之名,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歹毒。”貧僧借色暗罵道:“老吳,咱們趕緊跑吧,趁他們還在狗咬狗。” 吳恙開口問道:“小茜,你說初雪說要吃了她父親的靈魂?”
“對,我也不知道什麽意思,按照字面意思翻譯的,而且語氣很堅定,似乎已經決定了。”小茜趕緊說道。
“我知道了,這初雪不是人,而是攝青!”吳恙直接說道。
“攝青?攝青鬼?”貧僧借色一愣,趕緊說道:“不可能,怎麽可能有攝青鬼?那不得上千年的養魂啊?她……”
貧僧借色話說道一般,趕緊暗罵一聲:“臥槽,還真是攝青鬼。”
窗外的操場上,梅川初雪已經不顧梅川內庫的推搡,直接抱住了剛娃兒的身體,魂體也慢慢變成了透明,正在往剛娃兒的身體裡面擠。
“完蛋了,這他媽梅川初雪瘋了,一個攝青鬼控制的行屍,幾乎天下無敵,老吳,你要不跑的話我就先跑了。”貧僧借色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吳恙抬手抓住了貧僧借色,嘴裡說道:“你覺得你跑得過一個控制了行屍的攝青鬼嗎?”
貧僧借色一愣,有些急躁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你看,這瘋子已經融入剛娃兒的身體裡了,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殺戮機器。”
“去實驗室!”吳恙果斷的說道。
“你是覺得地下實驗室是風水寶地嗎?死在裡面很舒服?那他媽可是養屍地!!!”貧僧借色沉聲說道,語氣無比的急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