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然兩人離開了武技閣後,公覃宏對崇然說到,“大哥我們這會兒去找一個客棧吧,我需要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激活陣法。”
崇然和公覃宏找到了一個在城中處於偏僻角落的客棧。剛進門兒,小二兒就熱情地迎接了出來,嘴裡笑咧咧地說到,“兩位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呢?”
崇然淡淡說到,“可以給我安排一間清淨些的房間嗎?”
“好嘞!二樓右轉最裡面的那間是本店最安靜的房間,不知兩位客官意下如何?”
“這房間多少錢?”崇然問到。
“只需三塊靈石。”小二急忙回答到。
付了錢之後,崇然他們倆前腳剛上樓,後腳就來了五人要住店。而這五人中為首戴鬥笠的這位男子正是那天在集市裡觀察公覃宏和崇然的那個人,身後跟的也是那天跟在他身後的那四個人。
看到這幾人,崇然和公覃宏對視一眼,倆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便上樓去了。
進了房間後,崇然就拿出剛才在武技閣中得到的《金剛六印》遞給公覃宏。
公覃宏剛把書拿到手中,就對崇然說到,“大哥,你沒猜錯!剛才出手幫我們的那人的確就是鎮天宗的人,這書上的秘法已被那人解除,大哥這下你可以直接拿來修煉了。”
崇然拿回了書,對著公覃宏說到,“若是以後這個宗門有難,我得出手幫一幫。”
公覃宏接著崇然的話說到,“大哥要幫,小弟定當義不容辭。”
崇然笑著拍了拍公覃宏的肩膀,“好兄弟,我去修煉此書了。你也去床上激活你的陣法吧,你的陣法是我們血湧山脈保命的關鍵,激活成功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公覃宏點了點頭,轉身盤坐在床上。接著從空間法器中拿出了一個陣盤和一堆靈石,然後開始聚精會神地往陣盤裡面添加靈石。
見到這情景,崇然怕打擾到公覃宏就退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裡。盤坐下來後,崇然拿出了《金剛六印》,把體內的氣灌入到了此書中。與前面接觸的武技不同,這次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三角狀金印。這金印開始有些透明,並且懸浮在崇然頭上紋絲不動。但僅僅過了幾息後,這個金印就開始瘋狂地從崇然體內吸收道氣,頭上的金印也因不斷吸入道氣漸漸開始變得實體化,而且開始往左右兩邊劇烈地搖晃。
現在崇然體內道氣的儲備量開始漸漸支撐不住這個金印如此猛烈地吸收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定會被這個金印抽乾道氣,導致道石破裂從而修為盡廢。
崇然此刻想起了《無名》功法可以把吸收的道氣轉化為煞氣,此刻我若是運轉《無名》功法並放出煞氣應該也可以逆轉煞氣使之成為道氣。
決定好了之後,崇然開始從鐵疙瘩中釋放出一些煞氣,接著運轉《無名》功法引導煞氣,果然在《無名》功法的引導下,煞氣成功逆轉變成了道氣緩緩流向了道石。見這方法有用,崇然趕忙持續釋放煞氣轉換成道氣供金印吸收,就在連煞氣都要見底的緊要關頭,崇然頭頂上方懸著的金印停止了晃動,同時也停止了吸收道氣。開始緩緩地進入崇然頭頂,但是金印並未在腦中停留,還在繼續霸道地深入。一直到了道石旁還是未停下,再這樣下去這個金印絕對會鑽穿道石,這可嚇壞了崇然,趕忙繼續運轉《無名》功法轉換煞氣,好把煞氣轉化成道氣去拉住那個金印,就在相持不下時,鐵疙瘩縫隙中又滴下了一滴血,
血順著轉變的道氣一起撲向了金印。當血滴在金印上時,金印便停在了道石旁邊,不再繼續前進了,而那一滴血在金印停止前進後便脫離了金印回到了鐵疙瘩中。 就在此時崇然腦海中回蕩著一個古老的聲音,“《金剛六印》印種已刻,第一層第一印伏虎印成。”
崇然腦袋中的聲音剛剛結束,崇然卻因消耗過大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並大口喘著粗氣,休息了好久,崇然感覺恢復了些體力就開始運轉《無名》功法補充體內的煞氣和道氣。吸收了幾個小時後,崇然感覺達到了最佳狀態便起身去看公覃宏。
只見此刻公覃宏滿頭大汗,一手端著陣盤,一手拿著一顆靈石。就如下圍棋一般,看了很久陣盤才憋著氣小心翼翼地把靈石放到陣盤之中,然後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接著又從旁邊再拿起一顆靈石,拿起後又仔細看了很久陣盤,才又憋著氣小心翼翼地把靈石放到陣盤之中,然後又舒一口氣。就在這顆靈石嵌入陣盤時, 陣盤底座突然變亮了。公覃宏拿起旁邊最後一顆靈石,這次他盯陣盤的時間更久了,幾次想下手都又撤了回來。最後看準了一個位置,開始緩緩地把靈石放入陣盤,就在靈石要入陣盤時,公覃宏閉上了眼。看到這兒崇然也緊張地憋住了氣,當這顆靈石嵌入陣盤後整個陣盤都亮了起來。
崇然看了公覃宏片刻,公覃宏依舊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在等著崇然告訴他點什麽。崇然又等了等,見公覃宏還是沒下一步行動就大呼到,“二弟,亮了!亮了!都亮了!它全身都亮了!”
聽到這兒,公覃宏猛地一下睜開眼,死死地盯住通體閃亮的陣盤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暈了過去。崇然見狀立馬一手摟住了暈過去的公覃宏,一手接住了陣盤。然後扶下公覃宏躺好,用氣感知了下公覃宏體內的氣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崇然就把亮晶晶的陣盤放在了公覃宏枕頭旁,然後守在了公覃宏身邊。
沒過多久公覃宏就醒了過來,看到亮晶晶的陣盤緩緩地說到,“他麽的!終於成了!”
崇然著急地問到,“二弟我檢查到你體內氣息並無異常,那為何會暈倒?”
公覃宏虛弱地說到,“剛才激活陣法消耗了太多精神力,並非是氣,因此魂力不足魂海空虛就暈了過去,讓我運功靜養一晚就好。”
聽到公覃宏這樣說,崇然也就放心了,然後就說,“你在床上養傷,我去一旁給你護法。”
公覃宏點了點頭,崇然退到一邊看著公覃宏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