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是給了三天時間嗎?這才一天過去,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先不要拆了,我也算是成府的老人了。”
田小海幾乎都到了哀求的地方,他已經快要年過半百了,還從未如此求過人。
“好,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們兩天時間,不過一定要在家主回來之前動工,否則……”
“好,好,我知道了。”
那領頭的回去了,給了田小海這個面子。
但其實這也在成金石的算計當中,不過有一點他倒是算錯了,就是他以為所有人都如他一樣自私自利。
鎮長清了清嗓子,讓周圍的鎮民安靜了些:“小海,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但是這桃花鎮是我們的祖地啊,我們是絕不可能遷移的。
希望,你可以讓成老板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吧。”
鎮長是活過一把歲數的,雖然年老了,但是他比一般人要精明的多。
他看的明白小海夾在中間的為難。
所以,他起了帶頭作用表示相信小海,同時也提出自己是看著他長大的。
無非是兩個意思,第一是提醒小海,做人不能忘本。
第二是告訴鎮民,剛剛的話他們說的過分了。
現在冷靜下來的鎮民仔細一想,剛剛確實是說的過分了。
因為有同鎮的老鄉被人強拆了房子,這叫人如何不氣?
但是憤怒過後呢?隻覺得自己話有不妥,讓人心寒。
有些歲數大的不好意思向個晚輩道歉,就推了推自家小子讓他幫忙表個歉意。
所以說,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你的智慧!
但這還不算完,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一切都未脫離成金石的掌控。
………
莫勝舟從山中采取完泉水後便回來了,他也聽說了這次成府強拆的事情。
他不知道成金石這麽做會不會對他別有深意。
雖然按道理來說是拆不到他的桃花觀的,但還是需要小心謹慎一些。
而對於這次的強拆事件,說實話莫勝舟是沒有辦法幫上什麽忙的。
因為人家強拆固然不對,但是在白紙黑字的情況下,鎮民一方反倒成了不佔理的。
至於莫勝舟,他對於沒有熱心的想要幫助鎮民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在他年幼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天性似乎就有一些落落穆穆,給人的印象也是如此。
可師傅告誡他不要多想,專心鑽研醫術便好。
那數十年的朝夕相處中,師傅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隨後又迎來了承安和今安,那時他就斷定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去探索師傅的死因。
所以,他將那兩個孩子收為弟子,希望保留師傅的傳承。
至於李叔,疑點重重啊。
“阿黃。”
莫勝舟看到搖著尾巴來接自己的阿黃,摸了摸它的狗頭。
對於現如今的他來說,無非是守一株桃樹,護兩個弟子。
當然還有一條小黃狗。
回到桃花觀後,莫勝舟便將竹簍和水壺放好。
他看到茶亭中,正獨自賞景的落蘭亭,便主動走了過去。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莫勝舟如此說道,他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今安陪伴的身影。
落蘭亭則是含蓄一笑,她似乎知道莫勝舟在找誰:“今安說是想給你做包子吃,現在應該和承安待在廚房吧。
” 頓了頓她接著道:“至於我的傷勢,還是托你的福了。”
莫勝舟一愣,驚訝她捕捉到了自己的頭部動作:“你看得到?”
落蘭亭輕微的搖了搖頭:“看不到,只是些許感知罷了。”
“感知?”
莫勝舟心裡默念,這更加證實了落蘭亭習過武的可能。
“那你是練過武嗎?”莫勝舟沒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問出了他想要問的問題。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他整理了下語言說道:“我知道我這麽說,可能會有些唐突,但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說說關於武道一途的境界。
當然,我並不急於一時,如果你身體不適的話,可以在調息幾日。”
莫勝舟很坦白,希望落蘭亭可以和自己說說關於武道境界的劃分。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可以把境界講解的更加詳細一些,因為這有助於他習武的進程。
只不過,落蘭亭還有傷勢在身,所以莫勝舟並不強求。
他也不希望是人家礙於面子,所以他講的很明白,並不著急。
在這些天, 莫勝舟對於桃蓮的感悟越發加深了,即便是《天雨追燕》他也沒有放下。
不過,那似乎是一部身法秘籍。
“這倒無礙,反而是我一直待在屋子裡覺得有些枯燥無趣,所以讓今安拉我出來走走。
現在和你說說,也算解悶。
不過武道境界,我只知道三個。”
莫勝舟驀然,雖然他對武道一途也是霧裡看花,但是落姑娘說她自己只知道三個武道境界。
這也難怪她被重傷了,想必造詣定是不高。
“那便多謝落姑娘了。”
莫勝舟表達謝意,心裡念著這情。
“不必謝我,否則這又算什麽?”
落蘭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同時也是在指她自己。
雖然她已經知道劫走自己的那個人並非是莫勝舟,但把自己撿回來的,還救了她的人卻是莫勝舟。
其中的隱情,無需追究,到時自會知曉,而現在還是先解答莫勝舟的問題為妙。
“據我所知,武道主流為三境之分,三境又劃九品之別。
從九品到一品,算是氣候大成。
下三品可抵夏炎寒冬,中三品可享春去秋來,上三品可破生老病死。”
莫勝舟細細品味,他注意到了一個詞,主流?
“這三境是武道主流嗎?那是不是說還有其它的分支?”
落蘭亭面對他的疑問,只是搖了搖頭道:“之所以稱為主流,是因為江湖中少有人可以做到突破品境的束縛。
而在品境之上,還有五個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