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燈映入眼簾的是十分簡潔的房間布置。
除了基本家具就沒有其他了。
蘇曉打開燈,又把它關下。
直直走到床邊,把聖上的東西都放在一邊後,便直接躺倒在床上。
身心的疲憊和腦海中複蘇的記憶一同襲來,隻讓他雙眼沉重。
慢慢地他就睡去了。
夢裡一片黑暗,沒有地窟,也沒有凶獸……
……
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後,下來一個男子,正是方明。
方明手中拿著手機,消息界面上正寫著此處的位置。
他走進別墅,別墅裡面十分昏暗,沒有開燈。
“你也太慢了吧,我們都出來幾天了。”
方明抬頭,一個黑影正坐在靠邊的樓梯上。
“遇到了點事,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但江峰那小子受了點傷現在在住院。”大廳之中又走出一人站在方明對面。
“就你們?隊長呢?”方明四處張望。
“他坐不住,說要到處逛逛。”
黑影說道。
方明點了點頭,旋即把燈全部打開。
“幹嘛不開燈,裝啥呢?”
……
……
蘇曉睡了幾個小時後,便醒來去洗了個澡。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這副身體的記憶終於全部恢復了。
他得到許多關於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信息。
他站在鏡子前,鏡子照出的是一個長相不錯,但有些瘦弱的青年。
但沒有顧著欣賞自己的顏值,蘇曉正凝視著鏡子正中貼著一張便利貼。
上面寫著“好好掙錢,早日回報孤兒院。”
記憶裡顯示蘇曉本是個流浪的孤兒,被白月孤兒院收留,成年後便出來工作,每月把工資的大半都捐給白月孤兒院。
十九歲時成為挖掘隊的一名臨時隊員,因為幾次由自己的提議而挖到珍貴礦產,被提拔成了正式隊友。
由於挖掘隊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保底工資都有三千。
這在如今的地窟城中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加上每次挖到珍貴的東西都會有提成。
所以蘇曉的月薪有時能上七八千。
但蘇曉總是每月把大半的工資都捐給了孤兒院。
自己仍過著十分清貧的日子,一個月吃不了兩次肉。
最後因為太過疲憊操勞,挖掘時忘記帶頭盔,被落下的石塊砸死。
然後被現在的蘇曉轉生過來。
蘇曉打開床頭櫃。
裡面只有5張鈔票,正好五百塊錢。
這麽多年,原主隻留了這點錢給自己。
“唉。”
蘇曉坐在床頭,心中都是對原主的惋惜之情。
過了一會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了門。
他打算一趟白月孤兒院。
孤兒院離他的住所不遠,都是在102號地窟城的東邊外圍。
此時是下午時分,街上的人不少,還有人邊走路邊打電話,走在街上讓蘇曉一陣恍惚感。
仿佛自己沒有穿越,但還是被土黃色的穹頂和人造太陽拉回了現實。
雖然孤兒院離他的位置不遠,但是如果不行仍需要走一段時間。
本著省錢的念頭,蘇曉放棄了打車或打馬車得到念頭。
【解鎖新任務,步行一萬步,可解鎖新技能“靈動步伐”。】
聽著腦海中的清冷聲音,蘇曉更加堅定了內心的信念。
又能鍛煉又能獲得新技能,美哉美哉。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蘇曉根據記憶來到一座棕褐色的房子前。
房子前的保安亭,一位白發老人正在看報紙喝咖啡。
院子裡十幾個小孩在玩遊戲,房間裡還能聽得見讀書的聲音。
“你來啦。”
亭子裡的老人抬了抬老花鏡,像是早就料到蘇曉回來。
“嗯,白叔我回來了。”蘇曉走到了亭子前。
“這次下窟沒受傷吧。”白叔打量蘇曉的身上。
每次來這,白叔總會問這麽一句,並且勸蘇曉早點勸蘇曉退出挖掘隊,蘇曉記憶裡是這樣的。
“沒事,我一點傷都沒有。”蘇曉說道。
好在他來之前已經把腦袋上的繃帶摘了下來,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什麽。
“你還是早點從挖掘隊退出來吧,你說你找個其他工作不行嗎,偏要跟別人去挖東西。”
“你還那麽年輕,地窟那麽危險,你要是除了什麽事怎辦?”
“雖然給的錢多了點,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換啊。”
“還有賺到的錢,你自己留著!別拿來給我們!那是你拿命換的錢。”
白叔一如既往,陳詞濫調地嘮叨著。
“白叔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自己會注意的。”
“錢的問題,我自己也留了不少,沒有全拿出來,您放心吧。”
“那我就先進去看看啦。”
蘇曉自然地回復道。
然後推開鐵門,走進了孤兒院中。
走進屋中就看見一位老婦人正在拖著地板。
婦人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進來的蘇曉。
“蘇曉,你回來啦,沒受傷吧。”
婦人面容和善讓人十分親切。
“月嬸,放心,我沒受傷。”
蘇曉展開手臂,展示自己沒有受傷。
月嬸也不客氣的拿手捏了捏蘇曉。
“你看你又瘦了,肯定又沒好好吃飯。”
“放心吧,月嬸我沒事的,我這有些前您先拿著。”
蘇曉那出一個信封塞在月嬸手中。
“你上次才送錢過來,這錢你自己留著。”
“不用不用,我自己也留了點。”蘇曉將按住月姨的手,不讓她退回信封。
“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誒,小清,在裡面教書,你不過去看看?要不留下來吃個飯?”
蘇曉望向屋內一間房間,一個少女正領著小孩們讀書。
“不用了,不打擾她教書了,飯下次再吃吧。”
蘇曉擺了擺手,就關門離開了屋子。
“唉,這孩子,像風一樣留都留不住。”
月嬸正抱怨道,後面便有一陣腳步傳來。
“媽,是不是蘇曉來了?”
之前在房間教書的少女已經走了出來。
少女面容清麗,長著水汪汪的大眼,臉頰上還有一點粉嫩。
“是啊,他來送完錢就走了,不知道在急什麽。”
“他又不來找我!”
少女恨恨地一跺腳就追了出去。
她跑出鐵門外,不斷往四周一看,已經沒有了蘇曉的剩余。
“小清,蘇曉早就走遠了,那小子像憋不住尿了一樣。”
白叔喝了一口咖啡,將報紙反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