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龍霆歎歎氣說道:“沒有我的指令,不得讓小姐她出門半步,聽懂了嗎秦婆?”秦婆低著頭說道:“是!老爺!”一邊答應,一邊流著淚水。
張舒婷說道:“東方,你太無情無義了,她是你的女兒,不是你拿來和別人做交易的物件呀。”東方龍霆回過頭看著張舒婷說道:“一個婦人家知道什麽呀!今天如果沒有這些岔角事,我東方龍霆早就是青城商會的會長了。”
張舒婷看著眼前這個人,心裡面非常清楚,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往往取酒還獨飲,讓人猝不及防呀。
東方龍霆氣衝衝的走了出去,來到了大廳裡面,桌子上放著一盒香煙,他打開香煙盒子,抽出來一根香煙,放到嘴巴裡面,點上火就開始雲裡來霧裡去了,因為此刻的他心情也是十分的複雜,哎,真是商場如戰場,稍有不留神就會瞬時萬變,讓人防不勝防呀。
此刻門外的電鈴響了,屋裡面的顯示屏上是鍾南,東方龍霆喊道:“小翠,去開一下門。”
小翠回應道:“是,老爺。”
匆匆忙忙的就往門外去了,一輛警車停在花園裡面的停車位上,鍾南穿著一身警服,只是沒有戴帽子。
小翠打開了門,微微一笑道:“先生您好,我們家老爺有請。”鍾南看著小翠只是微微一笑而過,然後就進外大門了。
此刻東方龍霆來到內花園裡面,他回過頭說道:“今天是什麽風把局長吹到這裡來了,快屋裡面喝茶。”
鍾南說道:“哎!你的院子真大呀!不愧是我們青城市的一方首富呀。”東方龍霆嬉皮笑臉的說道:“首富啊,我東方龍霆不敢當啊!比我有錢的人多的是。”
鍾南進了別墅大門,裡面裝修得富麗堂皇,地板磚都是用漢白玉貼的,牆上掛著一些古董字畫,夾牆櫃上更是擺放著一些很好看的古董,竟然沒有一件是工藝品,這些有錢人真會過日子,無臉面待放的東西依然是在增著值,有些物件比存銀行的利息都還要高。
鍾南只是大致的瞄了一眼,因為你到別人家裡面,老是盯著一件東西看,主人是會懷疑你是不想偷他的東西,哈哈哈,這個倒是說笑了,標準的說,應該是你非常喜歡,要麽他笑話你,非常的窮,買不起這個東西,要麽他心裡面十分看不起你,想著來到他家裡面,還在惦記他家裡面的東西,所以說去別人家裡面的時候,就算他家的東西再好,也不要隨便亂摸,也不要隨便的亂看,別人的東西始終就是別人的,再好也不屬於自己的。
東方龍霆說道:“鍾局長您請坐,坐下來說吧?”鍾南坐了下來,此刻秦婆端來了新鮮的水果,鍾南說道:“事情發展得也太快了,6月6日發生的槍擊案件,牽扯的人沒有幾個,似乎您家千金怎麽倒變成了一個殺人的嫌疑犯,所以經過市政府與警察局的決定,要拘留令千金。”
東方龍霆點點頭說道:“您可想好了,抓我的女兒容易,等到把她放出來的時候,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我女兒是個清白之身,她如果沒有犯過錯,也沒有犯過罪,那麽你們警察節也要承擔責任,這些事情不是用金錢可以來衡量的。”
鍾南說道:“你們商人辦的事情,鍾某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會替國家秉公辦案,恪守執法的奉獻我一生。”
東方龍霆說道:“把小姐帶下來吧。”秦婆扶著香菱下來了,香菱臉上還有一道紅印,鍾南起了身說道:“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啊!我也是秉公辦理此案。
” 東方龍霆面對著女兒說道:“就是你回來的那天,司馬朗被人刺傷了眼睛,他們懷疑是你乾的,如今要把你帶去警察拘留,那麽你就去吧!咱們東方氏一家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想用不了幾天鍾局長,會把這件案子徹查清楚的。”
香菱點點頭說道:“知道了父親。”香菱這個人一向都很開朗,因為她沒有犯過的事情,相信有一天會真相大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警察抓住。
香菱雖說是一個不愁吃不愁穿的人了,雖說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他們都在外地,哥哥“東方瑞”在紅城市任,金楚東方商貿分公司的總經理,兩個妹妹二妹叫“東方明珠”三妹叫“東方明月”小弟叫“東方曜”兄弟姐妹五人本來都是在外地的。
前幾年有一個算命先生,是茅山道士,人們叫他“玉虛子”他說道:“我家兄妹幾個人是有克父母之命的,不能在家裡面長期居住在一起,否則必遭天譴。”
父親對這件事情也是耿耿於懷,父親年輕的時候,在那個年代,封建迷信是十分流行的,所以父親對此事也是將信將疑的,最後還是把我們兄弟姐妹五個人分開了,畢竟從小我和父親在一起的日子最多,之前家裡窮的時候,只有我和哥哥東方瑞過著那窮日子,那時候還要常常去地裡面幫著大人乾活。
香菱走到警車前,回過頭看著父親與母親,想不到昨天才回來,今天就出這樣的事情。
警車駛離了東方龍霆家的別墅,鍾南在車裡說道:“聽說東方小姐與司馬朗有婚約?我奉勸你一句,侯門深似海,如果你嫁到他家就暗無天日了。”
香菱回過頭看著鍾南,在她心目當中,警察一直都是有正義感的人,如果一個警察連一點正義感都沒有,那麽他也不配做一個國家公職人員了。
香菱說道:“嫁到誰家去,好像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干涉呀。”鍾南回過頭看著她,見她板著一個臉,心裡面想著不愧是東方龍霆的女兒,說話都是伶牙俐齒的,他說道:“姑娘說的話的確不錯,你的事情,我是沒有辦法干涉,可是在你手中犯下的錯誤,我一定要干涉,不然的話,你將會變成一個壞孩子。”
香菱說道:“我是一個受害者,你怎麽不說?誰對誰錯,不妨你問問司馬朗就知道了,如果他也說我有錯,那麽……我真是白瞎了眼睛。”
鍾南手裡的電話突然唱起來了歌,還是一首經典老歌《一剪梅》鍾南一看竟是片區派出所,王衝所長打來的,所以他接通電話了。
王衝說道:“局長,司馬朗醒了過來了,他說他是被一個外地人暗算了,那個人姓董。”
鍾南說道:“只知道姓,難道你沒有問他叫什麽名字嗎?”
王衝說道:“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再說他的傷勢還很重,所以我們就沒有問。”
鍾南又說道:“秘密監視醫院周邊的環境,我相信經過電視台的播放,那些賊人也會來踩點的,只是不要穿著軍服,一定要安排好了,最好就是便衣。”
王衝說道:“是,局長。”
鍾南掛斷了電話,然後說道:“小張掉頭回去。”原來幫局長開車的人名字叫做“張國偉”他說道:“我們回去哪裡呀?”鍾南說道:“在前面的岔路口我要下車去行查一下,你把東方小姐送回家吧。”
香菱卻說道:“你把我叫上車,為什麽又要把我送回去啊?我不回去,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鍾南說道:“這個世上的人我見過很多,沒有幾個人願意陪我到警察局,因為到那個地方90%都沒有什麽好事情。”
香菱說道:“那麽還有10%他們一定是你的好朋友吧。 ”鍾南哈哈大笑起來了,然後說道:“真不愧是商人的女兒,做什麽事情都比別人的心機更加的深,當然了,如果我連了10%都沒有的話,那麽我真是一個孤家寡人了,別看我們警察局的人平時出門都很威風,其中要付出多少危險,是難以評估的。”
香菱說道:“前些年社會治安相對要較穩定些,出警的警員也犧牲過好多人,別人說什麽我不知道,單憑我個人來看,你們是英雄?我相當於尊重你們,當你們選擇好了這個職業,當然就有一部分生命交給了那些黑暗勢力了。”
鍾南看著香菱,然後說道:“真是難得呀!想不到我們警察在姑娘的心目中會有如此重的份量,你家我就不去了,省得見了你爸爸又要和他……。”
香菱改了口說道:“鍾叔叔說的意思我明白,我父親有時候是一個蠻不講道理的人,有時候又是一個很講究慈善問題的人,大概就是以前窮的時候,沒有多少人能夠體會到他那種心情,所以說我是他的女兒,但是多多少少也能懂得他的心情。”
鍾南聽到香菱叫他叔叔,心裡面當然是很開心了,要是我家兒子能娶到這樣的一個兒媳婦,我老鍾睡覺做夢可能也會高興壞了。
鍾南說道:“小張,你就把香菱領回家吧!我可是交代清楚啦,別到時候來找我的麻煩。”
鍾南下了車,張國偉開著警車掉頭就又開了回去。鍾南看著駛離的警車,心裡面想著如果不把這個姑娘送回去,真是和她老爸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