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凱撒等人的吉斯,心情沉重的來到了談判會場,把守的人對吉斯等人都怒目而視,兩個幫派關系一直緊張,吉斯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上了談判桌,沒等吉斯把凳子坐熱,隆美爾就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和昨天的態度完全不同,一改往常笑裡藏刀的樣子,傲慢的攤靠在椅子上,不等吉斯說話,就趾高氣揚的道:“吉斯,我也沒心情跟你廢話了,今天讓你來就是給你下最後通牒的,你退休吧!讓出後街的地盤,以後弗拉迪坎的夜晚由我們商會說了算,這樣的話你還能留下一條老命。”
吉斯聽完氣得冷笑連連,恨恨的道:“隆美爾,收起你不切實際的幻想吧!讓我放棄後街的勢力,然後任你魚肉我們獸族人嗎?那是不可能的,早知道談判就是來說這個,我還不如昨天就直接留下你。”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隆美爾一揮手示意手下堵住門口,同時也目露凶光的道:“那還真是可惜呀!不過我可不會犯和你一樣的錯誤,吉斯,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走出這裡嗎?”
吉斯不屑的說:“我們現在可是在zf管轄的街道上,我不信你敢動手。再說了,就憑你手下的這些廢物攔得住我?”說著,健壯的身軀升騰起一股強大的氣勢。
隆美爾卻好似完全不看在眼裡,淡淡的說:“鬥了這麽多年,我會不知道你的實力嗎?明知道你很強,也明知道這裡是政府管轄下的街道,但我還是在這裡設下了埋伏,你就不感到奇怪嗎?”
吉斯漸漸冷靜了下來,正如隆美爾所說的,兩人鬥了多年,相互之間的了解比別人更深,以隆美爾陰險的性格,定下這樣的計劃,只能說明他的有人支持,有人給了他這樣做的底氣。想到這些,吉斯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隆美爾不理會吉斯的神色變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最近街上的海軍越來越多嗎,就是為了今天配合我乾掉你,現在你的場子早就被海軍圍住了,就算打成漿糊也不會有人管,還有不少已經化妝成了商會的人,就等著今天把你的場子一鍋端掉。”
吉斯陰沉的臉色也轉變成驚怒,但還是有所懷疑,只是說道:“隆美爾你出息了,牛皮吹得震天響啊。”
隆美爾卻陰險的笑著說:“是不是吹牛你馬上就知道,和你明說吧,上面有人早就看你不爽了,我只是順勢而為。”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把隆美爾扭曲的笑容映得更加猙獰,他
衝身後一招手,手下的人朝著吉斯撲了過去。
同時,在倉庫這邊,凱撒也陷入了困境。
為了盡快找到被拐賣的孩子,凱撒將手下分成好幾隊,加大搜索范圍,此刻他隻帶了兩個人就趕過來了。現在知道了吉斯有危險,凱撒趕緊讓人回去通知兄弟們抄家夥,又因為獸人幫的場子比較多,兩個人根本通知不過來,想要迅速召集起人手就有些困難了。
凱撒無奈看著身邊的兩個海盜,和他們的交集就沒有什麽愉快的經歷,但是情況緊急,也只能拉下面子請求克洛他們帶著自己的信物幫忙通知。
看著凱撒不自然的表情,克洛也沒有了責怪他的心思,只是問凱撒道:“那你呢?”
凱撒毫不猶豫的回答說:“我當然是去幫吉斯老大。”
馬克西姆皺了皺眉,在一旁提醒道:“這可不好。凱撒你要冷靜一點,對方準備這麽充分,肯定還會有埋伏,你自己去怕是無濟於事。
不如和我們一起找齊人手再去營救吉斯老大,這樣的成功率才會更高。” 凱撒卻管不了那麽多,堅定的說:“好意心領,但是晚去一分鍾,老大就多一分危險。吉斯老大對我恩重如山,我絕對不能讓他陷在危險之中,必須馬上趕過去。”
克洛一把拽住已經方寸大亂的凱撒,嚴肅的看著他說道:“雖然我不喜歡你們狼族人,但還是得提醒你,你這樣簡直是去送死!”
凱撒想要甩開克洛的手,但是沒有成功,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憤怒:“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別添亂,出來混要講義氣,就算陪著老大一起死,我也要去!”說話間,他的拳頭已經握的發出了聲響,馬上就要動手。
克洛聽完大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狼族人一直都是背信棄義的存在,想不到這個找他麻煩的討厭家夥竟然這樣的忠誠,讓他不由得刷新了心中固執的印象。再加上在之前的了解中,克洛對吉斯的觀感也很好,於是他轉過頭去看了看馬克西姆,眼神堅定。
馬克西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克洛丟過來的信物徽章。
“你先和其他人一起去通知獸人幫的人,召集起人手後立即去接應我們,我和這家夥先去會場。”
馬克西姆雖然還是有些顧慮,但看著嚴肅的克洛,知道他無論如何不會聽自己的話了,也就放棄了勸說,轉身和凱撒的手下一起去獸人幫的場子找人。
一旁的凱撒有些矛盾,一方面他不知道兩個人的底細,而且他和克洛之間有過衝突,彼此互相看不順眼;另一方面吉斯卻很喜歡他們,而且看見克洛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義無反顧的要幫自己,心中還有些感動。
當下的形式不容他多想,畢竟多個人多個照應,而且這個家夥身手確實很厲害,於是就點頭答應,兩人直奔會場。
會場內,爭鬥陷入了僵局,吉斯等人憑借自身高超的戰鬥力本不將隆美爾的手下放在眼裡,事實上,之前圍攻他們的人類黑幫大多數已經倒在了吉斯他們的手下, 但是埋伏在會場的人太多,其中還有海軍和警察,帶來了大量的火槍,再這樣的圍攻下吉斯他們還是吃了不小的虧。
此時吉斯已經負了傷,要不是早上凱撒死活讓他穿上內甲,他應該已經重傷倒地了。手下的獸人小弟們拚死護送他到了會議場的偏廳,依靠狹窄的地形阻攔大部隊的衝入,同時用門窗、桌椅等物品擋住敵人的火槍,實在擋不住的就用身體頂上去,個個悍不畏死,人類黑幫竟一時半會兒也衝不進去。
而設下這樣一個陰謀的隆美爾卻並不在現場指揮眾人攻擊吉斯,他正在會場的一間貴賓包廂內,從這裡正好可以看見下面圍攻吉斯的場景。
包廂內的主座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他身著一身考究的貴族禮服,相貌不俗,卻被眉梢眼角的輕佻神色帶偏了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傲慢無禮,盛氣凌人。他的身後站著高大的保鏢阿泰,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渾身爆炸性的肌肉將西服撐的緊貼在身上,很明顯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
至於隆美爾則正點頭哈腰的在青年面前說話:“少爺您放心,今天吉斯是插翅難飛了,您可以在這欣賞一下這條老狼最後的掙扎。哈哈哈哈……”
青年搖著扇子,很厭惡得看著滿地的血跡,不滿的訓斥道:“隆美爾你可真是沒用,設了這麽大一個局,動用了本少爺這麽多人力,就連這幾個人都拿不下,要是阿泰的話早就辦完了,你說我要你有什麽用?”
這一番話把剛剛志得意滿的把隆美爾訓得戰戰兢兢,幾乎快要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