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元朝末年,元順帝荒淫殘暴,朝中官員終日想著中飽私囊。皇室內部鬥爭激烈,政治日趨腐敗!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一時起義四起。
話說南蠻地帶黔地之內有“水黃金”與“武學秘籍”兩大寶貝。當朝丞相伯顏野心大起,假借興元之事出兵南蠻,為奪此兩件寶貝用以一統天下。其揮下更是高手如雲,大有必得寶物之勢。
此外,江湖中人亦對這兩件寶貝垂涎三尺,或是對水黃金的無盡財富沉迷、又或是對武學秘籍的神往。傾刻間、中原武林與大都當權的皇族齊齊往南蠻殺來。與南蠻中的江湖兒女發生一系列故事。一段江湖傳說和快意恩仇自此打開……
“咘——”長長的號角之聲從宮中傳來,此時正值夏季,清晨的太陽諾大且泛紅。晨光打在宮角上,一層層微波蕩漾開來。在波光下,聽得朝堂上傳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探眼瞧去,正襟危坐在龍椅之上的便是元王朝的帝王——妥歡帖睦爾!歷史上稱為元順帝。往萬歷看去,今年是1335年、即是至元元年。
只聽得元順帝坐在龍椅上厲聲問道:“今天下不太平,又天災接連,再是反民四起,眾卿家可有良策?”
元順帝問聲剛落,大殿之內頓時鴉雀無聲!眾官員皆知大元命不久矣。若此時接管閑務,弄得不好,便是使元亡國的亂臣賊子。再又說來,當今皇帝之手中並無實權,而這掌握實權的正是當今朝臣——蔑兒乞氏伯顏!又稱拔都兒伯顏。
此伯顏身居太師之位,表面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則架空皇權,身居萬萬人之上!順帝充其量也只能算上一個傀儡皇帝!
元順帝見朝下無人應他,繼而怒目道:“眾卿家可有何策!”其聲頗為嚴厲,言語之時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
百官眼見聖上動怒,紛紛猛的跪在了地上更是不敢輕易回話,只怕言語不當罷了官職事小,丟了身家性命事大!
正在此時,一位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從虎椅起身走至朝央,言道:“聖上勿怒,老臣倒有一計,不知可行否?”
原來此人正是當朝太師伯顏!當時才隻十五歲的傀儡皇帝面對手握大權的老狐狸可不敢有一絲怠慢。連忙彎腰哈背有禮說道:“太師有話就請直說,沒必要如此拘束。”
伯顏深吸一口氣,道:“臣雖身在廟堂,可也對江湖中事知道得不少!相傳,在南蠻地帶黔地之內有“水黃金”和“武學秘籍”兩大寶貝,此寶貝乃春秋時期琴師鍾儀所藏,若能尋得此兩件寶貝,一可救濟天下興我大元,二可號召中原武林之人士為我大元盡忠!實乃一舉兩得之事!臣雖年過半百,但身健如虎,願親領將士去往黔地,為天子,為大元盡忠!”
伯顏話音剛落,順帝便用他十五歲的眼睛與伯顏五十歲的眼睛相對一陣,良久,順帝笑道:“太師年愈半百卻還時刻想著為我大元盡忠,此乃萬民之福,我大元之福也!既然這樣,朕就派太師的侄子脫脫帖木兒和“大都四狼人”陪你一起,途中也好照顧太師,保護太師的安危!”
伯顏聽得小皇帝如此一說,竟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聖上小小年紀,竟然也懂得走此一步!如若拒絕,異心定是天下盡知。伯顏想到此處,隻得“謝主隆恩!”心中又盤算起了換帝的心思。
早朝散去,小皇帝萬不敢單獨再約脫脫帖木兒,只怕宮中盡是伯顏眼線,單獨再見,勢必引起伯顏之疑!於是,
待早朝散去,皇帝與脫脫帖木爾獨留殿中,順帝開口問道:“前些日子你既已知朕有意除掉伯顏,你也應允朕並說出“大義滅親”之理,那你自知朕此次叫你去往南蠻之地的用意吧?” 脫脫帖木爾聽此,忽然跪在地上,道:“能為皇上分憂,此乃我家族之幸,臣定當萬死不辭。”
順帝見此,向前將他扶起,道:“待你伯父伯顏倒下,朕重掌大權之時,他的右丞相之職便由你來做!卿家可要好好輔佐朕中興大元啊!”
脫脫帖木爾聽罷,跪地不起,口中滿是感激之言!
退出皇宮這個令人不敢大聲說話的地方,宮外大樹成蔭,飛鳥成群。群鳥相鳴,追逐嬉戲,追逐之間,已然來到丞相府。唯見丞相府門旁兩座石獅,石獅張牙舞爪,雙目大如牛眼,瞪向前方,百姓見此石獅,定嚇得不敢移近半步,據說石獅會吃人!而此地,便正是丞相伯顏的府邸了。
伯顏退朝之後便急匆匆往府中趕了回來,進門則開口大道:“寶貝女兒何在?寶貝女兒何在?”其聲頗為匆急。奈何就是不見寶貝女兒的身影。
正在伯顏焦頭搔首無計可施之時,遠處傳來急快動聽的笛音,細細聽來,笛音急快,音準無誤,急促間又不乏節奏拂起,若稍加一些內功,那聽曲之人恐也得用內功護心了。如若不會內功心法或是功力不足,那小命可就不由天來不由地,隻由吹曲人了!
“碧玉茹飛!”伯顏開口自言道。原來此曲叫做《碧玉茹飛》!伯顏聽了,又開口說道:“我的寶貝女兒又在屋頂上吧,爹爹叫你,你還不下來!”
伯顏話音剛落,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穿著粉紅的長裙從後院屋頂飛起,手中持有一支綠色竹笛,笑起來是會迷倒世間千萬男子的!又見清風將她的長裙衣擺吹得微微顫動,她的桃花眼入我心,性感厚唇又深得我意,蘋果肌上一點腮紅,便教天下男子盡患相思之疾。
唯見此女子起身飛了過來。雙腳在竹林樹巔微踩又彈起,整個人旋身飛起,安穩落在伯顏面前。初見其身手,定知此女子之武藝並不弱小。
“女兒慶亞見過爹爹!”唯見此女子一手握著竹笛,雙手抱拳古靈精怪地向伯顏問道。
原來惹得天下男子盡患相思之疾的女子名叫拔都兒慶亞,其美貌勝紅花,又是當朝右丞相唯一的女兒,也是苦了天下癡男了!
伯顏見此,搖了搖頭喜道:“唉,真不該讓你自小學藝,瞧你現在頑皮的模樣!”
慶亞聽了又是機靈一通,回道:“感謝爹爹疼我依我,自小讓我拜師學藝。還不止如此,爹爹呀,還教我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伯顏捋了捋胡子,無奈笑道:“你呀你,就會貧嘴,逗爹爹開心。要不是你自小體弱多病,我才不會讓你學什麽武功呢!不過話說回來,讓你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呀,爹爹倒還從未後悔過。”
慶亞聽爹爹如此一說,雙眼斜向上看著伯顏邪笑道:“真不後悔嗎?”說此話時,慶亞早已將雙手伸至爹爹腰間搔起了“癢癢”。
伯顏被女兒的跳皮弄得笑聲不止,仍笑著連連回道:“不後悔,不後悔,爹爹就是不後悔。”父女倆人的笑聲就這樣蕩漾在庭園裡。
良久,伯顏這才想起為何喚叫女兒,便說道:“慶亞,你不是一直想去江湖闖蕩一番嗎?”
那古靈精怪的慶亞聽此,打斷道:“哎,打住!以往女兒想去闖蕩江湖呢您一直不肯,好不容易逃出家呢您又派七大高手叫我回來。如今又盛情邀請本女俠出山,定是看中本女俠一身的曠世絕學!”
那慶亞的想象倒也頗為豐富了,說到此處,還真像一代女俠一樣把竹笛抱在身前,轉身不看她爹爹。
伯顏笑道:“我的傻女兒想什麽呢!爹爹手下七大高手,三大真人、二位長老,武學造詣一個比一個強,真要辦事,我還要你做甚?罷了罷了,你不去也罷,爹爹自己去。”
言罷,伯顏轉身就大步流星地離去。
慶亞見此,急轉身挽著爹爹的手臂,道:“哎哎哎,好爹爹呀,女兒開玩笑的嘛,您就別與女兒較真,就帶女兒一同去往江湖吧!”
伯顏順了順自己小女的頭髮,說道:“寶貝女兒的要求,為父什麽時候不允過啊!”
正在父女兩聊天說地之時,天空的黑雲似乎全壓了過來,地面也似乎刮起刺臉的黑風,一股殺氣襲來,驚得眾人失了心魂!伯顏父女倆下意識的緊緊盯著門口望去!
“卟——”的一聲巨響,伯顏父女看見自家大門破解成數塊,將他二人驚得肉跳!而後,從碎塊裡有一持槍男子頂著紅櫻槍平飛過來。
正在此危急十分之間,七個身強體壯的青年手持大把砍刀臨空而下,將衝進來的持槍男子團團圍在中間。
那持槍男子透過槍頭掃描一番眼前的七個壯士,道:“燕山七士!”
那領首的人將砍刀放在肩上回到:“嘿嘿,自是知道咱“燕山七士”的名號,想必閣下也非泛泛之輩。見你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不如也像我等一樣投身丞相麾下,也好為朝廷盡忠,發揮自己的一技之長啊!”
持槍男子聽此,冷眼道:“早就聽聞大丞相伯顏手握重權,四處收集武林敗類為其效力,其異心瞞得過天下,卻瞞不過我!況我家族七十八口人的性命全被伯顏老兒所殺!今日,我便要報這血海深仇!殺你伯顏!”
音罷,一道響雷晴空霹靂地響起,而那燕山七士也早聽得牙癢癢,哪還管得了什麽江湖道義,只見得七人手持砍刀齊齊朝持槍男子撲去!
只見持槍男子槍頭一轉,斜眼望去,燕山七士的奔來路線暴露無疑,遂一腳勾起長槍,大掌一把握住,持槍來回揮掃,射前挑後,燕山七士怎近身他得!
打得盡興之余,持槍男子邊道:“燕山平王袁志,你刀法學的齊全,但你不注重內功修煉,致缺乏陽剛之力,與你硬抗,有何懼乎!燕山驚王莫風,你之刀法剛勁有余,可你體形笨重,我若問你要額頭!你是保額頭還是護心頭?燕山力王仇先,燕山七士中,你雖排行老三,卻是七人中武藝最高之人,刀法習得齊全,又外練內功根基,可我“八十二路槍法”,你又能挨到幾路?其余四個,在下看來全是閑雜人等,縱使七士同上,我潘羅玉又有何畏懼!”
音罷,收槍,燕山七士齊倒在地。那未見過世面的慶亞眼見此貌美少年與自己年紀相仿竟能有如此高強的本領,不禁對他連看數眼,得知他名叫潘羅玉,心中別提幾多歡喜。
可是,那潘羅玉打倒燕山七士後,揮槍斜眼向伯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