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凶宅試睡到月入百萬 ()”
經歷了之前的巨蟒,吳恙不敢大意,觀察四周發現沒有異常,這才提著扁擔過去,等到了跟前,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油布,赫然是一具已經乾枯多時的屍體。
好在已經成了乾屍,並沒有散發出多少異味。
釋言見狀不由得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細聽之下是往生咒,這是在超度啊!
等差不多了,吳恙看了看,這具乾屍是被繩子捆在樹上的,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釋言繞著乾屍轉了一圈,這才發現屍體背後還有東西,於是拿出匕首來割斷了繩子,屍體經年累月風吹雨打,這會都嵌在樹乾上了,好像膏藥一樣,釋言也不敢拉扯,唯恐傷了屍體。
“莫怪莫怪,罪過罪過。”見狀吳恙用扁擔插進屍體跟樹乾之間,稍一用力,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極速後退幾步,掩住口鼻,這才硬生生將乾屍分開。
這時,眾人才發現乾屍背後居然還有一個背包,割開之後,露出一個牛皮紙包,底部還有個四四方方的無線電接收器。
吳恙蹙眉,先打開快爛透的牛皮紙包,裡面是一本被塑料皮包裹好的泛黃筆記本。
看主人這麽細心包裹,這個筆記本一定十分重要。
翻開之後第一頁,端正寫著搜救筆記四個字,每一頁都標注了日期。
“9月12日,接到求助信號,組織百人隊伍進入森林搜救,十人一組,森林很大,通訊設備基本荒廢,但是無線電持續收到求助信號,重新鎖定坐標前進。”
這是第一天,吳恙看了之後緊蹙眉頭,求助信息?
看這背包材質和款式,是國內有名的軍工款式,而且是去年的新款,這說明這具乾屍也才死了一年時間。
去年就有搜救隊來過?
看來凶宅協會,不止組織一次這樣的比賽。吳恙想著想著,繼續往下翻看。
“9月13日,森林裡實在太恐怖了,晚上有不知名的毒蟻,白天有巨蟒,死傷過半,我也受傷了,疼的厲害,隊長說找到失蹤人員我們才能離開,繼續加油。”
“9月14日,無線電再次接收到訊號,這次的信號十分強烈,斷斷續續還傳來女人的呼救聲,坐標顯示離這裡很近了,結果發現是一具屍體,屍體怎麽能發出信號?可惡,那屍體肚子裡滿是殺人蜂,朋友掩護我死了,我想回家。”
“9月16日,無線電裡傳來尖銳的慘叫,我們找到了飛機殘骸,進去之後空無一人,但出來之後卻看見很多虛影,我一口氣跑出去三公裡,停下來之後身後還有動靜,我好怕,這裡有鬼,他們都是鬼!”
這之後,就再也沒有了,筆記本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也不知道他死前一刻經歷了什麽,但是他說有鬼,應該不太可能。
釋言幾人也跟著看完了這本日記,大家心裡都很沉重。
宋玥最先打破沉默:“別看了,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的人心裡慌慌的。”
吳恙沒說話,只是拿過那台無線電接收器,調試之後發現居然還有電,只是滋滋啦啦的沒有可用頻率。
想來也是,都這麽長時間了哪裡還有……
“救救我……救救我們……”吳恙的思緒被打斷,在場的所有人都面如土色。
吳恙仔細調試,這個聲音也清晰起來,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們”?說明不止一個人。
“大哥,這應該不是生還者,數不定是別的團隊。”釋言的話也有道理。
吳恙點點頭,拿過無線電,問道:“你的方位坐標,請告知。我們是……搜救隊。
”他用了搜救隊,而不是新人比賽團隊,也是想要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頻率發送過去之後,吳恙帶著他們繼續上路,雖然有諸多疑惑,但是正事不能忘。
如果這是真的生還者,那麽正好,反正也要尋找飛機。
如果不是,只能看情況而定了。
路程艱難,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空曠的森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吳恙停下腳步,回頭看,只見釋言慢慢舉起那部無線電,聲音正是從那裡面傳來的。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十分急促,聽得出來她很驚慌:“飛機,我們在飛機裡,我不知道方位,這裡有人受……”
最後好像被硬生生掐斷一樣,話沒說完,直接結束。
釋言正要對話,被吳恙攔住,他沉聲道:“不用了,就算知道你也飛不過去。”
“大哥說的是,只能聽天由命了。”釋言抹抹他的光頭,隨後又問道:“那這個呢?”
吳恙看著他手裡的無線電,猶豫片刻道:“收著吧,說不定有用處。”
釋言當即裝進了自己的背包,看見這四四方方的形狀,吳恙當即想到了什麽。
“我看祖替的包裡,好像也有無線電!”
之前他就在想,祖替他們到底去了哪裡,一晚上的時間,這偌大的森林,他們能去哪?
現在想想,他們應該偷偷跟人聯系,至於具體做什麽,吳恙還猜不透。
釋言等人臉色有些震驚,不過隨即釋然。沈夏猜測:“我想,他們應該在跟魂家軍聯系,不然這一路不會有這麽多事。”
吳恙想想也是,於是繼續上路,只是剛動手,就聽見前面幾聲槍響,伴隨著樹叢晃動還有人影閃動,他們幾人立馬靠樹躲避,遠遠看見幾個人不要命般衝著他們跑過來。
其中一人腿腳不便,直接倒地,隨即一個巨大的影子豎起來,血盆大口將那人吞進去。
看到這一幕,吳恙握緊了自己的扁擔大吼一聲:“跑!”
話音剛落,他們轉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