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晃一招躲過了面具人的一擊,我轉身就跑,不給他反應機會。
我氣喘籲籲的跑著,這個人身手很好,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且有那麽一瞬間,我都十分懷疑,這絕對是汪家人,因為行為和語氣十分的像,這不禁讓我後背一涼,隨後晃了晃頭,怎麽可能呢,汪家人都被解決了,還哪來的汪家人。
但是隨後我突然想到,端了汪家的時候他們還有一部分人在外執行任務,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這是汪家人,來找我復仇的,不然他怎麽認識我,知道我是誰?!
我拚命地往前跑著,劉喪也帶著張起靈和胖子朝著我這邊支援,而黑瞎子和小花那邊也有意外的收獲……
小花坐在一邊閉目養神,從通道口突然跑出來了三個面具人,看見小花的一隊人愣了一下,跑錯地方了……轉身就想跑卻被黑瞎子和小花攔住了去路……開玩笑,好不容易有了活人,還能讓他們跑了?
“來都來了……著什麽急啊,坐下吃個青椒肉絲炒飯再走唄,我們好好聊聊。”黑瞎子晃了兩下脖子,痞笑著說道。
三個面具人慌慌張張,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其中一個人看了眼黑瞎子,嚇得手抖居然把刀都給扔在地上了……
現在出去的路被堵了,沒辦法,只能拿起刀跟他們拚了。小花看了眼這三人,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坐著去了,這三個愣頭青,瞎子一個人就能應付,他坐等看戲就好。
對峙了半天,那三人沒有動靜,黑瞎子不耐煩了,“喂,你們到底打不打?!”三人猶豫不決,然後三人瞬間拿著刀就衝了上去,想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黑瞎子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想法是有些太幼稚了……
瞎子抬腿一人給了一腳,就把三人集體踹飛了,從牆上緩緩落了下來,沒有動靜了。小花皺了皺眉,這瞎子下手這麽狠,打死了怎麽套信息!
“喂,瞎子,你打死了我們怎麽拷問信息?”小花站起身,朝著躺在地上的三個人走去。
“我也沒用力啊,我哪知道他們那麽弱不禁風。”黑瞎子有些無語,他只是輕輕的一腳怎麽就飛出去了呢……
“瞎子,你來看!”小花摘下其中一人的面具,呼喚著黑瞎子,這人的嘴被針線粗糙的縫著,線頭還有絲絲血跡,而這人已經斷氣了……
“人都死了,嘴都被縫著……”黑瞎子一個一個看了一遍,發現所有人的嘴都被針線縫了起來,有一個人甚至肚子上還有草草縫起來的痕跡,線縫裡面還有蛆蟲不停的蠕動著,散發著惡臭。要不是這三人剛剛還在眼前拿著刀,有呼吸,黑瞎子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已經死了很久的人詐屍了。
小花皺著眉別過頭去,瞎子把另外兩個人的衣服撩了起來,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淤青滿滿,那兩人的下體腐爛得生滿了蛆蟲,惡臭難聞。瞎子轉過身,讓人把那三人扔一邊去。
“怪不得那麽垃圾,都爛成這樣了還能堅持到現在也是一個奇跡了……”黑瞎子抱胸靠在牆上,無奈的說道。
“嘖,這些人是什麽人?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小花一臉嫌棄的拿著粉紅色的手絹捂住鼻子,“這些人估計就是這些年來在這山上失蹤的人,之所以失蹤是被人控制在了這個地宮裡,百般虐待。把他們控制變成了自己人,當做炮灰。我們真正的對手,應該就是把他們變成這樣的那些背後的人……”黑瞎子推了推眼鏡,分析道。
“看他們這情況這背後的人只怕不是什麽好人,
把活人折磨成這幅樣子,呵,我倒是想會會他們。”小花看了看那三具屍體,眼中透露出了狠厲,他解雨臣八歲當家,什麽場面沒見過,唯獨沒有見過如此變態的折磨與施虐,別讓他逮著那些畜生! 而我和面具人在那跟迷宮一樣的通道裡周旋著,跑著跑著,實在是跑不動了,“哥們,我跟你有仇嗎?你為什麽追著我不放?我是你殺父仇人還是刨你祖墳了,你至於嗎你!跟一路了!”
“呵!帶著你的疑問,去問閻王吧!”面具人聲音沙啞的回道,拿著刀朝吳邪砍了過去,吳邪用大白狗腿抵擋,兩個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看著吳邪反抗,面具人還一愣,這吳邪身手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跑了這麽久居然還能有力氣抵抗?!還真是小看了他……
很顯然,這些人私底下有調查過我們,只是,他們的信息似乎有點略微落後,我想著,自從跟黑瞎子學了體能和一些招數之後,我也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天真了,地下室暗無天日和十七道傷疤已經徹底將天真抹殺,雖然還是不如黑瞎子悶油瓶和胖子小花他們,但是一對一還是沒有問題的,能抗一陣是一陣!
面具人趁著我走神,飛身躍起反身就是一腳踢在我肚子上,刀從我的手臂上就那樣劃了過去。
我後退了幾步,好家夥,這胡思亂想的毛病該改一改了,不然哪天害死我都不知道!好在,傷口不是很深,面具人又是一刀砍了下來,我一看,好家夥這是要我命的節奏,趕緊翻身躲開,刀在牆壁上劃了一道大大的印子。
我捂著胳膊跌跌撞撞跑了幾步,卻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慘了!我心裡想著閉上了眼睛,那面具人的刀卻始終沒有落到我身上,我睜開眼一看,悶油瓶和面具人打在了一起,而我眼前的人,不就正是胖子。
“天真,胖爺知道我的懷裡暖和,但是你不至於賴著不出來吧,胖爺的懷抱可是留著抱女人的。”胖子笑著調侃道。
“我去你的!嘶!”我抬起胳膊卻牽扯了傷口,疼得我一陣齜牙咧嘴。
“你看看你看看,沒有了胖爺我,自己人一個人都掛彩了吧,你說我和小哥要是再晚點兒來是不是就要給你收屍了?”胖子把我扶著坐下,從包裡拿出藥和繃帶,給我包扎傷口,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