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象這錢是你的一樣。”
凌曉丫滿臉嫌棄。
有本事你也象峰哥哥一樣,真金白銀拿出點銀子出來看看。
真是站著說話手不痛。
吳瑋華畢竟也就十五六歲,少年心性,話題一叉開,又拿到了錢,心情很快陰雨轉睛。
嶽林峰他們總共在吳家坳呆了三天。
當得知吳瑋華家這幾個嶽家村的親戚真是衙門裡的捕快時,大家對吳瑋華又高看了一眼。
在鄰裡幫助下,吳瑋華家的房屋很快收拾妥當。
離開嶽家村好幾天了,嶽林峰他們準備啟程回家。
人行千裡母擔憂。
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凌曉丫的爹娘雲叔、梅姨和嶽林虎的爹娘雷叔、二嬸又得擔心了。
“峰哥,真的要走麽。”
一大早,看到嶽林峰他們在收撿各自換洗的衣服,吳瑋華戀戀不舍。
“世上沒有不散的筵席,小華,我們也該回去了。”
嶽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這個稚氣未腿就將獨自生活的表弟,他也有點於心不忍。
“振作起來,沒有邁不過去的坎,老吳家還得靠你嘞。”
“嗯,我會的,峰哥,等把家裡的事捋順後,我會來看你們的。”
“好,隨時歡迎,那我們走了。”
離開吳家坳,嶽林峰、凌曉丫、嶽林虎三個徑直回了嶽家村。
見他們三個活蹦亂跳地平安回來,凌雲、梅姨和嶽春雷、二嬸四人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回歸原位。
“小丫,小華家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凌曉丫剛進家門,梅姨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娘,都辦好了,峰哥哥真牛。”
說到這次隨嶽林峰出門處理吳家坳吳瑋華家的事,凌曉丫有點小興奮。
“知道不,娘,在吳家坳我一腳一個,用我的凌氏撩陰腳一下踹翻兩個。”
“瞧你這孩子,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娘說說,什麽凌氏撩陰腳,踹翻兩個什麽呀。”
“娘,就是我用平時跟峰哥哥學的功夫,一腳一個,一下就製服了兩個吳家的打手。”
“我的乖乖,這多凶險呀,還一下製服兩個,嚇死娘了。”
“你跟小峰學的功夫真的有這樣神奇?”
一旁默默聽著沒有做聲的凌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
自家柔柔弱弱的女兒,僅僅跟嶽林峰瞎折騰了個多月,就敢與人家的家丁對陣?
我就說嘛,小峰這孩子不簡單。
“真的,爹,那可是吳霸天家的四大金剛耶,照樣被我給撩了。”
“那你說說,小華家的事最後倒底怎麽弄的?”
“你還別說,爹,這事裡的彎彎道道多著呢,好在有峰哥哥幫小華家出頭。”
“有啥彎彎道道嘛,不就是那個什麽吳家的兒子爬樓梯摔傷了手腳,然後請小華他爹給用了藥,再然後就是突然夭折了,帶人跑到小華家遭人命了麽。”
“你是不知道,這幕後另有其人……”
外出幾天的凌曉丫可算是長了見識,回到家後,在自家爹娘面前開始八卦。
“照你這麽一說,小華家的事還是真搭幫小峰吔。”
“沒想到吳家的管家這麽絕盡天良,圖財害命尤自可,還想著嫁禍於人。”
……
這邊凌曉丫在跟爹娘八卦,那邊嶽林虎也沒閑著,一進門就跟嶽春雷、二嬸嘮上了。
嶽林虎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講著,
嶽春雷、二嬸雲裡霧裡地聽著。 當講到山神廟一節時,嶽春雷兩眼放光。
“來,小虎,咱爺倆到外面地坪裡去試試。”
“試什麽呀,還要到地坪裡去。”
二嬸不明就裡,疑惑地望向嶽春雷。
這兒子剛從吳家坳回來,走了那麽遠的路,難道就不能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真是的!
有這麽當爹的麽。
“當然是試試他的身手哇,你沒看他剛才牛皮吹的。”
嶽春雷說完,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小虎,聽娘的,不去,老大不小的了,還跟兒子較真。”
二嬸擔心兒子有什麽閃失,嗔怪地看了嶽春雷一眼,當即拿出了當娘的威風。
“沒事,娘。”
躍躍欲試的嶽林虎沒聽二嬸的,緊隨嶽春雷來到地坪中。
“小虎,當心點,我來啦。”
話音剛落,嶽春雷猛然朝嶽林虎撲了過去。
他想利用自己的突然襲擊,試探試探自己兒子所說的真假。
撲哧!
沉沉的一聲悶響。
只見撲過去的嶽春雷一個趄咧,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怎回事?
怎麽還沒動手,就直接趴下了呢?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的二嬸一臉懵逼,搞不明白嶽春雷唱的是哪一出。
怪不得二嬸一臉懵逼。
就連經常上山打獵、自認身手還算敏捷的嶽春雷也被搞懵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本來自己撲過去是想抓住兒子嶽林虎,將他摔倒的,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趴到了地上。
這不能怪二嬸和嶽春雷。
要怪只能怪嶽林虎這小子動作太快了。
原來,當自己的爹嶽春雷撲過來時,嶽林虎快速閃開的同時,右腳一伸,暗地裡給他爹下了個拌子。
“他爹,沒事吧。”
二嬸趕緊上前扶住嶽春雷,同時用慈愛的眼神狠狠地瞪了自己兒子嶽林虎一眼。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輕沒重的。”
“娘,我又沒動手,是爹自己不小心絆倒了。”
話是這麽說,嶽林虎還是有點小擔心,連忙過去幫著二嬸攙扶嶽春雷。
這下糟啦,該不會摔壞了吧。
“放心,孩子他娘,我沒事。”
從地上爬起來,嶽春雷竟沒心沒肺地嘿嘿笑了起來。
“不錯,你這小子,有兩下子。”
雖然被兒子摔了一跤,但嶽春雷卻很開心。
十四歲多不到十五歲,就有這等身手,不開心不行啊。
老嶽家只有小虎一顆獨苗,嶽林虎上無兄姐下無弟妹,有道是獨木不成林孤掌難鳴。一直以來,嶽春雷就擔心自己這個兒子太單幫,將來受人欺負。
現在看來,這擔心好象有點多余。
自己雖說沒學過什麽武術、練過什麽功夫,可身子骨擺在這。
論力氣,有嶽家村裡自己至少可以排前三,論敏捷,如果自己站第二, 沒有人敢稱第一。
可是,可是剛才竟被自家的臭小子給撩倒了。
不但被撩倒了,而且還倒得莫名其妙。
好!
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這小子出息啦,老嶽家的門楣豈不是要光耀啦。
“孩子他娘,你說這小峰倒底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
二嬸用手指挑了挑散落在額頭上的劉海,嫣然一笑。
雖然是兒子打老子,而且還把老子給弄趴啦,這說明自己的兒子長本事了啊。
何況,這不是真的兒子打老子,只是父子倆鬧著玩,比劃比劃。
她照樣開心。
她這一開心,看向嶽林虎的眼神都變了,眼裡充滿著慈愛。
“不得了,出大事了。”
腦海中靈光一閃,嶽春雷突然想到了嶽林峰。
自家兒子的功夫是嶽林峰這小子教的,徒弟的身手都這麽厲害了,那他這個當師父的豈不是……
想到這一點,嶽春雷一拍大腿,自己被自己的想法給震到了。
“瞧你這一驚一乍的,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沒個定性。”
“不是,我是說小峰這小子,真的了不得了。”
“爹,峰哥怎麽啦?”
嶽林峰疑惑地看著嶽春雷。
“就是,怎麽就扯到小峰身上了。”
“孩他娘,你說這小峰的身上倒底還有多少秘密哦。”
“他能有什麽秘密,這孩子不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麽。”
“不行,我得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