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打下去不是辦法,這個羅肯的抗擊打能力很強。”呂強見李格與羅肯的對戰中並未佔據上風,很是著急。
“這個羅肯貌似有一種本能,可以直接避開許多危險的招式。要不是剛才那一次李格找到的破綻,他的重摔成功後,很可能會在下一次進攻讓李格措不及防。”劉傑對身旁的楊晨一說。
劉傑看了看身旁的楊晨一,感覺他並沒有把心思放在這場比賽上。
“這場比賽的勝負很明顯嘛,倒是你,我還是比較擔心你的那一場啊。”楊晨一笑著看向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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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比賽好麻煩,總是讓我靠不到跟前。”李格心中難免有些急躁。
李格突然大步向前突進,看樣子是要抱住羅肯的腰部。
“想抱住我?你以為突進我就無法閃避了嗎?”
羅肯的反應速度並不是人類的頂尖水平,但是羅肯對危險準確的感知能力卻是與生俱來的。
羅肯迅速穩住雙腳,讓自己的腿部像老樹的根部一樣牢牢抓住地面,同時腰部微微後撤,正巧是李格衝過來之後碰不到的位置。
就在李格快抱住羅肯腰部的一瞬間,頭部突然衝到羅肯的胯下,雙手抓住羅肯的雙腳,一個類似前滾翻的動作讓自己的腿部鎖住了羅肯的頸部。
這個動作在所有人眼裡看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艾麗莎:“現在李格對羅肯使出了倒掛鎖!羅肯也是盡力擺脫控制!”
“沒想到你能鎖住我,那麽就成全你吧。”
羅肯放松雙腿,整個身體故意失去了平衡,李格的雙腿也隨即失去了著力點。
“曲願流—琴驚!”
羅肯把李格側方摔倒的時候感覺頭部一陣眩暈。
“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你的特殊本領,你的腦波是和古代四大樂器合奏的聲波形狀相同吧。”
李格從地上站起,並沒有理會羅肯的話,而是繼續上前進攻。
“琴驚—水琴!”
李格等待羅肯的反擊,就在接近羅肯頭部的時候,李格的右手小拇指一側在羅肯的側頭蹭了一下。
羅肯感覺到腦中發出“呲~哢”的聲音,一陣眩暈湧上大腦。
李格抓住機會,勾拳命中羅肯的下顎!
“鍾蕩—報時!”李格三記重拳分別打中羅肯的額頭,下巴和鼻梁。
此時的羅肯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陷入這種眩暈的境地。
“鼓震—穿韌!”李格最後一記左掌,擊中了羅肯的胸部,羅肯暫時失去了意識,鮮血從口中流了出來。
“李格的招式是震動效果嗎?”劉傑心中想著。
“這個羅肯,還沒有見證曲願流的真實威力就被李格擊敗了,真是令人惋惜啊。”呂強失去了剛才緊張的情緒,悠閑地靠在座椅上。
“不止是震動那麽簡單吧,傳統的以掌擊敗對手的武功,多半都是震傷對手的內髒,然而這種武術早已失傳,連它是否存在過都無法取證。而李格完全是在按照自己的一種獨特的進攻模式,通過不斷控制肢體的動作來找到最合理的位置打傷對手,羅肯受到的傷明顯是傷在肌肉組織上,他吐血的原因並非李格的一掌,而是他的緊張情緒。李格好像是讓自己的身體達到一種特殊的狀態,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吧。”楊晨一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什麽武術流派,可以比得上我劉家的秘技—閉通書語。”劉傑發誓,一定要在決賽圈遇到李格,然後再擊敗他。
“曲願流真的是奇妙啊,看來這先天性的能力,的確存在於我的體內,那些選手恐怕都以為羅肯是被我的掌給震傷的吧。我不過是在肌肉層面做文章罷了,那些武俠小說中的招式,就算真的存在,也未必可以與我抗衡。”李格一邊思考,一邊回到入場通道。
“哦,看來我們真的是找對人了,曲願流真的存在啊!”
一個男人被兩個人攙扶著,從場地方向走向李格。
李格仔細一看,竟然是羅肯。
“你怎麽沒有下場休息,怎麽跟到了這裡?”
“看來公司選是選對人了,要是換了別人,恐怕挨了一的掌,就會終身殘廢的。”羅肯笑著說。
“實話告訴你,你的實力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你的曲願流的滲透威力,目前達不到內髒處。而曲願流的真正秘密,也和聲波沒有任何的關系。”
羅肯的一番話,直接讓李格摸不到頭腦。他不明白,師父一直在教他練習的武術怎麽會讓這個外國人解析的明明白白。
“你和呂強是什麽關系?”李格問道。
“呂強是誰?我不認得他。我可以告訴你,我了解曲願流的事,全部都是總部給我的信件上寫的。我這個救援公司只是總部旗下的企業而已。”
“哦?那總公司為什麽要讓你找到使用曲願流的格鬥選手呢。”
“這個原因沒人跟我提到,信件上只是寫到曲願流的威力非常強大,需要我這樣級別的格鬥選手才能夠應對。參加征途大會的選手,總部派出了兩位,我就是其中一個。”
“征途大會的限制名額是兩人,這樣的話,你們還是很幸運的。”
“是啊,不過我的水平還達不到爭冠的標準,我和另一位征途人被分在了左右兩個半區,左半區的中國人有三位,我能不能遇得上使用曲願流的還不一定。不過這次我很幸運。”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我的水平還沒有達到最高呢?這也是你們總部的命令嗎?”
“能和你說的,也就這麽多了,如果要是有機會和克拉德一同殺入決賽,你就會知道真相了。好了,我該下場休息了,我還要看下一場比賽呢。”
李格看著羅肯被人攙扶著,消失在通道中。
回去的路上,李格一直想著:“正如平谷明說的那樣嗎?也許需要探索的事物,並非我在我覺定做一件事的時候才會出現。”
思考中的李格沒有注意到,一位穿著醒目的女子和一個身材比自己寬大很多的男人,從自己的身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