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芯國·聖天城。
一出機場大廳沈明就感覺到了大都市的繁華,遠處的高樓依稀可見,過往的旅客匆匆趕路並不會留意旁人,只是這裡的空氣比玉林差遠了,如果讓沈明選擇,他願意一輩子待在醫館。
沈明拉著行李箱。對,有人要問為什麽不用空間放東西,因為師傅說了要隱藏實力,參加比武大會的人如果兩手空空就說明實力起碼有天授以上的境界。
在人聞級分成上四境界與下四境界,這天授境界就是一道分水嶺。
下四境界突破非常快,之前沈明半個月就到無惑境界了。而從天授境界開始就變得異常困難。
下四境界突破時對臨氣的要求不是很高,這四個境界的攻擊技能也不需要動用很多臨氣。
而到了天授境界開始對臨氣的需求則極大的提高了,許多技能都需要臨氣發動。
這也是沈明小時候師傅隻讓他修煉臨氣而不教授劍法的原因。
臨氣的修煉異常緩慢,沒有師傅指導難以突飛猛進,這也是普通武者卡在了天授境界以下的主要原因。
沈明拖著行李箱走在路上。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身旁,車窗打開,司機探出半個腦袋問:“小兄弟去那啊?是不是去參加比武大會的啊?”
沈明說:“是啊!是啊。”
司機立即說道:“那上車吧!我送你去!放心我們打表收費,不會宰客的。”
沈明一想反正自己人生地不熟,於是便上了車。
司機一踩油門,汽車快速向前駛去。
司機說:“小兄弟是第一次來我們聖天城吧?”
“嗯,我第一次來”。沈明答應著。
司機繼續說:“聽說這次大會參加的人比上界實力高了不少呢!有兩個熱門人物,大家說這第一名肯定在這兩個人之中產生,小兄弟你聽說了嗎?”
“額,我剛來沒有聽說過,是那兩個人啊?。”沈明說。
司機一聽來勁了繼續說:“你來參加比武大會,連這兩人都不知道,說明你這信息準備不充分啊!你今天有緣坐了我的車我就給你講講。
這兩人一位是我們天芯國臨主的親傳弟子周蘇蓉,這女孩可不得了,今年不過16歲,人長的那叫一個漂亮,人家不單人長的好看,那功夫更是秒殺所有同齡人啊!那一杆黑龍槍舞的,那真是……。”
“還有一位呢”?沈明打斷了司機的滔滔不絕。
司機一聽尷尬一笑:“小兄弟真是性情中人,說話直來直往,我也不兜圈子了。這第二位來頭也不小,是西峽國端木楚秋的徒弟端木雲,這端木雲聽說是被她師傅撿回來的,所以就跟了她師傅的姓。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師傅端木楚秋可是個厲害人物”。
“哦!怎麽厲害了”?沈明問道。
司機繼續說:“”這小兄弟你年紀小,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是30年前,我們臨世界舉行了一次五國武道大會,各國選出一位最頂尖的武者,五個人一起去到我們天芯最有名的觀日峰進行比武切磋。說是切磋,其實每個人都是代表了各國的最高實力和顏面。誰都不敢怠慢。
他們五人混戰,按誰先倒下,誰後倒下進行排名。這端木楚秋是五人當中唯一一個女的,而且最後排第三名。怎麽樣夠厲害吧!司機說完得意的笑著。
“那誰是第一啊”?沈明有些好奇。
司機見沈明開口問便繼續說:“這第一名是太普的秦義,
是太普的前臨主,太普發生內亂他已經死了。這第二是我們天芯的臨主趙炎。因為第一已經死了,所以我們臨主現在就是世界第一。 唐城的眾聯界界首王朝排第四。而未然臨主楊天林實力最次排名墊底,聽說回去後就被趕下了臨主的位置,現在天天見不到人,他那兒子更搞笑也是堂堂一個界首,實力只有甲元,經常被挑戰的人打敗。”
聽到這裡沈明一愣:這說的會不會是雨馨的爸爸啊?
沈明故意的問:“為什麽五國比武,有的國,來的人不是臨主啊?”
司機笑道:“哦!你問這個呀!這也很好理解啊,武功造詣高不代表領導能力強啊!當然他們那幾位,有的是低調不想管事所以就不會接臨主的位置。”
不一會車開到了地方,司機說:“小兄弟,這裡就是比武大會的會場,還有好幾天才開始呢,你可以在附近先找個旅館住下”。
沈明付了錢說:“不用找了師傅。”
“好嘞!謝謝小兄弟了,祝小兄弟能取得好成績,我先走了”。司機高興的開車走了。
沈明拉著行李箱,四處看了一下。嗯,這司機說的對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反正還有好幾天時間呢,先觀察觀察情況,看看還需要準備什麽。
沈明想到這,拉著箱子向前走去。
哎喲!別打了,求求各位大俠,饒了我吧!一陣哀嚎聲傳來。
媽的!敢騙老子,你不是說你賣的那把劍挺厲害的嗎!怎麽老子剛才去跟人家比劃了兩下就被打敗了呢?一群人中有一個人罵道。
我沒有騙你們啊!真的!聽我說啊……哀嚎聲繼續。
那群人根本不聽解釋,繼續圍毆,仿佛這樣做很快樂。
“你們如果再打,會打死人的”!一個聲音傳來。
那群人根本不聽繼續打。
“你們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那群人終於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拉著行李箱的少年站在那裡,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來人正是沈明。
那群人中一個滿是紋身的男人開口對著沈明說:“唉!那裡來的土包子,還想管閑事,快滾!要不然連你一塊打。”
沈明沒說話,眼睛繼續盯著幾人。
紋身男被看毛了,提著把刀就向沈明走了過來。不由分說舉刀就砍。
在臨世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般看見街頭打鬥, 只要其中一方不求救,那麽大家都會默認為武藝切磋。那些個治安衛隊,有時候聽見呼救都懶得管,其余過路的人更是避之不及。所以這個世界不亂才怪呢。
沈明一看這架勢,也不猶豫,抬起一腳,紋身男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余的同夥一看,頓作鳥獸散。全然不顧地上的紋身男。
沈明過去扶起了剛剛被揍的男子。男子趕忙道謝:“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小弟感激不盡。”
沈明打量著這個男子,男子個子不矮,但是身材消瘦仿佛幾天沒吃飯了,臉色發白沒有什麽血色,口角和鼻孔流著血,帶著的眼睛也在剛才被打壞了,半搭在臉上。
“他們為什麽打你啊”?沈明扶著男子到旁邊花台旁坐下問。
男子歎了一口氣:“他們是這一片的小混混,平時會到我們這片小販那裡敲敲竹杠,今天在我那裡花一塊錢買了把劍,去跟人家打架,結果輸了,現在就拿我出氣。”
“就沒人管嗎”?沈明問。
“少俠你不知道,這事一言難盡啊”。說完男子又歎了一口氣。
“別老叫我少俠了,我叫沈明,來自唐城”。沈明自我介紹道。
男子趕忙起身:“哦,哦!說了半天都忘記問恩公姓名了,真是不該。恩公我叫李歡歡,在附近經營著一家兵器店”。恩公要是不嫌棄可以去我那裡坐坐,我想請恩公吃個飯,以表感激之情”。
說完趕忙走到昏迷的紋身男旁,從他身上翻出了那把短劍。然後帶著沈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