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應聲倒地的李福崇然驚異地說到,“二弟,魂力用來偷襲暗殺好強!”
公覃宏得意地說到,“那是!大哥,陳宸他怎麽樣了?”
“他身上有股味道,體內道氣剛才幾乎抽乾,所以才導致昏迷,現在身體的本能驅使下已經開始吸收道氣,但是流入道石的道氣依舊微乎其微,不知道那麽多道氣跑哪兒去了。”
公覃宏靠近些後貼上去聞了聞,“他身上這股異味是散氣散的味道,這藥容於茶水後便無色無味,現在他吸收的道氣開始驅趕他身體內的散氣散,等過會兒他便可醒來。”
見公覃宏說陳宸無事公覃宏便松了口氣,看了看遠方倒在地下一動不動的李福說到,“他怎麽辦?”
公覃宏露出一副詭詐的神色說到,“看剛才這人對陳宸那個架勢,這倆人之間怕是有些秘密我來拷問一番。看看有沒有油水可以撈一撈,也不能白救人嘛!”
說罷,公覃宏伸出纏繞著黑氣的手對著李福倒地的方向一抓,李福便飛了過來。公覃宏手形一變飛過來的李福就被公覃宏掐住了喉嚨。然後另一隻手快速的在李福頭上刻了一個符文,刻完後對著李福腦門彈了一指,就把李福丟在了地上。
沒過多久李福醒了過來,已是重傷的李福想用手撐起身體,可是手腳根本沒玩不聽使喚。
公覃宏扭了扭脖子說到,“沒用的,我用咒術封印了你全身經脈。而且剛才你和我對了一招,後面又吃了我精神力一擊,雖然不是全力不過你現在也就是一口氣罷了。你現在醒著完全是因為我讓你醒過來,不然就憑你那個肉身強度和修為想睜開眼?。”
李福此刻眼神遊離,滿臉虛汗,嘴角也不停地抽動著。李福狠狠咽下一口吐沫後才說到,“你們究竟是誰?與陳宸又是什麽關系?”
公覃宏搖了搖食指回到,“我們與他並不相識,與你也沒有任何仇怨。”
聽到這兒李福突然恍然大悟,以一種乞求的語氣說到,“我知道了,你們要財寶,只要你們放了我,我把我前幾天秘境所得的地品武技給你們,還有很多四品靈草,不過靈草現在不在我身上,我藏在了宗門裡。”
公覃宏聽後,依舊搖了搖頭。
李福憋紅了雙眼,留著眼內絕望地吼到,“那你們究竟想要什麽?”
而公覃宏依舊隻盯著他,不做任何表態。
李福看到公覃宏如此,感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努力地回想著自己身上擁有價值的東西,在極度慌張中,李福看到了陳宸連忙說到,“哦,對了,”李福盯著陳宸對宮覃宏說到,“他、他和我一起去的秘境,他得了一個黑匣子,而且秘境裡還有重寶我可以帶你們去。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秘境中的確還有好些寶物,但是你叫這兩位兄長前去可謂是包藏禍心。外層的東西已被你我拿完,再進去是內層,哪裡的危機怕是渡道後期(僵屍王后期)高手進去都會隕落,你居然要引他們前去。”
公覃宏聽到聲音扭過頭去就見崇然扶著虛弱的陳宸站了起來,這番話正是出自陳宸口中。
李福慌忙狡辯到,“不是的,他是想私吞寶物才這樣說的,內層並沒有那麽危險。”
陳宸眼睛上掛著血絲眼眸中含著淚一字一頓地說,“那你到了那兒,你敢先進去嗎?為了一個黑匣子,哈哈!你想要為何當時不給我說,明明武技和黑匣子是你先選的武技,還有你忘記了你逃荒至山下,
是我引薦你到宗門修行,也是我把我的修煉資源分給你,你才有今天的修為,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李福也是一怔,剛想反駁。
公覃宏就抬了抬手示意李福不要再說,然後自己從容地說到,“你不是有很多四品靈草嗎?”告訴我們藏在宗門那裡我放你一命!
此刻的李福聽到這話,仿佛在絕望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就說到,若是你們都以雷劫立誓我一定告訴你們我藏靈草的準確地方。
雷劫是所有修仙者都要經歷的一個生死關卡,以雷劫賭咒,若是違約天雷降臨那天定會身死道消,所以一旦以此為咒就必須不違背誓言。
公覃宏轉頭對著崇然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陳宸,陳宸說到,“我命是二位兄長救的,二位兄長說如何就是如何!”
商議好後公覃宏對著李福說,“我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立誓說沒有欺瞞我等!”
“好,你們先請!”
隨即公覃宏豎著三指說到,“你拿靈草換命,得靈草位置便即可放人,我等三人不可殺你,也不可派人追殺。若違此誓天雷誅之。
崇然和陳宸附和著說到,“同上。”
李福見三人立下誓言後,也立誓說到,“我李福,告知藏寶之處,若是有誤天雷誅之。”
隨即李福開始繼續說到,“陳師哥你知道我的居所在何處,你去我床上扭動枕頭,暗閣就會開啟,東西全在裡面。”
公覃宏聽完後問了句陳宸“陳兄弟可找得到?”
陳宸點了點頭。
公覃宏對著躺在地上的李福拱了拱手說到,“祝你好運。”
說罷回聲對著崇然和陳宸說到,“大哥,陳兄弟咱們走!”
走了十幾米陳宸對著崇然兩人說到,“不知二位兄長高姓?
“崇然”、“公覃宏”
“前面沒聽二位兄長之言,才遭此難倆,兩位兄長大恩,我秘境所得都可贈於二位。?”說完就要動用空間法器取寶。
崇然一把攔住陳宸說“我們二人救你並不是為了貪財,而是見你待人和善,真誠,且年紀輕輕就已聚道後期。但是人心詭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陳宸聽後,就要剝開崇然阻攔的手,立正言辭地說到,“受此大恩怎能不報?”
崇然依舊阻擋住了要打開空間法器地陳宸說到,“若你真有心,你可知道一個叫清風宗的宗門?”
陳宸點頭說到,“我知道這是七十九個宗中末十六宗裡有一宗,好像叫這個名字,他們宗老祖修為也只是渡道期,而且離我們並不遠!兄長有何吩咐。”
崇然聽後一拍手說到,“那應該就是清風宗,那個宗裡有個女孩叫琳研兒,幫我暗中保護切記不可被發覺。若是遇到你解決不了的事,你就來血湧山脈尋我,切記定要來尋我!”
陳宸爽朗一笑說到,“兄長我定會竭盡全力。”
崇然也笑著拍了拍陳宸肩膀。
說完陳宸疑惑的問到,“二位兄長可知道李福身上最貴重的寶物並不是靈草而是一本地階武技?”
公覃宏聽後扣了扣耳朵說,“知道,剛才和我對了一招威力還不錯。”
“那為何兄長剛不要武技?”
公覃宏神秘的笑了笑說到,“你知道,讓一個人最痛苦的方法是什麽嗎?”
陳宸回復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錯了,是在他覺得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留下最好的東西給他,還給他活命的希望,但是轉眼間你又把希望改變成絕望!”
說完公覃宏喃喃說了聲,“應該要到了吧!”
說音未落就見樹林中一個黑影竄向了李福那個方向。
陳宸看到這個黑影略過詫異的問到“兄長的意思是要殺了他,可是兄長你已立下誓言啊!”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福一聲慘叫接著滿嘴咒罵,“你等已經立下誓言,此刻卻縱屍殺我,你三人皆會在雷劫之下不得好死,不...。”
話還未完,只見那個黑影對著李福脖子就是一口,然後瘋狂的吮吸著李福的血液。
公覃宏聽後立馬說到,“我們快些回去,一會兒叫我寵物跑了就糟了。”
一行人開始往回趕,須臾間就回到了原地。就見李福被老太爺咬住脖子,此刻李福瞳孔放大,怒睜雙眼,雙叫筆直死的透透的。
公覃宏見了,笑盈盈地對著老太爺說到“這可是大補,多吸點多吸點。”
只見胖嘟嘟的李福開始乾煸起來,老太爺喝飽了就丟下了李福屍體開始轉身。
公覃宏眼睛一眯,“想跑,瞬間閃至老太爺身旁對著老太爺腦門用手一點,老太爺又和以前一樣呆呆地站在了公覃宏身邊。”
陳宸不解地對著公覃宏問到,“兄長操控僵屍殺他,也是違背了誓言啊。 ”
公覃宏淡淡一笑說到,“我可沒有控制我的寵物殺他,相反我只是消除了我對我寵物的控制力,你想想一個沒有靈智的僵屍遇到一個受傷不能動彈的人會是如何?”
說完就開始搜刮李福屍體。
陳宸著實被公覃的手段所折服。
就向問崇然到,“兄長你到現在也沒問過任何問題,難道早就商量好的?”
崇然搖頭說,“我並不知情,我只是相信我二弟絕對不會讓這種人活下來,。”
話音剛落一個手鐲飛向了崇然,崇然接過一看是空間法器,就熟練的灌入氣一掃,微微一笑一本地階武技赫然躺在裡面。
收好空間法器後,崇然拱拱手說到,“陳兄弟,這人的屍體還望你處理,靈草你也就自己收下吧,我們就此別過!”
陳宸笑著說到,“我知兄長兩人性情,也不囉哩囉嗦我這兒有些靈草,也不是為報答恩情只是外面險惡兄長有些靈藥療傷也好。”
崇然此刻沒有再推辭收下靈藥裝入空間法器後說,“陳兄弟記得幫我照拂清風宗琳研兒,再會!”說完轉身走向了公覃宏!
公覃宏也對著陳宸笑著說到,“可要照顧好我嫂子哦!”
陳宸鞠躬送行,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陳宸內心有一種衝動,他想跟上他兩一起闖蕩江湖,可是想當宗主對自己恩重如山,也把自己當下一代接班人培養。若自己這樣撒手而去,自己怎麽對得起宗主,死死拽住自己褲腿對著已經將要消失的背影說到,“我一定會拿命去完成兄長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