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沙利赫碉堡的持有者帕楚卡倫,見到了薩蘭德已經擊敗了自己手下最具統治力的十四位傭兵。
“不要對眼前的事感到驚訝,更令人驚訝的是你自己。有著世界上最強的武裝部,卻不敢打響發動戰爭的第一槍,如果你的膽子要是更大,現在的世界,早已歸順於你了。”薩蘭德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不知道,這一旦發起了戰爭,後果不堪設想……”
“誰說一定要發動戰爭才可以統治世界?戰爭嘛,想必你也是極度厭倦的,只是你現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實現你願望的機會。我說的沒錯吧?”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
“幫助你建立王朝!”
“王朝?”
“征途大會,你難道不想參加嗎?那些傭兵也是你準備送上賽場的吧?”
“……”
“放心,我參賽之後除了我本人贏得的出場費外,其余的收益我是絕對不會卷走。”
“好的,那你現在……”
“現在我就是你們沙利赫碉堡正式參賽的征途人!薩蘭德。”
“荒……荒漠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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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荒漠幽靈是一個人,我記得當時新聞報導的時候,竟然會有人聯想出是什麽恐怖的武器製造計劃。”
“少廢話了。”
薩蘭德箭步衝上,在右拳即將觸及多利的臉頰時,左手抓住多利的左手腕。
“這是演的哪出?”
多利用力曲臂,不料身體相對於薩蘭德來說是前傾的狀態,薩蘭德剛剛突然抓住多利的左腕,實則是為了保證右拳的有效打擊。
“砰!”
多利左臉頰挨到薩蘭德一記小幅度平勾拳,正當多利準備通過躲閃來躲避薩蘭德的後續攻擊時,薩蘭德右手卻突然輔助左手來一同控制住多利的右臂,多利左手平勾拳奔向薩蘭德,但是薩蘭德閃避了這一擊。
“小幅度內的招式變換,才是馬伽術最鮮明的優勢,難怪可以應用在諸多領域。”
多利雙腿發力,通過側空翻正過自己的左手肘關節,落地之後左腿馬上發起斜上方重踢攻擊薩蘭德的頭部。
薩蘭德上半身立刻向多利的左腿所踢的方向順勢移動,在多利即將擊中自己頭部的時候,用肩和頭夾住多利的腳踝。
“可惜,你猜錯了。”
多利的左腿斜上方掃踢只是佯攻,其真正目的是分散薩蘭德的注意,從而忽視對多利右臂的控制。
薩蘭德的頭部和右肩膀瞬間發生了猛烈碰撞,緊接著多利一記後手重直拳直接打在了薩蘭德的左下顎。薩蘭德的頸部大幅度向右偏轉,受到很大損傷,他連忙後撤,控制與多利的距離。
多利借此距離,助跑發力準備對準薩蘭德的頭部使出致命踢擊。
薩蘭德迅速俯身下潛直面多利撲過,多利的踢沒有命中,薩蘭德繞到了多利的身後,左腳為軸,對多利直接打出一招掃堂腿。
多利在落地之後立馬原地跳躍,完成了一記高難度原地前空翻,躲過這一踢。
“怎麽可能跳的這麽高!”薩蘭德不相信多利的助跑衝刺,可以讓他在一瞬間完成一記跳高動作。
“跳樓機真的是好玩呢,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剛才是想在半空衝刺,對我進行抱摔吧?”
馬伽術結合了各種格鬥術的優點,在多利跳起準備落地的一瞬間,衝向他後用雙臂和肩膀對他進行空中的擒抱捕捉。但是,多利起跳後的高度,遠遠超出了薩蘭德的預判。
“馬伽術技術及其全面,招式神鬼莫測,但是缺點在於,使用者的高度自信!”多利心中已經想好了擊敗薩蘭德的關鍵要素。
“這個高度,竟然可以和我跳起的高度相比較!”達雷諾對多利的衝刺一跳也感到出乎意料。
多利和薩蘭德同時轉身面向對方,薩蘭德見多利剛剛一跳,必定會消耗體力,如此一來,進攻他剛剛卸力的雙腿,是最好的辦法。
薩蘭德不給多利任何喘息的時間,俯身衝刺撲向多利,準備在即將撞到多利的一瞬間,發出雙手準備抱住多利的雙腿的動作,實則是想在攻擊的瞬間,突然將擒抱轉化為地位掃踢。
“砰!”多利的雙腿在剛剛完成高難度落地動作之後,竟然完成了一次前方全力膝擊,正中薩蘭德的鼻梁!
“怎麽可能,他這雙腿……”
多利迅速閃到薩蘭德側方,右手打出反手刀,從側方擊中薩蘭德的脊椎,讓他短暫失去了意識。
多利的最後一記右手直拳命中薩蘭德的右臉頰,薩蘭德倒地一段時間後,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束。
“對自身全面技術的過度自信後,一旦發生了失誤,你的自信心將會瞬間瓦解。”
多利說完,氣喘籲籲的走向了入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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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我沒有讓你失望,相信我,以後的你,永遠不會流淚。”多利走到了克萊爾和楊晨一的面前。 www.uukanshu.net
“祝賀你,晉級第二輪的比賽。”楊晨一對多利的勝利也充滿了喜悅。
“謝謝你,不過要不是我用了那一招,比賽的走向可能不會是這樣了。”
多利在克萊爾的陪同下回了更衣室。
楊晨一看著第一輪比賽的對戰圖,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期待他和克萊爾的征途人會贏下第二輪的比賽。他也更加期待,自己能在這個與外界隔絕的世界裡,多一些和克萊爾說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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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了解過我的過去,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應該尋找快樂的那一份堅韌。我一直生活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土地上,參加了戰爭之後,我的作戰計劃一次又一次獲得了長官的讚賞,可即便是這樣,我們也無法得到永恆的勝利。那所謂的“荒漠幽靈”不過是上級人員對我的信息有所保密後給外界的感覺罷了。參加了征途大會,可以獲得很多資產,這些資產可以讓我逃離這片土地。我沒有辦法改變它,就連我自己也無法改變自己。我能做到的,只有在得到這些資金後,前往一個沒有戰爭與競爭的快樂世界。可那漫天飛舞的炮彈和滾滾濃煙,讓我漸漸失去了對那種世界的渴望。但我又何嘗不能理解你想要將快樂播撒到世界的心情呢?不是每個人都有擁有快樂的權利,但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追求它,包括我自己。這封沒有稱呼和落款的信件,就是我對你要說的所有心裡話。”
傍晚,薩蘭德將信封疊好,放在的背包中,準備在臨走前交給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