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龍接通了東方龍霆的電話,悲聲嘁嘁的說道:“你家姑娘做的有點太不仗義啦!竟然要讓你以前的那個秘書霍思琪擔任執行總監,我是有點不服,他要把我放在什麽位置?說下來我也是東方集團的二號股東,當時你成立公司的時候,我可是出了不少的錢,如果她再這麽胡鬧,我就要撤股。”
東方龍霆聽後沉默了一刻,然後說道:“這個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待會我打一個電話,問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朱雲龍聽後又如同換了一個人,他心裡面十分高興,他說道:“我也不是非要做這個執行董事總監,因為這個位置不是他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輕易的就坐上去,如果是這樣,會被董事會的人恥笑,叫我在公司裡面如何立足。”
東方龍霆說道:“你說的很對,我知道了,老朱,不用擔心,我打個電話就把這件事情搞定了。”
朱雲龍說道:“好,再見!”
朱雲龍回過頭看著秦惠文一臉茫然無措,因為這件事,他心裡也沒有底,之前的東方龍霆他知道他的秉性,也可以說是士為知己者死,說白了就是東方龍霆可以替東方龍霆去死,可是死要死得其所,以一個失敗者而死那就是別人的炮灰,一點也不值得信賴,怎麽可能犧牲自己呢?朱雲龍心裡面的怒火瞬間爆炸,而且傷害性,就是公司裡面的人羞辱自己的時刻。
秦惠文安慰的說道:“沒事的,對於這件事情,老朱你得想開點,畢竟人家現在是董事長嘛!所有董事會的人都得聽他她的安排,現在還在是非常時期,有些事情要忍耐。”
朱雲龍憤怒的說道:“你叫我怎麽忍得住這口氣,他爸爸創建這個公司的時候,我是出了很多錢的,說白了,沒有我就沒有這個公司,她還真是卸磨殺驢,唉……可悲呀!現在這個樣子,叫我回去,怎麽面見我的老婆?叫我來到公司裡面怎麽面見其他人。”
秦惠文搖一搖頭就離開了,稍時董事長的辦公室裡面電話又響了,香菱接通電話說道:“請問你找誰?”東方龍霆說道:“還問我找誰,我是你爸爸。”
香菱說道:“爸爸,你的身體好到了嗎?現在公司忙的一團糟,你的身體好了就趕快回來吧!我真想卸下這個重擔,回到家裡複習學校裡面的課程。”
東方龍霆說道:“你知人知面不知心,董事會裡面的事情有些你還不明白,那朱叔叔與我可以說是忘年之交,你為什麽把它撤換下來?總的說個理由吧。”
香菱說道:“爸爸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要把朱叔叔安排在一個特殊的崗位上,讓他做東方集團的副董事長,這個位置常年空缺著。”
東方龍霆說道:“空缺是有理由的,你還年輕,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手握董事會權力的重要性,董事長,副董事長,集團總經理一職必須你一個人承擔著,如果有一天霍思琪與你不是一條心,你就會被她鯨吞蠶食了,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她又不是董事會的成員,你做任何一件事情,都必須經過股東大會來議事決策,還有東方集團有什麽事情要多谘詢一下你朱叔叔,知道了嗎?我的好女兒。”
香菱心不在焉的隨口說道:“哦……知道了爸爸!再見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此刻霍思琪往門外走了進來,她是出去讓人打聽朱雲龍的動向,隻個職位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職位,年薪過億的職位。
才進來香菱就說道:“可能要對你說是對不起了,
你還是做一個市場營銷總監比較合適,只是你願不願意?”霍思琪聽後依然高興,她說道:“當然願意,多謝董事長栽培。” 香菱說道:“現在我們公司應該出台新規,不管職位的高低貴賤之分,只要能為公司做出好成績的人就應該獎賞,那些領著工資不做事的人應該開除,讓其下崗,因為公司不養閑人。”
霍思琪聽後說道:“如果是一些親戚閑著,那如何處理?是不是讓他們下崗?”香菱想了一會兒莫非是她家裡人的親戚,她說道:“我們要做事,就要一視同仁,不管是什麽親戚朋友都是一樣,但是做什麽事情,你不要太過苛刻。”
霍思琪聽後想著好笑,她說道:“我知道了,董事長您忙著,我就告辭了。”霍思琪轉過頭就離開了。
楊麗大發雷霆,她在她辦公室裡面指責董事會的人,她說道:“今天我在這裡召開董事會,竟然還有人沒來,我現在宣布沒有來的人,馬上開除。”
諸葛野說道:“董事長現在恐怕不能開除他們,因為公司裡面大量用錢,沒了的那幾個都是持有公司很重的股份,如果我們早早的把他們開除了,恐怕會出大亂子。”
楊麗說道:“現在公司帳戶上還有多少錢?”楊麗目不轉睛的看著諸葛野,諸葛野吞吞吐吐的說道:“不足三十億,如果股市再跌,恐怕今天就沒有了帳戶的錢了。”
楊麗說道:“馬上拋售,能撈回來多少是多少?”諸葛野聽後說道:“只怕是現在晚了,沒有辦法套現了,前幾天我就拋售了一部分,撈回來了九億多。”
楊麗腦子裡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那就是她本想娶進門來做兒子媳婦的,她說道:“你安排公關部的經理,打一個電話到東方集團,前幾天我聽人說她收集了大量手裡面散戶股票,聽說只要是天通證券的股票,她都要,只是有沒有這回事,趕快死證實一下。”
諸葛野說道:“不用去證實了,的確是有此事,只是市長先生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拋售天通的股票,因為這個是咱們最後的救命稻草,當時他說這個話,我還有些聽不明白,不過現在怎麽辦,我全憑夫人吩咐。”
楊麗猶豫不決,稍加思索片刻說道:“不知道東方集團的股民們有沒有搶著拋售他們的股票呢?這個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呀。”
諸葛野聽後垂頭喪氣的說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他們家的股民竟然這有少量的人忙著拋售,其他的人還指望著東方商貿的股市繼續上漲,這是我多年以來從未見過的場面,這個姑娘不錯!比他爸爸有點乾本事。”
楊麗聽後氣急敗壞,她說道:“我還打算往他們那裡撤資,只是才說出來就被司馬給否決掉了,看來他做的是正確的,是我小瞧了司馬了。”
諸葛野說道:“市長先生投資的都還沒有下跌,因為大多數的資產都投在了東方集團手裡面了。”楊麗聽到也不覺得奇怪,因為在那個時候,是她不讓司馬中的資產流入自己的天恆集團裡面來的,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有時候還真讓人摸不清套路。
整個青城市私有企業,應該就是以東方集團為最大的企業,第二就是天恆集團了,也可以說在金楚國之中也是上流企業了,當一個超大型的企業倒下去了,也面臨著國家的財政收入稍微下滑不少,更為悲慘的就是一整條產業鏈倒閉了,牽連數萬戶家庭的收入來源被無情剝奪了,人嘛!總要有柴米油鹽醬醋茶來維持生活,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是窮得連米都買不起。
一個國家會儲備大量物資來彌補一時之間的短缺,如果長期發展出來一些不可估量災難,例如洪澇、旱災、地震、海嘯、戰爭、不可防控的傳染性疾病等等,都會吞噬人的生命財產,那個時候家對於人來說,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因為多數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都是形容人的本性,何況還是沒有在危及生命安全的時候。
第二天竟然取消陸地禁運的法律有效程序,這個不是全國性的,而是局部性的,因為金楚國本身就沒有什麽疫情,只是在國外的疫情太過厲害,國家為了廣大群眾的生命安全,才出此禁運法律,目的還是為了保護人的生命,所謂生命至上,這個不是別人死了,不關自己的事,那麽到自己的頭上又要怎麽說呢?。
市場流通後,物資短缺的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天通證券股市中心的數據又開上漲了,人們臉上露出來了許久不見的笑容。
大街上所有商鋪齊刷刷的開了門,在家裡面20天的人,如同被監禁了20天,這下終於可以出來透透氣了,繁華地段依舊是人來人往,看似寒光遇驕陽,卻在這短短的二十天沒有上過班,有些人因此被告知下了崗,心裡面逼著一肚子火,趕緊找幾個同病相憐的人去酒店裡買酒泄氣,金融危機意識好的人用遠沒有幾個,這場金融危機害慘了很多人,甚至有些人聽見炒股票這三個字頭就開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