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變暗,眾人見城主還沒來不免開始有些騷亂。
一人說到,“怎麽還城主還沒有來,都把我們涼這兒幾個時辰了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這話一出就炸鍋了,所有人都開始聒噪起來。
突然一道如雷鳴般的聲音在廣場上空響起,“嚷什麽。”
隨即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崇然等人頭頂。“剛才你們在嚷什麽?”那人隨即厲聲問到。
眾人突然一陣膽寒,微微往後一退頓時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那人巡視了眾人一圈後才慢慢地開始說,我叫趙玉林,乃是百毒門外放長老也是現在上幽城的城主。今天你們聚在這裡就是為了進百毒門,我剛看了看眾位的道行也還錯。所以這次就特準你們全部進入百毒門進行挑選,旁邊的護衛會把你們帶去休息,待到明日就送你們去百毒門。
聽後眾人剛才的壞情緒一掃而空,開始歡呼雀躍起來。
“那你們就散了吧,護衛帶著這些人去樓閣休息。“
眾人被護衛帶往了各個樓閣。
此時黑暗中一十幾歲的女子對著趙玉林說到,“玉林師叔,這次你做的很好,上面會給你賞賜的。至於這群東西就讓他們先開心一晚吧,就這等資質還想進百毒門簡直是癡心妄想。”
趙玉林回頭俯身拱手到,“心為宗門不求賞賜。”
女孩回到“師叔為宗門是好,但是該給的還是會給。”
“那就謝過嬌嬌侄女了。”
女孩擺擺手說,“若是無事,師叔你就退下吧。”
趙玉林在俯身後撤退至門前,才回身合上了門。
崇然兄弟被分到一個房間,公覃宏說到,“大哥,笨僵屍我用精神力探查下城主府地域有些廣闊我需要高度集中,你們要提高警戒。”說完閉上了眼。
兩人點了點頭,公覃宏就把魂力散了出去。自古以中為尊,正殿肯定在中間,那麽趙玉林也有很大概率在哪兒。於是魂力便把魂力散向了中心位置,果然看到了一棟富麗堂皇的宮殿。
但是靠近一看卻不見趙玉林蹤影,反而有個渡道圓滿的女子正盤膝修煉。
突然那女子柳眉一挑,嘴角一彎笑了笑也散出了魂力撲向了公覃宏。
公覃宏淡淡一笑收回魂力沒有與之較量。
睜開眼後公覃宏玩味地說到“有意思有意思。”
一旁的鍾陵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公覃宏,然後轉頭對著崇然說到,“大哥,二哥瘋了。”
頓時惹的崇然放聲大笑。
公覃宏聽後對著鍾陵腦袋就是一下,“笨僵屍咒你二哥我啊?我發現這裡有個渡道期圓滿的女子還可以使用精神力而且還是血魔體已經小成。
“什麽是血魔體?”
我曾給你說過研兒妹妹熾深之體需要火屬性靈草才可以突破瓶頸你還記得麽?
崇然點了點頭。
她這個血魔體和研兒妹妹的神體有些相似,不過她突破的時候需要人血,不同的是她修煉時再配合人血那就會修煉的更快,這也就是百毒門會抓頻繁抓人的一個原因,而今天這群人怕是她要突破渡道期至化域要用的。
“一次就如此多人?那她到現在修為用了多少條命的血?”
“不下一千”
公覃宏剛說完,兩把椅子瞬間粉碎。
有這樣資源照顧,她應該是百毒門宗主的親傳弟子也是最有可能達到成道期的人,咱如果把她宰了也就相當於拔掉了百毒門崛起的希望,
這可是他們一個崛起的希望啊。” “這個百毒門真沒一個沒一個好東西,那就把她宰了。”
鍾陵也冷冷地說到,“殺。”
公覃宏問到“怎麽做?”
崇然回到,“趙玉林才入渡道不久我可以應付,至於別的護衛三弟就可以解決,那個女子交給你了,至於具體怎麽做…”
話音未落門就被幾個護衛給撞開了,然後那幾個護衛對著崇然三人說到,“快點,出去集合。”
崇然三人出去後就見所有人都在被趕往到了廣場。崇然等人也順著一群走到了廣場,只見廣場上趙玉林微微靠後,那個女子現在前方。
見眾人都到了廣場上那個女子緩緩開口到,“我叫鄭嬌,是百毒門宗主的親傳弟子。”
話音剛落下面炸開了鍋,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說到“百毒門宗主的親傳弟子居然到這兒,這麽說難道真的很重視我們。”
也有人說到,“如此美女實力還如此強橫若是娶了這女子死也無憾了。 ”
見下面吵鬧起來,帶著威壓的一句話從鄭嬌嘴裡散出,“你們都給我閉嘴。”
頓時下面人仰馬翻,只有崇然三人紋絲未動,臉上依舊風輕雲淡。
那個鄭嬌笑了笑說到,“好像不用找了,三位來此地是為何事?”
崇然笑了笑說到,“不想幹什麽,就是想看看城主府裡有沒有好東西來拿一拿。”
趙玉林聽後望天一笑說到,“小輩未免太囂張了點?就你們這修為想要從我城主府中偷東西?”
崇然聽後連忙搖頭說到,“不是偷,是把你宰了直接拿。”
趙玉林眼睛死盯著崇然說到,“你是在威脅我?”
崇然搖搖頭說到,“沒有我只是在說事實。”
聽後趙玉林就要出手,鄭嬌出手攔住了。
然後笑了笑說到,“三位在我威壓下紋絲未動,應該都有些實力。來我百毒門如何,可以讓你們成長的更快。”
旁邊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那知道公覃宏手指著鄭嬌說到,“你這婆娘渾身透著一股臭氣,你那個什麽破百毒門也有資格叫我等兄弟加入?還有你那個百毒門乾的什麽勾當你們自己知道,在場的各位你們真以為你們能進百毒門?怕是進去了永遠就出不來咯。”
眾人聽後又出現了騷動,紛紛問到,“城主,他們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們進去了就永遠出不來了?”
公覃宏接著那些人話說到,“你們這些人有的拿去是做實驗,不過大多數人是把血放乾給上面那位小姐練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