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與花傾舞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怎麽會在這裡?”
這是她內心的第一想法。
“難道他和這群人也是一夥的嗎?”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這裡,女子突然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些掙扎。
女子原本平淡的目光漸漸的湧上一絲怒氣。
“喂,臭娘們兒。你到底走不走?我家公子說了,要娶你做他的小妾。”
這時大漢的聲音響起,見女子久久沒有說話,以為是被自己說的心動了,頓時變得更加放肆,絲毫沒有注意到女子眼底的那一絲怒火。
“對啊,你就跟我們走吧。”
“你放心,我們公子待人可好了,尤其是像你這樣的……”
“小美人兒。”
“對對對。”
“哈哈哈……”
這時大漢身邊的仆從也是色眯眯的調笑道。
在他們看來,這種情況下,女子基本上已經無路可走了。除非她生了翅膀,不然是不可能逃出大漢的手掌心的。
大漢叫韓勇,是一名五十六級魂王。以往他們也遇見過魂師的情況,但是這個年紀的魂師,又能厲害到哪裡去了?最多也就二三十級的樣子,還能打敗一名魂王?
“小妞,我們公子親口說了,要請小姐回家去做客。你就從了吧!我們公子可是這雪星城的少城主,家裡的好酒好菜可比這裡的好多了,這個也叫酒?”
大漢繼續說道,提著手中的酒,還一臉嫌棄的樣子。
“哼。”
女子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韓勇一眼。
“喲呵,小娘們脾氣還挺大?”
見女子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韓勇也有些生氣了。他好說歹說半天,要不是怕將這弱不禁風的小美人兒弄傷了哪裡不好同北宮賦交代,他早就用強了。
韓勇招呼了一下正在調笑的手下,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對著女子包圍了過去。
眼看著距離女子越來越近,這時女子開口了。
“滾——”
“不然,殺了你們。”
女子怒喝一聲,清冷的聲音多了一絲殺機。整個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也低了低。
韓勇還有幾個小弟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靠,我可是魂王啊。剛剛那一瞬間怎麽會有被支配的感覺?
韓勇想起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有些後怕。不過一想到這種感覺居然是來自於一名女子,他就覺得不可思議。
錯覺。
對,一定是我的錯覺。
“哈哈哈……兄弟們,剛剛他說什麽?”
“要殺了我們,我好害怕啊。”
韓勇大聲的獰笑。剛剛一瞬間的不適被他拋向腦後。
危險?
就這麽個小女孩?這不扯淡了嗎?
“哈哈哈,對啊。我們好害怕啊!”
幾名手下聽了韓勇的話,也是一臉無賴的樣子。
剛剛在面對女子的殺機的時候,韓勇的幾名手下其實感受更為清晰,但是一想到韓勇是魂王。現在又有韓勇的開口,頓時就變得底氣十足,紛紛開口附和。
“嗯?”
女子眼裡的殺機越來越重,看著眼前一臉嬉笑的韓勇幾人,臉上浮現出無盡的厭惡。
四周的溫度似乎變得更低了。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韓勇,住手。”
“怎麽能對這位美女如此不敬?”
眾人尋聲看去,
眼看著酒館裡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名年輕人。 來人的年紀並不大,大概雙十年紀,長得很是英俊,臉上帶著微笑,手中拿著一把折扇,饒有興趣的樣子。
這時小二在花傾舞身邊小聲的說道:“客官,這位就是城主的兒子——北宮賦。”
“嗯。”
花傾舞朝小二點了點頭。接著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想知道,接下來這位少城主會怎麽做。
又或者,少女會怎麽做。
見到北宮賦,韓勇和幾名手下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衝著北宮賦恭敬的行禮,然後才有些疑惑的問道:“公子,您怎麽來了?”
北宮賦似乎沒有聽明白韓勇的意思,一臉正色的把折扇在韓勇的腦袋上敲了敲。
“我叫你們來,是讓你們請這位女子回去的。是請。怎麽你們還想動手?冒犯了人家多不好?”
“是,是。公子說的對,是我冒犯了。”
韓勇陪笑著點頭。
“既然知道自己冒犯了,那還不給人家道歉?”
“是,公子。”
聽了北宮賦的話,韓勇幾人不敢有絲毫怨言。立刻轉頭看向女子。
“姑娘,剛剛在下多有冒犯,還請不要介意。”
韓勇幾人對著女子拱手道歉,的姿態放的極低。他們很清楚,只要在這座城市,這裡就是北宮家的天下,他們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哼。”
女子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這時韓勇繼續開口道:“姑娘,這位就是我們的公子,也是寒星城的少城主。”
北宮賦讚賞的看了韓勇一眼,接著目光轉向女子,眼神裡面有些火熱,還有貪婪,但是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
北宮賦開口道:“姑娘,在下北宮賦。剛才手下對你多有冒犯,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哼,人渣。”
女子冷哼一聲,眼裡有著掩飾不住的厭惡。剛剛北宮賦自以為他掩飾的很好,但是怎麽可能逃脫她的目光。
早在北宮賦進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他眼裡無盡的貪婪。
北宮賦沒有在意,繼續笑道:“姑娘,外面天冷,不如隨我到城主府做客如何?雖然我的手下剛剛出言不遜,但是他們說的還是不錯的。待會兒我一定好酒好菜招待姑娘,你看怎麽樣?”
說完,北宮賦一臉期待的看著女子。神色有些激動,之前他有幸目睹了女子的真容。當時他就驚為天人。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之前自己找的那些甚至連女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當時北宮賦就發誓,自己一定要將她弄到手。這不,之前花傾舞遇見他們,就是他招呼自己的手下想要同以前一樣用強,哪裡想到居然被她逃脫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使然,自己閑著無聊準備來喝杯酒的功夫,居然又被自己給遇見了。
北宮賦暗暗想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然而這次女子似乎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就別過頭,看向窗外。仿佛在她眼裡,只有窗外的雪。
北宮賦等了許久,見女子還是連看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頓時有些惱怒,
以前他強搶民女的時候,那些女子有的順從,有的掙扎,有的求饒,那也是他最為享受的時候。
而這個女人,好像沒有感情,不知害怕,不知道恐懼,冰藍色的眼眸中古井無波,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更別談什麽掙扎了。
漸漸的,北宮賦有些不耐了,這讓他感覺到非常不爽,給了手下一個眼神,韓勇幾人就向著那女子緩緩靠近。
就在韓勇幾人即將碰到女子的時候,女子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機。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別怪我了。”
刹那間,整個屋子裡的溫度瞬間變得寒冷無比,眾人如同墮入冰窖一般。就連木板上面也開始結著淡淡的冰。
外面的寒風吹進來,眾人就仿佛身處在冰天雪地一樣。寒風凜冽的刺的人的皮膚生疼。
而少女的聲音還在漸漸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