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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士的格調》我還是那個我
  蓋伊覺得自己離想要尋找到的答案越來越近。但他卻不知道,那扇門的背後,是否會將自己拖入深淵。

  蓋伊連續側鞭腿攻擊奧古魯,奧古魯利用雙臂格擋。蓋伊知道頻繁使用一種技法攻擊奧古魯很容易被他抓住破綻,於是想將鞭腿轉化為輕掃腿,仍然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消耗奧古魯的體力。

  奧古魯見蓋伊能迅速調整進攻模式,這樣的手段僅僅是使用空手道的是無法及其迅速得反擊的。

  空手道的四大流派各有優點,集齊四大派系所有優點的人,才有機會成長為一個德才兼備的,具有崇高修養的鬥士。在現在這個一分一秒都在刀尖上行走的時代,我們更應該隨時注意道德方面的問題。但是在面對危難時,隨機應變顯然可以在關鍵時刻拯救我們的生命,而生命則是讓我們再次向世界展示道德修養的前提。或者換句話說,在身體足夠健康時堅持生存,讓生命延續下去,本身就具備了成為高尚鬥士的基礎。

  奧古魯覺得,自己使用空手道四大流派的招式,未必就能夠戰勝把刺客暗殺術訓練到極致的高手。那麽想直接擊敗他的辦法就真的沒有了嗎?

  “開啟吧,幻想之門。”

  只見奧古魯忽然放棄防守,蓋伊的掃踢擊中了奧古魯的肩膀,奧古魯沒有想剛才那樣使用空手道的招式進行躲閃和防禦。

  不過蓋伊接下來的進攻卻好像怎麽也打不中奧古魯似的,眼看就要擊中他的身體,但是卻奇跡般被他躲開了,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天啊,蓋伊的快攻連續打空!難道是奧古魯的速度變快了嗎?”艾麗莎和場上的觀眾只能對所見到的比賽過程發表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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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古魯不是遊戲中能學會身體進化的BOSS,他不會因為在外界受到的種種打擊,就能夠進化成為天下無敵的人類。他的世界中,能解決問題的不是實踐和奮鬥,而是幻想。

  幻想並非空想,它可以在令人絕望的時刻給予人無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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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古魯趕不上蓋伊的速度,他無法利用空手道繼續進行標準的防守了,現在,他只能在幻想之門中,尋找答案。

  暴雨與細雨的激烈程度顯然不同,但是分別站在二者之下,會發現其實人無法利用自身的速度不讓自己身上被雨打濕。雨傘,雨衣,只有這些東西才能減少身上被打濕的面積。

  “化形—牽引!”奧古魯用防守姿態抗下蓋伊的幾下攻擊,蓋伊忽然感覺到自己又找到了那種感覺,那種潛伏在黑暗中準備對獵物一擊必殺時等待中的煎熬。

  “刺客,你的技巧主要還是突出在暗殺手段上,雖然你平時刻苦訓練基礎格鬥術,但是你能將他們運用到實戰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吧?”奧古魯停止方守,後空翻穩住身體,擺出基礎空手道的站架。

  蓋伊因為消耗體力過多,也轉變為防守姿態,等待反擊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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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途大會?抱歉,這個比賽我還是不要參加了吧,我只是個刺客啊。”蓋伊面對師父的報名邀請,顯得有些不自信。

  “征途大會是資本家直接互相競爭的一個平台,也正是因為這個平台,我們的世界才可以達到一個相對和平的局勢。”龐爾薩留對蓋伊說。

  “那執行暗殺任務是我們的職責,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實現了和平,那麽我們的存在,還有什麽意義?”

  “刺客一開始本來擁有屬於自己的信仰,他們也會追隨神明,但也會堅定自己的信念。如果自己無法堅定信念,那麽神也就不會幫助你,神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決不允許任何人的祈禱中存在謊言。”

  “你的意思是,越到後來,刺客的信仰就不堅定了嗎?”

  “刺客的信仰始終不變,真正的問題是在豐厚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有可能被衝昏頭腦。原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刺客們都是在堅守原則的情況下,對目標撒謊,從而完成刺殺目的,得到自己應有的報酬。可是到了後來……”

  “後來刺客們的信仰始終圍繞著利益嗎?”

  “算是吧,後來刺客們為了得到越來越豐厚的利益,殺死目標後的手段變得越來越殘忍,這樣也可以滿足那得雇傭者的快感。每一位刺客每一天都在為自己得到越來越多的財富而向神祈禱。他們沒有向神說謊,但是他們早已在違背良心的道路上,失去了被神眷顧的機會。”

  “良心?到底是誰定義的?”

  “不是人為定義的,而是你在對自我保護的過程中,逐漸學會了換位思考。而在換位思考中,你的危機感不斷增強,在犯下罪孽時,就會把被害者的感受下意識地強加到自己身上。”

  “你說了這麽多,最終目的是讓我參加征途大會!這二者有何關聯呢?”

  “信仰與道德,二者到底是誰建立在誰的基礎上?這個問題的答案也許不存在,可是活著的最終目的就是爭奪利益這個看似不變的定理,也未必正確。能找到問題的答案,必須要經歷問題的全部過程。這次帕洛蘭鋼鐵廠選擇了讓你參加征途大會,那麽就是給了你尋找答案的機會。此時此刻,你的身份有兩個,一個是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的殺手,另一個是堅定信念的真正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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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殺術的最高境界,是在透明的世界上,一擊必殺!”蓋伊以子彈般的速度,衝向奧古魯。這種速度,使蓋伊的身影,在觀眾眼中瞬間移動到奧古魯面前。

  “終於到了!明下暗殺!”

  “化形—遊!”奧古魯在蓋伊衝到面前時, 再次使用化形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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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信念?欲望?還是利益?這些東西,在這麽清晰的思維下,我竟然無法弄清!看來整個世界,每個人,都是在迷失中度過一生的吧,唯一寶貴的,是那度過的過程。既然是這樣,探索答案的結果,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吧。堅定信仰的旅程,本就值得尊敬。幹嘛還要糾結最終的變化和結局呢?”

  “龐爾薩留,我想我已經找到門背後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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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人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發生碰撞之後,歡呼的聲音消失了,沒有人知道碰撞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麽,只是看見奧古魯捂著胸口,慢慢站了起來。

  “能擋下子彈的,恐怕只有太空土壤了,這個化形,風險真大,我真的怕已知的月壤擋不住……幻想終究是勝利了,要是普通的非牛頓流體,恐怕沒辦法攔下你這一擊了,哈哈哈。”奧古魯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被打昏的蓋伊說。

  在裁判宣布獲勝者之前,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奧古魯一定是獲勝者。但觀眾們怎麽也猜不透的是,這場看似是蓋伊大部分時間佔優的比賽,怎麽就讓奧古魯奪得了勝利。

  化形,究竟是魔法?

  還是幻想,全部可以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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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席角落裡,龐爾薩留那神情凝重的臉上,終於寫上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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