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怎呼?”
?“是’濫人隱’宏發財!哥,哥,有人打我們,我們都不是他倆的對手,快來救命啊?”一個趟在地上的小混混見到一個瘦猴模樣的人不停地嚎嚎。
?鐵旗杆將棒子頂住那個小混混的喉嚨,“別叫了,再叫我把你的脖子給弄斷了?”
?那人立即止住嚎叫,看著鐵旗杆不敢再嗞聲,好像脖子給弄痛了,雙手求饒道,“好漢,疼,疼,手下留情!”
?瘦猴一個飛身飆到鐵大俠的面前,對地上的小混混罵道,“看你這個慫樣,哥救你!”說話間手已經摸到鐵大俠的棒子上,輕輕一下就挪開放在脖子上的棍頭!
?鐵旗杆把眼睛一瞪,“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濫人隱,宏發財!你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
?“濫人怪,隱發財。失敬失敬!我是鐵旗杆,他是凌演志。”
?“鐵大俠,怪旗杆,飛天怪盜,燕子俠!”
?“知道就好,既然都是十八怪之一,那我們就不多說話,你的主子蠻橫無理,災荒之年,不但不救濟百姓反而趁此斂財,請你給個說法?”
?“好,你想要個說法也不是不行?那麽你說誰沒有得到救濟?”
?“村外的一個老婦,她的女兒還得了怪病,眼看就不行了?給點同情心,好不好?”
?“噢,那個人啊?我不是不管,我給她找個醫生,她還嫌棄人家是個懶醫,不肯就醫!你說叫我怎辦?”
?“她還說你們搶了她的糧食?”
?“她胡說,她的口糧都是我給的,她嫌棄是米糠,不肯吃,扔了!”
?“你們就不能給點細糧讓她們度過這段難關嗎?”
?“細糧?哪兒還有細糧,我們都是吃的粗糧,細糧都是主子在吃。”
?“噢,這麽說,你們也不算失過?”
?“做人哪裡沒有一點點小過錯,紕漏還是有的!”
?“濫人隱,你保證你所說的都是事實?”
?“這有什麽不敢保證的,我對天發誓,我們絕對做到位了,只是主子這人脾氣不好,喜歡慪氣,一不高興就打佃戶,我也沒辦法,人家是主子,我濫人一個,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我還能得瑟個啥?”
?雞無道把眼睛一翻,“濫人怪,你跟他哆嗦個球啊?給我打!”
?“他們都是怪哥們,我能下去手嗎?”
?“什麽?他是你哥們,我是你什麽?主子。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你反了天了?”
?“不敢。主子,常言說的好,怪人都是哥們,我跟他們都是一夥的,你這不是難為人嗎?況且你們又沒有受傷?”
?“都倒在地上了,還沒有受傷?你到底幫誰說話?”
?“兩邊都是熟人,我在中間受氣啊?”
?“你在我面前受氣是應該的,你在他們面前受什麽鳥氣?給我打!”
?地上的打手們紛紛站起來,看著濫人隱和雞無道。
?雞無道一甩手,“兄弟們,走。別管那個濫人隱,連我的話都不聽。我們回去!”
?
?鐵旗杆握住瘦猴的手,“濫隱怪,你還算有良心,這裡有醫生嗎?”
?“有,這個醫生是個怪咖,也是我們十八怪之一的怪醫聖手,高不全!”
?“怪醫高不全,外號人稱怪刀手的,高瘸子!”
?“正是此人。”
?“你請他來,就說怪旗杆在這裡等他?”
?“是,
鐵大哥,我們兄弟就你老大,你的命令管用。”瘦猴濫人隱慌忙跑步大吼,“高不全,怪醫?” ?“叫什麽叫?一天不叫,你會死啊?”怪刀手高不全提著藥箱向這邊走過來。
?瘦猴濫人隱急忙幫助高不全提藥箱,高不全一臉的不高興,“濫人隱,你沒事乾,總是拍我馬屁乾球?你宏發財跟著我就能夠混發財?”
?“哪裡哪裡。不是我,是怪旗杆找你?”
?“噢,鐵大哥在哪裡?”
?“你轉身。”
?高不全跛著腳轉了半圈,一眼發現鐵旗杆,“怪旗杆,鐵大哥!”慌忙一瘸一拐地往前趕。
?鐵旗杆也慌忙快步向前,“高老弟,真是巧啊?”
?“是啊,好巧,如果我再早上兩刻鍾,恐怕我們就不能見面了?大哥近來身體可好?”
?鐵旗杆一拍胸脯,“老弟,你看我這身子骨,還行吧?”
?“還行。瘦猴說你找我?”
?“哦,村口有個老婦,她的女兒恐怕不行了?”
?“不會的,那個村婦也是我們十八怪之一的,怪寡婦,陳暄暄!”
?“什麽?她就是一腳踢死丈夫的怪寡婦陳暄暄?”
?“正是,她的女兒沒事,就那樣?生來的時候就骨瘦如柴,一直蔫巴著,恐怕再十年還那樣?”
?“不會吧?我怎麽看,好像快死的樣子?”
?
?突然雞無道帶著一個紅毛人還有那十多個打手又氣勢洶洶跑過來。
?紅毛人用手一指,“誰是鐵旗杆,誰是飛天盜,誰是瘦猴濫人隱?”
?“我們仨。你是誰?”
?“我?紅毛。你沒有看到毛發,都叫我紅毛好了。”紅毛拍拍鐵旗杆的肩膀,“鐵大俠,鐵旗杆!尼塔瑪找死。”
?紅毛一用力掐住鐵旗杆的脖子,哪知鐵旗杆輕輕用手中的木棍一擋,嚇得紅毛趕緊把手拿開!紅毛一個反轉,伸腿就踢,鐵旗杆往後一退,側轉身伸手就是一杠子。紅毛趕緊收腿,往後退,見鐵旗杆還挺難纏,心生一計,“鐵大俠,外號人稱大棒子鐵無雙,天下無雙,你放下手中的大棒子,我們來上幾十招,試試?”
?“誰怕誰啊,試試就試試!”鐵旗杆將手中的棍子一扔,一個箭步跳到較寬敞的的一片草皮上。
?紅毛隨後跟了過去,不分二說,上去就衝拳!
?“哦,好猛啊?”
?“怎麽,這就認慫了?”
?“誰認慫還說不定呢?”
?“好,看招,彈腦門兒?插眼仁兒,打鼻子兒!”紅毛拿出自己從小打架出名的三招。
?鐵旗杆被逼得連連後退,“這是什麽濫招?”
?“這叫紅毛三招手!”
?“什麽濫招,還三招手?”
?紅毛冷冷地笑,雙手捂胸,用氣通身,然後再如此,一連三四次,鐵旗杆迎上來,紅毛突然又是那三招。鐵旗杆知道歷史上有個陳咬金,三扳斧,這個眼前的紅毛卻弄個三招手,看來也沒什麽能耐?一時的輕敵,讓鐵旗杆,差點中招!這個紅毛也不是白給的,三招竟然帶風聲,三招三個技擊點,還好鐵旗杆躲得快,三招竟然全打在背後的一棵大樹上,大樹被打出三個大洞!
?厲害!鐵旗杆,驚呼,然而腿腳並沒有閑著,左右擺腿!逼得紅毛一直往後退。
?突然又有一個白胡須綠頭髮的老頭跑了出來,“哈哈,打架怎麽能少了俺老怪!”
?“等等,綠毛,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你是綠毛怪?”
?“怎的,不可以嗎?”
?“你是何人?”
?“怪盜飛天燕子俠。”
?“呸,你也是什麽十八怪之一,老子最瞧不起十八怪的人,個個脾氣太怪,不是硬就是軟,不是壞就是呆頭呆腦,讓人琢磨不透,和你們打交道太累人,打不打架?”
?“打,老子陪你!”
?“降怪十八腳?看腳!”
?“呵,你這個老怪頭,你要不是十八怪的綠毛怪,我把頭割掉當球任你踢?”
?“那你就割吧,俺還沒有踢過人頭球呢?可能很好玩吧?”
?“好你個綠毛怪,竟然把自己的老祖宗都賣了,今兒不揍扁你這老怪,我就不是飛盜?”
?“那你就改行算了,跟著俺們紅綠毛一起乾,吃香喝辣的!”
?“呸,連十八怪的名頭都不敢認,算什麽混家子,看腳!”
?“飛盜最厲害的應該是手嗎?怎麽用起腳來?新鮮。”
?“腳是用來專門對付你這個綠毛怪的,今天非打得你承認自己的名頭不可?”
?兩人邊吹牛邊出動手腳,相互比劃了幾十招,突然凌演志嘶鳴一聲往樹稍一跳,綠毛怪跟著往樹上跳,兩人一前一後抓住樹枝,蕩秋千似的,在空中互相踢腿,手往一處緊,即將貼在一起,凌演志一把抱住綠毛怪,張嘴咬住他的耳朵,痛得綠毛怪哇哇亂叫,“松開,疼,疼,燕子盜怪俠,你松不松開?”
?凌演志嘴裡嗚嗚嚕嚕,“不松口,就是不松口!”
?“你是不是屬狗的,還咬人呢?”
?紅毛怪一看綠毛怪吃虧,慌忙扔一塊石頭,救援!被鐵旗杆一把攫住石頭,“呔,紅毛怪,你還會偷襲?”
?“你沒看見你的那個兄弟,打架歸打架竟然像女人一樣用牙咬,這還是比劃嗎?”
?凌演志松開口,哈哈笑道,“怎麽不是比劃,你們兩個老怪物,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也偏罷,竟然還真動起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什麽是十八怪?”
?“承不承認,又該怎樣,不就是打架嗎?又不會死人!”
?“呵,你這老怪物,還來勁了,看手?”
?“這回,你用上偷東摸西的怪手了?”
?“甭費話?——火中取粒!”
?“呵呵,就你那猴手還能把俺綠毛怪怎的?”
?“怎麽那麽多費話,還打不打?”
?“打啊,怎麽不打?”
?“屁話給我關上。”
?“不關,關上還不把人給悶死?”
?凌演志往石頭上一坐,“老子不打了!看你把我怎的?”
?“嗨,死猴子,還‘塔瑪’較上勁來!”綠毛怪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往凌演志身上就扔,凌演志眼快身法更快,一個飛身竄到旁邊的樹上。
?“嗨,你個死綠毛怪,你真該死?”
?“打不打?不打我還扔?”
?“打,打!”
?凌演志一個飛身跳到綠毛怪的身邊一個飛虎抓,綠毛怪大叫,“來得好!”隨即一個閃身,伸手去捉凌演志的抓手,凌演志屈臂把手一攪,直奔綠毛的面門,綠毛哈哈大笑,“好,好,就這招厲害,再來!”
?凌演志氣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二狼神還有三隻眼。”
?說時遲那時快,凌演志拿出三十二招飛盜手,連連進逼綠毛怪,綠毛怪被逼得呼呼大喘氣,“怪盜,你終於露出了凶招,好!我喜歡!”
?“我不喜歡你!”
?綠毛怪拿出獨家功法,唐突拳四十九式,招招都帶風聲,兩股風聲相交碰的一聲暴出火花來,綠毛怪驚道,“小子哎,你功力已經到了幾層?”
?“你以為是摘星樓啊?還分層?”
?“那怎麽能夠接得了我的六層功力?”
?“就你那兩下子,什麽狗屁唐突拳,我看啊,就‘塔瑪’太唐突?不夠勁!”
?“啊,怪盜,這麽多年,你沒荒著啊,好,你嫌不帶勁,我就使上八層功力,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來,把你那吃奶的力氣全給我使上!”
?綠毛怪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然後抱拳再左右劃動,雙手合於胸前,“小子哎,你找死!”
?突然一股勁風撲向凌演志,凌演志打了一個冷顫,趕緊轉身,勁風走偏,打到石頭上,轟的一聲石頭開花!
?綠毛怪哈哈大笑,“飛盜,幸虧你小子跑得快,不然的話,你就隨那石頭上西天!”
?凌演志是有點驚恐,但是他也是身經百戰之人,這點小兒科對他來說,那是牛毛,飛盜也開始使用內功,懷中的抱球,左右單鞭式,上下劃弧,一個空中擺手,一個下蹲砸拳,然後對準正在哈哈大笑的綠毛怪一個雙手推掌式,呼一陣強風直面襲來,綠毛怪趕緊閃身,風的勁力打在樹枝上,立即折斷一根。
?綠毛怪的臉色立即變綠了,“這是什麽拳?我怎從來沒有見識過?”
?“無極拳,相傳是張三豐的一個徒弟所創,後被光州燕子門的李東升學得,從此傳入民間,我能夠習得也不是不可?”
?“沒問你那麽多,要不咱們誰也不準躲閃,對上一掌試試?”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啊?”
?兩人用上十層的功力開始對上一掌,如果這一掌雙方互懟,那麽必然是一場空前的火拚!
?砰的一聲,但是狡猾的凌演志使出一招後慌忙側轉身,躲過了迎面擊來的勁風,而綠毛怪卻沒有躲閃,被強勁的風力硬生生地給擊中,一股腥味上湧,喀哧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綠毛指著凌演志,“你,你!”
?“別說話,趕緊回去趟著,休養幾天就好!這是我自創的丹藥,服下吧?”
?
?“濫人隱,你看過癮了?”
?“飛盜,你打過癮了?你看你把人家弄得都吐血了,你也太狠毒了?”
?“誰讓他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大家本來都是兄弟,他以為自己的歲數大就可以以老賣老,如此張狂?”
?“我呸,你如果你不閃,恐怕你和他一樣的下場!”
?“嘿嘿,兄弟,你就別揭哥的老底?給哥留點面子,好不好?”
?“你給我當哥,恐怕你那點得行還要修行個三五幾年,十八怪有個規矩,誰的本事大誰當老大,按本事排先後,今天我不和你比,以後別說我趁人之危,等你修養好了,我們再比試!”
?“嘖嘖,什麽?濫人隱,你以為我怕你嗎?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與我比個高低,以往你都是我手敗將,別改為今天你就能佔便宜?”
?“這可是你自己自找沒趣,那好,既然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麽我就與你比上幾招!”
?“幾招?幾十幾百招。”
?“好吧,我怕你的體力不支,剛才與綠毛打得太過厲害,體力恐怕透支了不少吧?”
?“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夠打贏我?你把我飛想向的太衰了!”
?“不服,是吧?”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
?“好,既然你不識好歹,那麽就別怪我趁人之危了?紅毛,鐵大俠,你們都為我作證,如果,我把他飛盜打成第十一位,那麽我就是第十位了,那麽飛盜就應該叫我哥了,對不?”
?紅毛與鐵旗杆均點頭表示讚同,濫人隱回過頭來,“兩位一哥哥都同意咱們比武,如果你識趣,咱們就下次再比,如果你現在不知好歹非要與我爭執,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濫人隱,什麽時候你打贏過我?從來都是我手上敗將,不要以為,我今天已經損耗不少功力,打你還是分分鍾的事。”
?“好,飛盜,今天讓你先出招?”
?“那哥就不客氣了!”話音剛落,凌演志一個飛身竄到宏發財的面前,不分說辟頭蓋臉就是一頓拳腳。
?宏發財叱吒道,“飛盜,你小子的體力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再往前就是一隻草芥,隨意任我拿捏!”
?“哼, 我飛盜這生誰都怕,唯獨不怕你濫人隱,我永遠都是你的克星。”
?“克星?國國,你好大的口氣,我們本來就不相上下,你就憑那點小聰明才贏得那麽一點點,如今還大言不慚,狂妄之極!”
?“呵呵,濫人隱,你還真急了?看腳?”
?“你這腳已經沒有往日的力道了。”宏發財輕輕將凌演志的腳給撥開。
?飛盜奇了怪了,“怎麽,你濫人隱今天發威了,輕輕一下就破了我的招式?”
?“不是我宏發財進步了,而是你退步了?”
?“真的嗎?”
?“不信,再過兩招?天地開花!”
?“這是什麽招式,你往日的天羅地網呢?”
?“天地開花了?”
?“改了?”
?“接招吧,你?”
?宏發財穿蹦跳躍,天上地下手腳並用,形成一團手影和腳影,將凌演志包圍起來!
?凌演志呵呵地笑,“你濫人隱沒有變招,竟然還是那麽的濫!”
?宏發財冷冷地笑,“我今天加上了‘冰破十三變’。”
?“什麽是‘冰破十三變?”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宏發財突然將掌力一變,雙手發出一道寒冷的冰風。
?勁風吹來冷得凌演志直打哆嗦,“不跟你打了,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了薩滿都都怪的冰風掌,今天我怕了你了?”
?“認慫了?”
?“不是認慫,是我體力不支,下次再戰!”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