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接替了顏盈的位置,趙木生抱起了吉他,幾人相視一笑。
隨即,狂躁的音樂瞬間席卷了全場!
觀眾在底下隨著音樂蹦跳,放眼望去,熱氣在體育館上空蒸騰。
陳倩抱著貝斯,顏盈換成了鍵盤。
等前奏完畢,陳牧一開口就是比老趙更高的音浪!
“狂風在怒吼!是攤牌的時候!”
“暴雨熄不了火!我狂妄對世界說!”
“俯瞰天際,以我為首——“
“未來掌握自己手中——!”
與老趙的高音不同,陳牧的高音完全是靠嗓子硬生生砸出來的!
無盡的力量感隨著陳牧的嘶吼傳到觀眾的耳中,一種宣泄的快感,直接貫穿了所有人的腦海!
轟!
場中的觀眾開始了跳動,一列長長的火車,在體育場中呼嘯!
而陳牧腦門上青筋直跳,一聲還要高過一聲!
“委曲求全隻為獲得平凡認同!”
“崎嶇的路我情願走——!”
陳牧的情緒帶動著眾人,張奕幾人也感到了陣陣的酣暢淋漓,音樂越加暴力,越加的純粹!
“信仰要成功就不要怕痛!”
“烈焰余燼是讓我炙熱的火種——!”
老趙走到台前,面對著觀眾,瘋狂的搖動的琴弦!
此時場中的情緒已近癲狂!
直播的畫面也變得有些搖晃,不知道是被火車震動,還是工作人員也在燥熱。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在哀嚎,一邊看著一邊後悔。
沒搶到票的後悔,搶到票又賣出去的,恨不得打死自己。
“太炸了!為什麽?!”
“牛犢子居然還能升級?!”
“不止牛犢子啊,你看老趙他們不也賣力氣了!”
“這現場該多爽啊——”
“這可以直接灌CD了,別說音質不音質的,就是要這個氛圍才算是好啊!”
“啊啊啊!為什麽,我沒看到這個現場!我不活了!”
“硬搖啊……牛犢子瘋了……”
“爆炸!爆炸!”
而陳牧滿頭大汗,擦拭了幾次似乎覺得不夠,索性將上衣脫了下來,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
拍電影留長的頭髮,此時也被汗水打濕。用手往後捋,一個簡易的背頭就出現在了觀眾面前。
看見舞台上的場景,觀眾的呼聲更加的狂熱,就連直播也都傳來了吸溜吸溜的口水聲。
陳牧在金三角訓練出來的肌肉可不是白給的,爆炸般的力量感,在加上已經炸開了的歌詞。
讓全場的觀眾直呼受不住!
女觀眾就不說了,暗戳戳的啐了兩口,接著“蕪湖——”一聲就開始接著蹦。
而男觀眾更是恨不得直接上手!
實在是驗證了那句話,過度健身只能吸引同性!
間奏過後,陳牧再度拉起了高音。
“衝突的撕裂!是驕傲的識別——!”
“狂放不是撒野,現實勇敢面對!”
“壓抑之後彈得更高!”
“解放之後盡情燃燒——!”
“委屈求全隻為獲得平凡認同——!”
“崎嶇的路我情願走——!”
隨著陳牧的歌聲,觀眾們將自己的熱情盡情的釋放,在體育場中的火車已經停不下來了。
原本只是在人群中穿梭,現在幾乎所有的觀眾全都搭上了這列充滿著宣泄的火車!
陳牧一手搭在老趙肩膀上,聲音在麥克風上頭炸開,一圈圈的音浪由此擴散,將奔馳的火車攔下,化作起伏的人浪,從前頭一直翻湧到最後!
“委屈求全隻為獲得平凡認同!”
“哪怕世間容不下我——!”
“實現信仰要成功決不能怯懦——!”
“哪怕世人嘲笑眼光。”
“哪怕荊棘布滿胸膛——!”
“真實與直接在此刻——”
“完全釋放——!”
燈光開始閃爍,音樂開始疾馳!
就像一列狂奔的野馬,一聲槍響,驟然消失。
音樂已經停止,只剩下陳牧的喘息聲從話筒中傳出。
觀眾開始大聲呼喊陳牧的名字。
而陳牧臉上再次布滿了汗水,透過眼前的水珠,人群只是一個個跳動的光斑。
“陳牧!陳牧!”
“陳牧!陳牧!”
喊聲越來越整齊,不時叛變的牛子,在此時成為了陳牧最堅定的信仰者。
“爽不爽!”陳牧大聲問道。
“爽!”
無數回應從底下響起,聲音震碎了夜空中的水汽,將這個夏天的氣溫又灼高了幾度。
陳牧撿起T恤,也不管髒不髒了,抹了兩下臉,再次套上。
濕淋淋的T恤將陳牧的身材包裹得越加的通透,引得觀眾的呼聲更加的瘋狂。
後台,裴月紅著臉啐了兩聲,驚醒了已經出神的幼檸。
“爽也得等一會,我嗓子啞了。”陳牧說完就趕緊溜了。
留下無數觀眾又好氣又好笑的罵罵咧咧的。
這牛犢子!
一到關鍵時刻就沒了!
秒男啊這是!
陳牧下場後,裴月跟幼檸來到了台上。
罵罵咧咧的牛子們一下安靜了下來,隨即比方才更加狂熱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幼檸一頭短發,此時已經染成了白色。
白發,黑皮。
清秀的臉龐,強烈的反差,就算是一身白T跟牛仔褲也讓所有人為之瘋狂!
幼檸雖然不知道陳牧為什麽讓她染白發,但看這個效果,似乎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裴月對陳牧的癖好表示不理解,撇了撇嘴,音樂開始響起。
揚琴與鼓聲,讓觀眾晃了下神。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效果器,這兩者的組合讓所有人全都眼前一亮。
裴月往前走動,一開口就讓沒見識的觀眾大聲歡呼。
“明明早上人還在港島。”
“還在九龍茶館喝煲湯。”
“怎麽場景一下跳汴梁?”
“我在護城河堤岸。”
幼檸一開口,奶攻奶攻的聲音一下讓女觀眾心醉。白櫻跟杜雨燕的眼裡幾乎都快冒出的紅心來了。
“站在古老神秘的城牆。”
“月光搖又晃~”
略帶不清的吐字,再加上顫抖的尾音,將體育場內的氣氛維持了下來。
幼檸一開口,底下全是姨母笑。
“我用英語跟小販交談。”
“突然畫面一下就全暗。”
裴月接過幼檸的唱詞。
“還在想,到底身在何方。”
幼檸也開口。
“變模樣,是個華裔姑娘。”
兩人一人一句,配合得完美無間。
“開始想,認真細心裝扮。”
“回台上,終於輪我上場!”
音樂驟停驟起!
一下將觀眾的情緒調動起來!
“耍花槍,一個後空翻!”
“腰身跟著轉!”
“馬步,扎得穩當!”
兩人在舞台上扭動著身子,因得底下觀眾尖叫連連。
音樂此時已經充滿了律動,觀眾們也早就跟著舞動了起來!
“耍花槍!比誰都漂亮!”
“接著唱一段。”
“虞姬和霸王!”
“耍花槍,舞台的戲班。”
“二胡拉的響,觀眾,用力鼓掌!”
“耍花槍,比誰都漂亮。”
“刀馬旦身段。”
“演出風靡全~場——”
又是一聲轉音,觀眾還沒來得及歡呼,陳牧的聲音就從後台傳了出來。
“一口糧一張床一面牆一扇窗。”
“我灑下一地月光。”
“一次種下一畝高粱。”
“一個人在北大荒。”
隨著說唱,陳牧慢慢的從後台走了出來。
底下的牛子們的歡呼聲差點讓眾人聽不清陳牧的說唱。
“一匹蒼狼一身風霜。”
“走過絲路回家鄉!”
陳牧的說唱結束後,裴月立即唱響,而陳牧也沒有下台,而是在場上給她倆和聲。
這一幕又讓觀眾看得尖叫連連。
陳牧不光是唱,他還跳,隨著音樂不斷的扭動著身子,讓觀眾的注意力都不得不集中到他的身上。
裴月差點就笑了出來,連忙唱完了自己的詞,讓幼檸接手。
“站在古老神秘的城牆。”
“月光搖又晃~”
“我用英語跟小販交談。”
“突然畫面一下就全暗。”
裴月跟幼檸再次一人一句的唱了起來,終於將觀眾的視線抓到了她們身上。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而陳牧在她們後頭也跳嗨了,不斷的朝著底下的觀眾揮手。
居然還真帶起了不少觀眾跟陳牧一塊跳著不知名的舞蹈。
而裴月與幼檸此時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歌曲之中。
“耍花槍,比誰都漂亮。”
“刀馬旦身段,演出風靡全~場!”
“耍花槍,一個後空翻!”
“腰身跟著轉,馬步,扎的穩當!”
“耍花槍,比誰都漂亮!”
“接著唱一段,虞姬和霸王——!”
隨著幼檸一聲高音,結束了兩人的演出。
而底下的觀眾不是瘋狂,而是異常的興奮,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嗨到不行了。
直播間的彈幕:
“把陳牧拉下去!”
“哪有在舞台上蹦迪的!”
“哎哎啊啊!我好想去現場啊!”
“我特麽太愛這牛犢子了!”
“為什麽是在開封啊!這歌以後要被當成開封的市歌了吧!”
“絕了,這歌太歡樂了!”
“你可以不喜歡牛犢子,但他的歌永遠可以信賴!”
“蹦迪!蹦迪!”
“大型蹦迪現場啊這是!”
舞台上,裴月微微喘了口氣,將話筒遞給陳牧後,就拉著幼檸下去了。
底下的觀眾趕緊出聲挽留,裴月跟幼檸的名字從無數人口中呼喊而出。
陳牧趕緊拉住她倆。
“想不想聽她們唱!”
“想!”觀眾大樂。
陳牧一笑:“想得美!接下來到我了!”
“噫!”
熟悉的互懟,讓現場的氣氛一直維持著。
說是陳牧唱,但其實還是讓裴月開口,畢竟陳牧準備的幾首新歌,只有她倆才知道。
三弦,小鼓,完全不一樣的音樂形式讓眾人眼前一亮。
裴月翻了個白眼,一開口就是陳牧標志性的歌詞。
“我要從南走到北。”
“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等裴月唱罷,幼檸的奶音再次響起。
“假如你看我有點累。”
“就請你給我倒碗水。”
張奕敲響架子鼓,陳牧一開口就讓眾人笑了。
“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
直白得有些糙的歌詞,大膽又豪放,一下又將情緒調動了起來。
接著說唱開始,陳牧一擺話筒,朝著觀眾唱道:
“看我的鞋兒也破!”
“我的帽兒也破!”
“看我的袈裟也破!”
“但我的心比你乾淨得多!”
觀眾大聲呐喊起來,也不知道是在喊誰的名字,只有陳牧的聲音隨著伴奏傳出去老遠。
“反正遍地燒不盡的野草。”
“還有撲不盡的野火!”
“如果我,沒猜錯!”
“你也肯定被賣過!”
“你想要正經的過!可是身在這世界。”
“不正經的太多!”
說唱詞結束,陳牧仰頭唱道:
“要愛上我你就別怕後悔!”
“總有一天我要遠走高飛!”
“我不想留在同一個地方!”
“也不願有人跟隨!”
此時觀眾們已經沒什麽力氣了,陳牧還去後台休息了一首歌的時間,但觀眾們可完全沒有休息,一首接一首的聽下來,作為接收者的觀眾們,此時早已汗流浹背,聲音沙啞。
但這完全不影響他們歡呼,呐喊。
這一場完全就是宣泄,至於在宣泄著什麽,觀眾們自己清楚。
“倘若心無雜念!方能夠修成正果!”
“從前的匪徒,現在也要斬妖除魔!”
“何時才能遇到你呀,僅僅是如果!”
“我躲開了亂世,因為我滿身的火!”
陳牧的說唱,一聲接著一聲,讓觀眾們完全沒有反應時間,只能被陳牧所帶來的情緒不斷的衝刷著!
礁石開始晃動,腳步開始移動。
地面變得不平,人群開始在節奏中尋找落腳的地方!
“呼!陳牧!”
“陳牧!”
“陳牧!”
現場觀眾一邊蹦跳著一邊呐喊。
耳邊盡是洋溢而出的躁動!
直播間的彈幕再一次佔領的屏幕, 狂熱的氛圍直接感染了眾人。
音樂節又一次變成了演唱會的現場。
陳牧的說唱詞結束後,幼檸跟裴月合唱道:
“我要從南走到北!”
“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一個長音拉出,給這首歌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舞台上,陳牧拉著兩人的手,對著觀眾致意!
舞台下,三人的名字連在一起,從體育場的上空飄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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