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然等人出了深山,又一次來到了上幽城,既然不熟悉那就直接等著百毒門找上門來。
兩天后,百毒門內一個老頭正在房間內踱步,就聽外面突然有人急匆匆的闖進來,報告宗主,“上幽城城主府被屠,趙玉林長老已死,嬌兒師姐失蹤。”
只聽“蹦”的一聲一把椅子振的粉碎,滿臉怒氣,嘴裡惡狠狠地說到,“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那人看著老頭如此膽怯的說到,“上…上幽城被屠,趙玉林長老戰死,嬌兒師姐失蹤。”
突然那人身上一陣風襲來,只見此刻老頭用手掐住了那人咽喉,那人連話都說不出,全力掙扎也擺脫不開那個手。
老頭雙眼凝神望著門外,手輕輕一扭,哢嚓一聲那人脖子便被扭斷了,老頭松開手後那人身體便癱軟在地上沒了響動。
隨即老頭腳用力一登衝入雲霄,趕往了上幽城。
崇然坐在上幽城廣場邊,旁邊的鍾陵問到,“大哥,這都兩天了,怎麽還不見蹤影。”
崇然淡淡說到,“會來的你放心,也不知道你二哥煉丹煉的怎麽樣了。”
就聽身後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說到,“怎麽兩日不見大哥想我了?”
說著就給崇然和鍾陵兩人一人一個玉瓶。“大哥,笨僵屍裡面是些回氣的三品丹藥,無需含在口中煉化,只要直接吞服就可以回復滿體內氣,但是一天最多只能服用三顆一次最多一顆。”
手下藥瓶然後問公覃宏到,“我們有幾成把我殺了那個老賊?”
“單論實力想殺他,我們不過四成,但是加上陣法,和偷襲有六成,不過這種事存在很大變數沒成之前都是零。”
崇然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喃喃到,“希望一切都順利吧。”這也是崇然修行以來面臨的最危險的一次。
大戰即將到來,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連風也不刮了,天上的雲仿佛都凝固了,三兄弟並排坐在廣場上,後面站著鄭嬌就這樣靜靜的等著。
突然公覃宏眉頭一皺,說了聲“來了。”
鄭嬌崇然也感應到,都起身站了起來。
而鍾陵則退後抓住了鄭嬌。
不久,就見一人從空中閃爍著衝向了崇然一行。片刻後一個褐發紅顏的老者出現在了崇然等人頭頂上空。
崇然一行微微往後一退,都屏息凝視的盯著看著。
老頭緩緩降在地上開口到,“我金獅,百毒門宗主,你等綁了我愛徒,有何用意?”
崇然皮笑肉不笑的對老頭說到,“金宗主,活了一把年紀還沒明白?綁人肯定是為了換東西,只要你給我們三株六品靈草,六株五品靈草和三把中階靈寶,我們就放了你徒弟。”
老人玩味一笑說“若是我不給了?”
“那只能就有勞你老人家幫你徒弟收屍。”
老頭面色一沉眯著眼說到“我徒兒死了,你覺得你們幾人活得了?”話剛說完就見一股氣以老頭為中心四處蕩開。
崇然等人運氣擋住氣息,皆推後了幾步。
公覃宏眉頭緊縮地說到,“化域後期。”
那個老頭笑了笑說到,“難怪有這麽大口氣,原來還是有點本事。你們要的東西我身上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兩本地階武技和四顆四品渡道丹如何。”
崇然思索了片刻然後對公覃宏悄聲說到,“答應老賊好進行計劃。”
公覃宏點了點頭說到,“行。”
“我們可以答應這個要求,
你也別想著交換後殺了我們,我們也知道你是化域境中期,可是你徒弟已被二弟種下魂記,你若對我們動了殺心我二弟只需一念之間就斬殺掉你的愛徒。 聽話金獅訕看了鄭嬌一眼只見她眼神空洞四肢僵硬,笑著說到,“還真有點實力,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有把魂力運用的可以種下魂記的後生。”
別廢話,把東西交出來。
隨即幾本書和一個玉瓶對著崇然拋來。
拿了東西,崇然檢查了下對著身後的鍾陵點了點頭。鍾陵就放開了鄭嬌。
只見鄭嬌四眼無神,開始慢慢地靠近金獅。就在近身那一刹那,公覃宏閉眼說了個“解”字。鄭嬌突然眼睛猛的一回聲,一掌排在了金獅後面金獅往前一傾,然後反手也給了鄭嬌一掌。
鄭嬌那一掌明明可以讓金獅重傷,結果在手掌要靠近金獅背的時候收回了些力氣,她想起了小時金獅牽著她走路,逗她笑的場景。結果金獅只是輕傷,而金獅反手那一下則差點殺掉了鄭嬌僅隻留下了一口氣。
然後金獅狂笑著對地上虛弱地鄭嬌說到,“原來你已經知道一切了,怪不得我說你最近練功那麽勤,原來是這樣。剛你若用全力,我必定重傷,可惜你還是太善良,而這個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善良。”
鍾陵飛奔過去抱起了鄭嬌縱身一躍到了廣場後面,然後好好地放下鄭嬌後轉身走向了金獅就這樣三人一左一右一圍住了金獅。
崇然此刻拳頭也捏的咯咯直響,大喊一聲“火來”頓時身旁漫出洶洶火焰,然後火焰飛速回縮到了崇然掌心接著凝成了一個火丹。
此刻公覃宏身前也出現了一個帶著幽冥之氣的鬼爪,而鍾陵則在胸口前舉起了一把有煞氣組成的巨到。
三人帶著武技同時飛身撲向金獅,見著三人武技氣勢浩瀚,金獅也不敢大意,直接用出全力。只見金獅一腳狠狠跺在地上頓時氣息上湧,一個屏障從頭蔓延下來罩住了全身。
崇然三人武技都砸在了屏障之上,卻不能在進絲毫。就在這時金獅渾身用力一抖,這屏障頓時往外一張,一顫,屏障爆開強大的衝擊波頓時席卷三人。崇然和公覃宏兩人被逼退,而鍾陵則被振飛砸在了一旁的閣樓上。兩人急喊,“二弟、笨僵屍,你怎麽樣了?”
只見鍾陵口含鮮血,想掙扎著起來,但是太過虛弱都沒法起身。
公覃宏和崇然頓時眼一紅,氣息開始變得凌冽,然後飛身攻向了金獅。
“降龍印”,“撕天手”。
見這氣勢比剛更強金獅,雙腳往後一登,雙手合十怒吼一聲,“毒魔”。
聲罷,“一個巨魔出現在了身前。
就見一條綠龍從崇然手印中飛了出去,纏住了那個巨魔,一隻蒼老地黑手捏住了巨魔頭骨。反觀巨魔一手抓住綠龍身子,一手頂住黑手,就這樣僵持著。
僵持幾息後,就見綠龍開始變得膨脹, 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巨魔,黑手都被振碎。
三人也頓時都口吐鮮血,抹了抹嘴上的血跡,金獅說到,“好狠的小子,自爆武技和我對拚。”
崇然此刻摸出了公覃宏給他的玉瓶,對公覃宏說到,二弟,纏住他一下。
說罷盤膝而做,咽下了玉瓶中取出的一顆的丹藥。然後再一次把氣息都灌入了圓形金印中。
而公覃宏手對著天,頓時天上開始遍布黑雲,雷龍給我顯。就見天上黑雲中浮現出一尊閃著雷光的金龍。公覃宏用指一揮就見金龍垂直撲向了金獅,金獅也開始與金龍顫抖了起來。
此刻公覃宏搖頭到還差還差,氣還不夠,又吃下一顆丹藥,頓時丹藥氣息開始狂暴,就如一條狂蟒一般在五髒六腑中穿插,每一下都讓崇然喉嚨一甜,忍受住疼痛,依舊把剛補充的氣息往印中填入,終於填滿了,腦海中熟悉的聲音響起,“弑神印成。”
而就在此時,金龍也被金獅捏爆,就見他此刻頭髮散亂已是重傷,大口喘著粗氣。金龍爆開的一瞬間,公覃宏應聲倒下,在閉眼前那跟崇然說了句,“大哥交給你了。”
崇然又吞了一顆丹藥,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要炸開一般,就在要疼的失去神志時,公覃宏用出了“噬神者,然後自己也倒下了。”
就見一把劍從金印中飛殺而出,此劍一出天地變色,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金獅咆哮又形成了一個屏障,就見叮的一聲屏障碎裂,飛劍直穿胸口,此刻金獅眼睛大睜,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幾息後倒地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