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鴻輝某宅院
這裡離蔚然宮不到一公裡,這些人一但遇到一起不開始,八卦起來!
小六子把朱洪五在蔚然宮籌集軍響,意外又得一個小腳王爺千金,一一道來!
朱洪五一聽,急了,“小六子,你再胡咧咧,小心我扯爛你的嘴?”
小六子看看各位,趕緊躲到鐵旗杆的身後!
鐵旗杆擋住朱洪五,“兄弟,你這是何必呢?看來,你是位大神啊?我們十八怪跟著你乾,也值得了!”
“武都頭,你這次來上都,又想乾出什麽驚天的大事啊?”
“小六子,你再多嘴,我真辟了你?”
“哎,豬老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麽傳奇的事跡,不扒扒,我們兄弟不得悶死?”
“廉怪,你好歹也是一個禦史,怎麽也跟著他們一起八卦?”
“兄弟,你能夠成為王爺的乘龍怪婿,看來是天意啊?像你這樣一位德才兼俱的人才,是誰都眼紅,小心丞相會對不你不利啊?”
“兄弟,我知道你跟耶律丞相的關系,敬請給兄弟疏通疏通!”
“會的,你放心吧?我們十八怪就你一個能人,我這個禦史不得好好地保護啊?”
“兄弟,我知道你也非池中魚,理想大著呢?想不想與兄弟合作乾票大的呢?”
“武都頭,你說,我跟著你乾?”
“兄弟合作,你比我官大,怎麽能夠由著我呢?”
“合作共贏!”
蔚然宮
“哈哈,我終於等到你們十八怪了?你們燒我店鋪,佔我場子!終於輪到我了?”
“那榨兒,你想幹嘛?”
“不幹嘛?”
“請讓開?”
“不讓,你們欠我的銀兩燒我店鋪,帳還沒有算呢?”
“六兩銀子不都進了你的腰包?店鋪是你自己造成的?”
“那是大哥,開的價,我可是始終沒有認的!店鋪是你老怪劫燒的,今天,我們新帳舊帳一塊算。”
“呵呵,你想要多少?”
“六百萬兩銀子一個字不能少?”
“你塔瑪想打劫啊?”
“是,又怎樣?不給,今天就讓你們十八怪載這裡!”
老怪劫擼擼袖子,“好,既然你哪怎兒不講道,我們就來來?”
“呵呵,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兄弟們,這次別再讓這個老怪劫再忽悠了,說什麽也讓他在蔚然宮住上他一年半載!”
“大哥,是要胳膊還是要腿?”
“隨便,哪兒都行,只要別弄死掉了,就行!”
“好啞,你就是老怪劫,聽說你的出道就是專劫劫人,好,今天我就劫你。”
“我看你怎麽劫我?哈哈。報上名來,我手下不留冤鬼?”
“你爺爺我,叫新木榨!”
“好,今天叫你變成死木榨!”
“蛤蟆打噴嚏,好大的口氣!”
老怪劫伸手一巴掌打在新木榨的臉上,“小子哎,你死定了?”
新木榨也沒有想到這個老怪劫竟然如此的快,沒怎著就挨了一巴掌,他想到憋氣,在上都還沒有人敢對他怎麽樣,如今被一個老家夥揙了一下,發狠地說,“老怪劫,我跟你拚了!”
老怪劫見新木榨臉發紅一副野豬暴怒的樣子,覺得好笑,呵呵道,“再吃俺一腳!”
新木榨想躲愣是沒有躲掉,更加生氣地說,“老怪劫!老怪劫!”
“去你吧!”又一個飛腳擊中新木榨的前胸。
新木榨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嚎嚎道,“哥,我不是他的個,你們都幫幫我吧?” “兄弟,你忍忍吧,想不到這十八怪也太厲害了,我們都打不過他們,我們走!”那榨兒向眾人使個眼色,眾人都知道了什麽意思,趕緊向另外一條胡同瘋狂逃竄!
老怪劫根本不知道這是一計,緊追不舍!
余達大聲喊道,“老怪劫,不能追?他們有埋伏?”
然而老怪劫並沒有聽到,他就一門心思的追打,根本把其他的人的話作為耳旁風!
飛盜凌演志害怕他有什麽閃失,身法特快趕緊追上老怪劫!
行無常追著這幫人進了一個小胡同,這個胡同是那榨兒的請神窟,聽到這個名字就有種恐怖,裡面的機關暗器,那是多了去了!
那榨兒見老怪劫上當,趕緊放欄繩,一張大網突然從天而降,老怪劫見狀趕緊往牆壁的方向躲藏,然而牆壁旁邊的厲箭突然雨點般地向他襲來,嚇得老怪劫趕緊趴在地上,一張大網正好落在他的身上!
新木榨報仇心切,不顧一切地向老怪劫撲去!
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新木榨,就地給他摁在當場!
那榨兒的十幾個兄弟紛紛前來救場,老怪劫從地上爬起來,用刀子去割欄繩!
後面的十八怪全部湧過來,嚇得那榨兒等人趕緊逃跑!
當所有的人都進入小胡同時,那榨兒命令他的人把胡同口的兩邊全部堵死!每個人的手中拿起弓箭對著裡面一通狂射!裡面的人不停地擊打箭頭!
正在緊急時刻,余達帶人圍了過來,把胡同口兩邊的人全部抓住,眾人這才被救下來!
那榨兒一看兩邊的人手全部被抓,嚇得想跑,然而一休和尚大嚇一聲,“那榨兒,你想往哪裡逃?”
“師父,你怎麽出來的?”
“這個你管不著,投降吧?還讓我親手把你拿下!”
“算你們狠,我投降!”
“什麽?那榨兒等人讓官兵給抓走了?”那作兒急得一頭汗。
“大少爺,你別著急,你去找老爺興許他能夠幫你找回兄弟!”
那作兒一腳踢倒通報的家丁,“你懂個屁?這幫人厲害的狠,這個那榨兒就是作死?”
那個家丁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大少爺,我去丞相府去找韓詩!”
“不行,要是丞相知道了,他們就更得受罰,我還是去找我爹吧?”
“老尚書本來就恨二少爺在外面胡來,你這是自找沒趣!”
“你知道啥, 爹是一個護犢子的人,他的小兒子給人抓了,他能不急啊?”
尚書府
“爹?”
“別叫爹,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弟弟呢?”
“爹,弟弟被官府的人給抓走了?”
“誰有這麽大膽敢抓我兒子?”
“十八怪的人!”
“你說的是那個雞禦史?”
“正是他們。”
“好,你在家,哪兒也不能走,我去禦史府要人!”
禦史府
“雞鴻輝,你給我出來?”
家丁也不敢攔尚書,“大人,禦史不在家裡。”
“你胡說,今天都已經散朝了,你們家禦史也該回來了!”
有人往裡面通稟,“尚書大人在外面吼叫,他這是要人來了?”
“要什麽人啊,我去看看?”
“雞鴻輝,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一面了?”
“尚書大人,你這麽忙,怎麽有功夫到禦史家啊?”
“你少跟我哆嗦,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
“哎喲,我的尚書大人,你這就弄錯了,我哪兒敢押你兒子啊?”
“你是不是十八怪之一?”
“是啊?”
“家丁說你們十八怪拿了人,不在你禦史府,在哪兒?”
“尚書大人,你這就冤枉在下了,我重來沒有見過你家公子,何來在府中?”
“那你知道老怪劫是誰嗎?”
“行無常,從來不按規矩出牌,這幾天我也沒有見著他!”
尚書那八頭也不回,氣鼓鼓地,帶領家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