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飄然與風兒回到大將軍府,囑咐喜鵲將風兒扶進喜鵲的臥房躺下,查看一下她的傷口情況,然後敷上大將軍府那種神奇的傷藥膏。
喜鵲上完藥後從臥房出來,報說:“少爺,傷藥上好了,風兒姑娘的傷口沒有青紫和出血,看上去情況還算好。”
雲飄然點點頭,走進臥房裡。
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明亮光線,他見風兒雖然躺在了床上,但面色依然有些灰暗,精神欠佳,與平日裡活潑的她判若兩人,知道是因為昨夜沒休息好再加上這一路的顛簸,讓受了傷又中了毒的她氣虛血虧。況且即使有柔兒姑娘贈與的解毒丹藥,然而體內的余毒完全清除還是需要一個過程。
風兒見雲飄然進來,用左手撐起身子,聲音虛弱道:“公子,我……”
雲飄然知道她想向他解釋什麽,擺擺手道:“好好休養,等傷好了再說。”
“公子……”風兒又欲開口。
“聽話,乖乖的,養傷要緊。”雲飄然不容置疑地製止道。
風兒聽話地重新躺下,眼神複雜地瞧著雲飄然。
雲飄然曉得風兒那複雜眼神裡飽含的是她滿腹的心事兒。他向來憐香惜玉,盡管他很想解開那些謎團,但在風兒受傷未愈的情形下,並不急於揭曉她身上的秘密。
頓了片刻,他安慰風兒道:“喜鵲說你的傷口情況還好,她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經驗的,你放心養傷吧,要不了幾天就會痊愈。這裡就是你的家,需要什麽盡管開口便是。”
說完,走出臥房,吩咐喜鵲道:“好好照顧風兒姑娘。”
“是!少爺。”
第二天中午,滿城搜尋無果的捕快們陸續回到了京兆尹府。
府尹尉遲川見這些人一個個的空手而回,非常地惱怒。
“飯桶!淨是些飯桶!”他對著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捕快們大聲怒罵道,“你們這麽多的人,沒有抓住一個嫌疑之人不說,連一點兒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嗎?”
被罵的捕快們都低著頭一聲不吭,琢磨著反正大家都一樣的沒收獲,法不責眾嘛,最多也就是挨頓罵而已。
尉遲川心想,光罵這些飯桶也沒有用,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他想起今天下早朝後,在清點書房暗室的機關裡射出的毒箭時,發現少了一支。本來那機關從三個方向發射毒箭,每個方向射出四支,總共應該是十二支,結果只找到了十一支。他估計少了的哪一支很可能射中了盜賊,便命府裡的差役們四處搜尋,看有沒有被賊人丟棄在什麽地方。後來果然在草叢中發現了一支帶血的毒箭,確定了盜賊受傷無疑。
尉遲川大聲命令道:“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賊人那晚已經被毒箭射傷了,那毒箭的傷勢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你們立刻再去全城搜捕,把那些受了箭傷的人統統抓來審問。給你們一天時間,如若再抓不到人,這個月的俸祿就別想領了!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大人!”捕快們得令而動。
這一回,捕快們都很賣力地搜尋嫌疑之人,唯恐抓不到人到時候沒了俸祿。
一天不到,成績顯著,被抓來的懷疑受了箭傷之人都快擠滿了整間牢房。
天色已近黃昏,尉遲川顧不上吃晚飯,吩咐將所有疑犯都帶到大堂,他要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