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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正經大明星》第388章 我怎麽可能沒有新歌!
舞台上,陳牧跟土豆兩人聊了一會,就讓他們下去了。

 畢竟介紹也介紹過了,陳牧還是更希望觀眾去通過作品認識他們,而不是通過陳牧的介紹。

 能上這個舞台,其實就已經算是力捧了,再讓陳牧費心力的去跟觀眾介紹,相信他們自己也會覺得不舒服。

 此時時間已經過半,春晚特輯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但觀眾們卻絲毫不覺得太長,甚至還有不少人在感歎,時間過得太快,就這麽一會功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陳牧在舞台上瞎聊了一會,又開始隨機的挑選嘉賓上台了。

 隨機燈光亮起,最後在《當男人戀愛時》劇組上方停下。

 陳牧十分僵硬的道:“哇喔,好巧合啊,這不是等會十二點要上映的《當男人戀愛時》劇組麽!”

 這死板的台詞,依舊拙劣的演技,直讓現場的嘉賓笑罵陳牧無恥。

 這明顯就是你自己安排要上台宣傳的,非要裝什麽隨機?

 觀眾也被陳牧這樣子逗樂了。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陳牧到現在都沒有代言了,就這演技,東西能賣出去就有鬼了!”

 “哈哈哈哈,演戲可以,廣告太特麽硬了!”

 “只要不演廣告就還好,這牛犢子實在是太挫了。”

 “臉呢!臉呢!”

 “裴月!裴月!”

 在嘉賓的笑聲中,《當男人戀愛時》劇組一起上台。

 古田樂,發哥,導演杜奇峰以及原本就在台上的陳牧與裴月。

 等幾人上台,落座,陳牧就開始采訪了。

 “杜導,這一次再跟我合作有什麽想說的沒有?”

 杜奇峰想了想,謹慎道:“沒有。”

 嘉賓大樂,這是防著陳牧啊!

 陳牧嫌棄的看著杜奇峰,將話筒轉移到發哥面前:“發哥,你呢?”

 “挺舒服的。”發哥笑道:“雖然這次沒幾個鏡頭,甚至還有老年癡呆,但演的是陳牧的爸爸,這個角色我就很滿意。”

 “演的,那是演的。”陳牧滿臉的黑線。

 正說著,底下就傳來一聲:“認個乾爹也行啊!”

 嘉賓們猛的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鏡頭也跟著過去。

 陳牧媽媽在底下喊得可大聲了。

 陳牧他爹的臉比陳牧還黑!

 現場的笑聲差點沒把頂棚被掀了。

 觀眾也樂得不行了。

 “哈哈哈哈!這一家子都不靠譜啊!”

 “什麽東西?!”

 “這是陳牧他媽麽?”

 “太彪悍了!”

 “鵝鵝鵝鵝鵝!你們看陳牧他老爹的臉色!”

 “追星追到這份上真的值了!”

 “哈哈哈哈,不忍直視啊!”

 “啥家庭的,叫發哥乾爹!”

 發哥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連忙雙手合十朝著底下擺了兩下。

 笑聲過後,發哥才繼續道:“我還是比較希望繼續跟陳牧合作,只不過下一部電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嘉賓們又笑了,這都是趁著陳牧還在的時候過來跟陳牧要片子啊!

 陳牧隻好先應付了兩句,他倒是還有片子,但這一下誰都來要這麽一兩部的,把他牛犢子撕成好幾分都不夠分啊!

 將話筒移到古田樂面前:“哥,到你了。”

 古仔笑道:“沒什麽好說的,只不過這電影是絕對的悲劇,大家千萬不要再相信陳牧的宣傳了。”

 陳牧趕緊哎哎了兩聲:“這電影我可是老老實實的宣傳了啊。”

 “沒有!”

 底下嘉賓全都大喊,可不止是觀眾,就連他們都被《忠犬八公》的宣傳給坑了!

 接著眾人就在台上聊起了拍攝時的一些趣事,雖然是春晚,但該宣傳的還是要宣傳,畢竟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渠道上可能有些宣傳不到位。

 這好歹也是春節檔的電影,真要是撲街了,陳牧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訪談環節過得很快,陳牧始終掌握著舞台上的氣氛。

 說著就起哄讓發哥唱首歌。

 發哥也沒有什麽矯情,唱了一首《飛沙風中轉》,頓時又勾起了無數人的回憶。

 而面對古仔的時候,古仔就十分的自覺了,反正都逃不過了不如直接唱。

 這也是港島藝人與內地藝人的區別。

 不說港島藝人全能,但基本唱首歌還是沒問題的,這就比內地行業細分好太多了。

 雖然一直有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的說法,但專業與專業之前的壁壘也不是那麽好跨過去的。

 但港島藝人就不一樣了,有了解的觀眾就會知道。

 在港島演藝圈還沒有沒落的時期,那時候電視台台慶,藝人可是要上去演雜技的!

 飛車,拿大頂,走鋼絲,柔術。

 玩得比陳牧這節目野多了!

 經歷過那種年代的港島藝人,怎麽可能被陳牧的今夜不設防嚇到?

 一首《當年情》唱得滿場的掌聲。

 陳牧也在鼓掌,正想著下一個就交給杜奇峰了,結果還沒等陳牧起身,杜奇峰就自己接過了話筒。

 陳牧還以為杜奇峰這麽主動,誰成想杜奇峰拿著話筒就開始給陳牧做采訪了:“陳生,你今年給觀眾準備的新歌是什麽類型的?”

 這一下就給陳牧問懵了。

 看著陳牧傻眼的樣子,觀眾笑得無比的開心。

 “哈哈哈哈哈!牛犢子你也有今天啊!”

 “反客為主!好!”

 “牛逼牛逼!”

 “笑死,正好陳牧還沒開始唱。”

 “唱!唱!我們要聽新歌!”

 “對!我們就是要新歌!”

 彈幕直接將屏幕佔滿,而陳牧看著密密麻麻的彈幕,腦子突然有些宕機。

 完球了!

 他把新歌的事情給忘了!

 但面上,陳牧還是不動聲色的接過話筒:“那我唱一首《仙兒》好了。”

 嘉賓們:“我們要聽新歌!”

 彈幕也不滿了,吵著鬧著就要聽新歌。

 杜奇峰也笑道:“新歌?”

 發哥問道:“你不會沒寫吧?”

 “怎麽可能呢!”陳牧乾笑兩聲,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今年把這事給忘了的!

 “那你唱啊!”嘉賓席的正陽門十三路使勁的起哄。

 陳牧此時心思急轉,猛的想起了自己當時在演唱會的時候多寫了兩首搖滾,雖然不太應景,但現在拿上來用也是可以的啊!

 “唱!”說著陳牧就跟嚴閔喊了一聲,畢竟伴奏還在錄音室裡存著,根本就沒報上去。

 好在錄音室離著不遠,伴奏到場後,陳牧就站到了演唱台上。

 “不就是新歌麽?”有了新歌,陳牧自然又囂張了起來:“你們不會以為我今年沒新歌吧?”

 “噫!”

 看著陳牧囂張的模樣,現場的嘉賓又發出了陣陣噫聲。

 陳牧雙手在空中一抓:“收!”

 這動作又逗得現場嘉賓一陣陣哄笑。

 “好了,不說了,這首歌送給每一個離家的朋友的,雖然是春節,但還是有少部分人沒能回家,就好比現場的嘉賓一樣。”

 “噫!”

 陳牧沒受到影響,接著往下說:“但我還是希望,每個人在過年的時候,回家看看。”

 音樂聲響起。

 吉他聲帶來了淡淡的愁緒,讓嘉賓們為止一滯。

 “這麽多年我,竟然一直在尋找。”

 “找那條流淌在心中的河流。”

 陳牧的嗓音倒是一如往常清亮,但裡面蘊含的卻不是一如往常的情緒,這種情緒讓觀眾都有些陌生。

 以至於這首歌一出來的時候,觀眾們都有些不太適應。

 這與陳牧的那些民謠完全不同,但同樣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我知道他也許不在任何地方。”

 “或許就在我心底最疼痛的故鄉。”

 陳牧的歌聲穿過屏幕,傳達到千家萬戶。

 有已經回到家裡的人,在沙發上聽著陳牧的歌聲,想起了在異鄉一年來的辛勤,對於家鄉的眷戀不自主的又多了幾分。

 “究竟流多少淚才能停止哭泣。”

 “究竟回多少頭才會看到天空。”

 帝都,出租房,沒能回家的人笑著笑著就沉默了,一時間那個土氣又聒噪的故鄉突然從記憶深處清晰了起來。

 “誰能告訴我那洶湧的孤獨與渴望。”

 “是否就是我夢裡永隔千裡的河流。”

 現場只剩下陳牧的歌聲在回蕩,而嘉賓們早已聽得沉默。

 彈幕也變得零星,有幾個飄過的,也是“想家”“明年一定回去”的話語。

 陳牧沒有高聲,聲音反倒逐漸變低:

 “月亮那麽僵,彩虹也那麽迷惘。”

 “我能做的只是不悲傷不仰望。”

 “總是在最好的時刻滿懷悲涼。”

 “只因為生命注定在不羈中死亡。”

 這首歌的威力太大,尤其是在春節這個充滿了團圓的日子。

 女觀眾已經紅了眼眶,男觀眾更是聽得沉默。

 一首歌還沒唱完,陳牧就將所有人的心緒全都帶回了那條河流。

 但下一聲,陳牧就再次將眾人的心緒攪動,不要沉甸與過往,向前看,向前走。

 “究竟受多少傷才能無視痛楚。”

 “究竟走多少路才會回到最初。”

 “誰能告訴我那奔騰的迷惘與驕傲。”

 “是否就是我心底永隔一世的河流。”

 燈光逐漸暗淡,只剩陳牧周圍的一處還有光芒在舞台上流淌。

 燈光縈繞,又逐漸閃動,仿若一條河流從舞台上穿過。

 吉他聲傳來,似乎是帶著一絲水汽,在錄影棚中彌漫。

 觀眾眼前似乎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都是記憶中最熟悉的臉。

 陳牧繼續開口:

 “如同那火焰般綻放的花兒。”

 “我們被鐫刻在這料峭的塵世。”

 “這世界還有什麽能比那些。”

 “清澈的靈魂無助的抽泣更悲傷。”

 “究竟流多少淚才能停止哭泣。”

 “究竟回多少頭才能看到天空。”

 “誰能告訴我那洶湧的孤獨與渴望。”

 “是否就是我夢裡永隔千裡的河流。”

 現場已經有嘉賓開始流淚了,而屏幕前的觀眾雖然沒有現場嘉賓們那麽誇張,但內心洶湧的情緒卻一點都不比現場感受到的差。

 伴奏停息,只有陳牧的聲音還在慢慢響起。

 “是否就是我夢裡永隔千裡的河流……”

 歌聲結束,全場掌聲雷動。

 而陳牧則是快速的道:“快!開燈!我看看誰哭了!”

 砰砰砰!

 射燈準確的將那些哭了的嘉賓暴露在鏡頭前。

 所有嘉賓全都楞了,尤其是那些還在哭著的嘉賓,趕緊拿著紙巾擦著眼淚,也使勁的啐了陳牧一口。

 觀眾也被這個展開弄得哭笑不得。

 這牛犢子,感動都不讓人多感動一會!

 “臥槽!狠!”

 “牛犢子真是的!”

 “又想哭又想笑的,這首歌怎麽看都不像是牛犢子寫的!”

 “確實,但確實是牛寫的。”

 “是啊,老黃牛想耕地了。”

 “我怎麽覺得前面的你在開車?而且我還有證據!”

 現場燈光零零散散,將那些紅了眼眶的嘉賓暴露了出來。

 而陳牧也不管台上還有其他的嘉賓,拿著麥克風就下去采訪了。

 走到台底下,陳牧就是一愣。

 沒想到啊!

 你老郭聽這首歌還能紅了眼眶?

 再看一旁的小嶽,明顯哭得更過分!

 而且那射燈從上面打下來,簡直就是把亮度調高了好幾倍!

 看上去就跟倆羅漢在那哭一樣!

 觀眾也都給看楞了,雖然覺得這麽笑好像有點不厚道,但這真的忍不住啊!

 陳牧過去也不是調侃,而是先輕輕的拍打小嶽的背,在等他情緒平複的時候就先問老郭了。

 “郭老師,你怎麽?”

 老郭眼眶還紅著,但還是笑道:“見笑了見笑了,一聽你這歌我就想起當時德雲社還不出名的那段時間,有熟悉我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我相聲裡常說走四站路到大興,全後台演員加起來比觀眾都多,還不起房租,躲家裡聽房東罵街,這都是真事。”

 “哎呀。”老郭歎了口氣:“所以有些事情,觀眾聽著挺可樂的,但真要經歷過的,那都是苦不堪言啊。”

 “也是。”陳牧低著頭:“這些事誰想起來都得哭,這得多衰啊。”

 郭老師一下抬起頭:“去去去!你才衰呢!”

 嘉賓們又笑了起來。

 畢竟是晚會的現場,陳牧自然不能讓這種情緒擴散開。

 此時的調侃,肯定是必須的了。

 郭老師看著也不太想說這些事情,但既然都已經說開了,往回收著也沒什麽意思,但說是說了,說的技巧不一樣。

 一些倒霉的事情, 讓他說得妙趣橫生的,嘉賓們也都聽樂了。

 觀眾更是忘了剛才的情緒,被老郭的一張嘴帶著笑。

 等小嶽平複了心情,陳牧才道:“你師父說了這麽多,你可不能輸給他了。”

 “啊?怎麽個意思?”小嶽一臉茫然。

 陳牧抬抬下巴:“上去,到你說相聲了。”

 小嶽有些不確定的往台上走去:“不是,我記得還沒到我啊?我哭了有一個鍾頭這麽久麽?”

 嘉賓大樂。

 觀眾也從情緒中脫離了出來。

 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即將開始的相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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