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過了一天崇然醒了過來,睜開眼心裡喃喃到:“難道我是死了嗎?”
雖然已是黑夜,但是崇然看周圍依舊是清清楚楚,環視了四周一圈,此時身處的山澗就是我掉下的地方,心裡竊喜到難道我還沒死?
好好再一次看看了看四周。沒發現劉老太爺的身影,老太爺居然不見了。崇然心想壞了,如果我沒死八成那個東西也是沒死的。
此刻他的四肢並沒有掉下來時,那麽麻木。躺在地上的他想站起來,剛腦子一想身體居然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站立著。看著自己不那麽靈活的手腳,和想說話但喉嚨裡發出的卻是低吼聲,崇然心裡開始明白了自己也變成了那種鬼玩意。心裡感到有些不是滋味,有一些劫後余生的竊喜,更多的是迷茫和恐懼。
崇然的衣服在掉下來的時候已經掛破了,上半身幾乎光溜溜的。崇然低頭想看看昨晚被老太爺刺穿胸口留下地傷勢。發現胸口居然神奇的愈合了根本尋不到半點受傷的蹤跡,而受傷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子。這印子的圖案和自己掛在脖子上的信物的樣子,一摸一樣。只不過自己帶著前,這個東西眼是閉著的看著就比較溫和,而此刻胸口這個圖案卻是怒目圓睜仰天咆哮,大有和天地爭鋒的氣勢。而自己的脖子上的掛件也不見蹤跡了,只剩下了脖子上掛著的空繩子。
崇然無法理解這一切,也就沒繼續想下去。而此刻他內心對一種東西充滿了渴求,而不知道為何他極度的清楚他渴求的東西是人的血液。雖然可以壓製住這種渴望,但他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害人的怪物,回村裡去已經是不可能了。可想到劉老太爺和那東西,心裡就掛念村裡的安危想去黑風崖上最後看一眼村子,看看村子是否安全,然後再去四處遊蕩。
下了心,崇然就開始從山澗的小路上黑風崖了。一路蹦跳沒有任何的疲憊,沒多時就跳到了黑風崖的那一條直路上。看著這條直路崇然頓了頓心裡感慨頗深,崇然繼續跳了跳就到了那個最熟悉的轉彎處。崇然一瞧坡下的村莊,村門口火光四射好像再燒著什麽。崇然心說:“不對,這還沒到燒桔梗的時間啊,而且燒桔梗也不是在村口燒的,難不成村裡出事了?”
懷著不安的心,崇然飛速蹦向村裡,崇然怕被村裡人發現,就躲在了離村口較遠處的一個溝壑中觀察。就發現村門口架起了幾個三四米高的柴堆。有的柴堆已被點燃。幾個從未見過身穿黃色長袍,頭上貌似還帶著個小黃帽子的人合力在往柴堆上抬著什麽。崇然借著夜色悄悄的靠近了些,這一看崇然一聲咆哮就衝向了那幾人。原來那幾人抬的正是村裡人的屍體,眼前的一這幕讓崇然以為這群人殺害了村裡的人,便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殺光他們給村裡人報仇”。
一個年約二十的男子見崇然衝了過來大喝一聲“孽畜,爾敢。”
說完放下手中屍體從袖口中摸出一張黃符捏在手裡,口裡說道,“天地玄黃聽我調令。”一念完手裡捏著黃符一個縱步就迎著崇然跳了上去,崇然剛要近那人身時那人先快一步用手把黃符拍在了崇然的腦門前。頓時紅光一閃,崇然被拍飛十米開外。那男子見崇然已被拍飛躺在地上不動了,一臉自信的轉身對著眾人開口道:“各位師弟師妹,請繼續。”
崇然被這一拍,腦子空白了片刻。但是不多時崇然就清醒了過來,再一次低吼著衝向了這群人。那男子見狀也稍顯驚慌口中喃喃到:“區區青僵初期,
居然能抗住長老給我的五皇符,這可是能直接抵抗鐵僵初期全力一擊的東西啊。” 驚慌片刻後男子也恢復了鎮定,心想再厲害也不過是一隻青僵屍而已。用手攔住了後面想出手的師弟師妹們說到:“師弟師妹們勿要驚慌,我一人足以。”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再想,“老祖定在暗處觀察,我若勝的漂亮,老祖看到我的資質,給我些丹藥助我到凝道中期我便可以提前進入內門,那我豈不是飛黃騰達了。”
這男子還真想對了,的確暗中一個老者早就在觀察著這一切。但是老者觀察的不是男子而是崇然,早在崇然躲在溝壑中老者就已發現崇然。接著男子把別在腰間用黃布包著的一個長物提了出來握在手中,男子快速去掉黃布,那長物赫然是一把金錢劍。
旁邊一女子約十七八歲驚訝的嬌呵道,“這不是大長老煉製的十字劍嗎?據說這劍必須到“凝道期”才可使用,哇,難道大師兄已經到了匯道期嗎?而且據說這劍內含有道火挨著此劍就會被道火所纏,凝道期中期(鐵僵中期)級別的高手如果被道火纏住都會在幾刻後變殞命,如此寶物大長老居然給了大師哥,大師哥果然天賦異稟啊!憑借這般天賦進內門那是指日可待啊。”旁邊人也開始附和到“就憑大師哥的天賦進內門那是遲早的事。”
男子見狀邪魅一笑對這些褒獎的話語感到極為滿意。就在此刻崇然已經殺到了眼前,那男子一橫眉大叫一聲,“孽畜,受死。”吼叫完畢就一劍撥向崇然,崇然用手一擋,刺啦一聲崇然肩旁被劃了一個傷痕,劍氣的衝擊力使崇然倒飛出去20來米。見狀男子收劍笑到,“真是自不量力。”
旁邊一簇人等也紛紛誇將“大師哥神武,大師哥厲害。“其中一人以一種尖酸的口氣說道:”那東西吃大師哥的十字劍一擊絕對渾身被道火灼燒而死。”眾人聽了也都紛紛點頭示意。看到這個效果那個男人更加滿意了起來,拱拱手假模假樣的說道:“各位師兄謬讚了,謬讚了。”臉上卻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而這群人中最小的那個女孩撅著嘴仿佛在思考什麽,“這個僵屍為什麽看著很凶煞,但是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痛苦呢?”
打飛了崇然,正眯著眼享受眾人的誇讚。突然後面有人提醒到,“大師哥小心。”原來崇然被打飛後雖然渾身被道火所灼燒,但是胸口的紅印卻在慢慢吸收道火同時產出一層保護膜保護了崇然,不被道火燒死,但是道火灼燒的疼痛感依舊存在。就這樣崇然忍著道火的焚燒又一次蹦了起來飛速衝向男子,得意中的男子太大意沒來得及防備,被飛速過來的崇然兩手用力一擊,整個人也倒飛出去砸進了碼好的柴堆中。
被打飛到柴堆裡的男子,撥開柴堆大聲暴怒說到:“我給你們說了都不許動,他是我的。”衝向崇然的眾人被呵斥後都停了下來互相對望,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纏繞在崇然身上的道火被胸口的紅印直接吸收完了。此刻崇然體內感到有股力量在湧進然後快速的吸收掉,皮膚也從青灰色變成了青色,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提升了四五倍。
暗中觀察的老者看到這兒捋了捋胡須說到:“有意思,有意思。”
前面的兩個會和,讓崇然冷靜了下來。崇然知道固然自己現在實力提升了一些,要想殺了這群人給村裡人報仇一定得先殺了這個男子。而自己實力不足必須更加示弱想辦法一擊必殺而時機只有一瞬間,自己如果錯過那麽死的將是自己。所以崇然也沒有貿然衝上去而是立在原地觀察著這個男子。
暗中的老者看到這樣的崇然,一皺繼續說道,“有意思,更有意思了!”
被崇然打飛的那個男子低下頭厲聲對著崇然說道:“你很好,我知道你聽不懂我說話,但是我還是想說你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說罷,咬開中指把血塗在了劍上口中大呵到,“以我精血,引萬物之威,殺!”就衝向了崇然,此刻男子的速度極快僅僅幾個閃身就到了崇然旁邊,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刺了幾劍,那男子速度提升了太多還好劍的威力也被故意降低了很多,胸口沒有和上次肩膀一樣被刺破但是崇然還是被打飛了出去,道火又開始在崇然身上灼燒,而這次道火的溫度也提升了,道火的灼燒讓崇然感覺自己全身如同被刀切割一般,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感讓崇然仰天大吼。如果沒有胸口的紅印保護和吸收,崇然此刻估計已經被燒化了。
這一刻崇然明白了自己和那男子的差距是多麽的大,忍受著道火灼燒的痛苦崇然又站了起來。他沒有了別的辦法了只能孤注一擲用自己的無盡的體力和那男子耗,崇然一次又一次的低吼著進攻,而崇然也一次又一次的被打飛,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道火的灼燒。
那男子也不立刻殺了崇然每次打飛就收劍等著崇然站起來,衝過來後又繼續打飛,慢慢的折磨他。旁邊的一人奉承到;“大師哥,這東西還真是笨啊,見了大師個的神武還不望風而逃。”
另一個人也笑嘻嘻的追捧著;“就是,就是沒靈智的蠢物就是可憐,都被大師哥打成這樣還和大師哥鬥。”
看到崇然被虐打成這樣,那個年級最小的女孩子抿著嘴,大眼裡包含著淚。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崇然不同。因為她深知到,到了青僵雖然靈智很低,但是遇到生命危險逃遁的本能是有的。可是此刻崇然卻義無反顧的一次又一次撲上來,崇然每一次衝過來的低吼聲和眼神沒有狂暴沒有肆虐,低吼中充滿了不甘心,和無力挽回一切的失落感,而眼神中充滿了悲傷了恨意。這和自己看到的那些麻木不仁的初級僵屍不同,她突然覺得崇然很可憐。
再一次被打飛後,崇然又蹦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立在地上的崇然已經開始東倒西歪。那男子心裡的氣也已經出完,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男子一提起劍,閉眼開始念決,“劍飲精血,於吾同身,吾施以道,助我誅魔。”隨即劍上蒙了一層寒光,眼睛一睜男子飛速衝向崇然給崇然來個最後一擊。暗中觀察的老者剛要出手。
就聽人群中一個嬌弱的女孩子手中拿著八卦鏡口中念,“借天地之靈,以護萬物,開。”
頓時八卦鏡周圍化出了一道屏障,然後小女孩從人群側面殺出用八卦鏡的屏障擋在了崇然前面。那男子一驚大叫一聲,“小師妹”急忙收力,可是出力太猛沒有完全收回。劍刺在屏障上,叮的一聲屏障碎了,男子極力控制,把劍引向了另一方。但是劍氣還是衝擊到了小女孩肩上,頓時小女孩子口吐鮮血往後倒退幾步,肩膀也被劍氣刺破。
崇然聞道了鮮血,暗黃色的眼睛開始發出了幽光,心裡的最深的欲望被喚醒了。拉著殘破的身體很慢很慢的一蹦一蹦跳向了女孩子。
那男子詫異問道,“師妹,你這是幹什麽?”
受了內傷的小女孩護著肩膀虛弱的抬頭說大師哥,“他好可憐啊,我能感受到,師兄你繞了他吧。”
男子厲聲到,“這僵屍剛才可是想殺我啊!”
眾人也說到,“小師妹啊,那可是僵屍啊。殺了我們多少人的僵屍啊”
小女孩繼續辯論到;“真的,我看他眼神和吼聲都與那些僵屍不同他好像有靈智。”
黑夜中那男子和眾人慌著和小女孩爭論大道,忘記了一旁的崇然。
暗中觀察的老者也被這小女孩奇怪的思維引入了思考中待醒過來時,眼睛泛著幽光的崇然已經來到了那小女孩子身後,用手抓在了小女孩沒有受的肩上。此刻虛弱的小女孩已經被崇然的那一隻手控制住。而那個男子和眾人也才關注到小女孩身後的崇然,都大呼,“小師妹危險快退。”眾人和男子離小女孩都有些距離根本無法立馬救援。小女孩也感覺到了自己肩上正搭著一個冰冷的手,回身看見了眼睛泛著幽光的崇然也是被嚇了一跳。
此刻暗中的老者也大呼不秒開始掐決,準備救小女孩。可就在這時,崇然看了一眼這個小女孩肩膀的傷幽光消失了,暗中的老者看到這一幕,把掐訣而產生且準備丟向崇然的金光捏再了手裡等待著什麽。忍住了心裡的渴望和小女孩四目相對了崇然片刻,不知為何崇然心裡突然多些什麽,這莫名的心緒讓崇然有點不知所措。
於是就仰天咆哮了一聲,那男子見狀大呵一聲“孽畜,你敢!”說完提劍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崇然見那人殺了過來,用手輕輕推開了小女孩,迎著那個男子就衝了上去。
小女孩大呼一聲,“不要啊。”就在那男子的劍要刺到崇然胸口前,一道金光炸在了崇然和男子中間分開了彼此。然後一道金帆飄向了崇然貼在了崇然眉心處,崇然就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隨後一老者踏空而來,這正是暗中觀察的那位老者。眾弟子見來人全部跪在地上迎接說到,“恭迎老祖。”
那男子竊喜到,老祖還真在暗中觀察以我剛才的表現那我進內院豈不是.......哈哈哈。
隨即老祖嚴肅的擺擺手說道;“都起來吧。”
老祖到了小女孩旁邊,小女孩此刻虛弱的已經躺在地上了叫了聲;“爺爺。”
突然這小女孩的一聲“爺爺”把一旁竊喜的男子直接嚇得癱軟在了地上,恍惚的喃喃到:“小師妹,居然是師祖的孫女,那我剛才傷了小師妹,那我豈不是?
聽到小女孩的呼喚老者頓時換了張臉,慈祥的笑著道;“小呢子,還是這麽莽撞,這次吃虧了吧。說罷拿出一個丹藥塞進了小女子口中。”
頓時小女孩發白的面容開始紅潤了起來,然後立馬俏皮的說道;“不是因為有爺爺在嘛。“接著吐了吐舌頭
老人無奈的笑了笑,憐愛的撫了撫小女孩的頭。然後一轉頭一臉嚴肅的吩咐到,”雲道館眾弟子聽令,繼續燒屍,同時戒備四周。”
眾人紛紛拱手回道;“得令。”
老人看了看那個癱軟在地上的男子問道;“你可受傷。”
男子回過神爬起來恭敬的回到;“弟子並未受傷。”
老人點了點頭說到;“你無需害怕,你傷妍兒並非有意為之。我見你已是凝道四重(鐵僵四重),也是個可造之材,我贈你一顆聚道丹, 你勤加修煉配合這個丹藥半月應該就能到凝道五重(鐵僵五重)。
男子突然獲得此物頓時感到欣喜萬分,連忙收下飛過來的丹藥,然後繼續恭敬的連聲回到,“多謝老祖,多謝老祖。”
眾人瞧見都面露羨慕之色。
老者也沒再說什麽,就轉頭看向了被控制的崇然。
小女孩看到爺爺再看崇然就搖著老人的手說到;“爺爺不要殺他,剛才他本可以咬我吸血的但是他並沒有,說明他真的有靈智,爺爺不是說過嗎,有靈不行歪道者,皆可共處嗎?”
老者一臉沒好氣的回到:“你還教育起你爺爺我來了啊,如果剛才他敢那樣做了,現在恐怕就不會還好好站在這裡了。”
小女孩一聽大喜到,說:“這麽說爺爺是不準備殺他了啊”
老者沒好氣的歎了口氣說道:“哎,你這丫頭以後遇事可不可以不這麽莽撞。”
小女孩低下頭裝作要哭的樣子委屈吧吧的叫聲“爺爺”
老者一看立馬說到;“乖孫女啊,爺爺錯了爺爺錯了。一會兒我把這小子抓回去你來問話好不好?“說著指了指崇然。
頓時小女子馬上笑嘻嘻的說道“哈哈那太好了。”
老者搖搖頭,取下法簪從法簪中變出了一個繩子掐了一個手訣,繩子就自動綁在了崇然身上,老者又看了看小女孩神色,見小女孩恢復的差不多了說道;“妍兒跟我走”然後起身帶著小女孩踏空飛走,老者一飛綁著崇然的繩子也帶著崇然跟在在老者身後飛了起來。就這樣三人消失在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