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國夫人的大隊人馬牛逼哄哄地到了江天的門外。
尼瑪!
怎麽老是突然襲擊?
你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呢?
虢國夫人在江天和夫人於娟的迎接下,到了會客廳。
虢國夫人倒是快人快語,說道:“江兄弟,你家那個包包在哪裡買的?我想多買幾個。”
真不好回答。
江天想:如果實話說是後世從市場上買的,虢國夫人肯定不會相信,弄不好還會把我當成怪獸之類的東西。如果說是神仙送我的,這娘們也不會相信,弄不好一個大嘴巴就糊到老子臉上啦。
“是我自己設計,然後找成都的一個老裁縫製作的。”江天說道。
“真的?太好啦!”虢國夫人大為驚喜,“那你再設計一下,我派人去成都,讓那個老裁縫再多做幾個。”
臥槽!
哪有什麽成都老裁縫!
就算是有,也在後世,大唐時代成都的老裁縫哪裡會做這樣的包包。
說來說去,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江天暗自害怕,她要是去成都找不到那個老裁縫,那不得把我的皮給剝了。
“不過,很遺憾,那個老裁縫已經去世了……”江天吞吞吐吐地說。
“哦!”虢國夫人很是失望。不過,她馬上又興奮起來,說道:“江兄弟,既然是你設計的,那你就也可以把包包做出來。這個包包太好啦,等你做出來,我準備在全長安銷售,包管人人喜歡……”
暈!
那個旅行包所用的材料,後世才有,大唐時代根本沒有。
還有更麻煩的,旅行包所用的拉鎖,那麽精致,大唐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怎麽辦?
江天快要急死啦。
正在江天左右為難之際,於娟笑著說道:“好的,國夫人,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把包包做出來。”
江天算是松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來,老婆於娟曾經在南方的一家服裝廠上過班,怪不得有這個底氣。
老婆,你太偉大啦!
虢國夫人聽到於娟答應了,就笑盈盈地說道:“我就說嘛,既然你能設計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出來。這個包包是我投資的,錢從調味品分紅裡面扣。做好以後,全部交給我,讓我來銷售,不讓你們費心……”
夠精明啊!
要是在後世的市場經濟時代,虢國夫人一定是個商界女奇才!
江天不得不佩服。
虢國夫人說完事,飯也不吃,又風風火火地走了。走的時候,又交代江天夫婦要抓緊時間,早點做好。
江天夫婦連忙應承。
虢國夫人一離開,夫婦二人就開始忙開了。材料用什麽?拉鎖怎麽處理?這些問題都要解決。
還是於娟辦法多。
沒有後世的布料,於娟就提議用兩層布,一層粗麻布,一層綢布,既結實又美觀。拉鎖沒法做,就用扣子。
基本問題解決了,下一步就是采購各種原料。
十天以後,兩個樣品包做好了。拿去讓虢國夫人看了一下,很滿意,說比原來那個包包還要好。
這就放心了。
只要虢國夫人認可,就萬事大吉了。
就怕這個母老虎不認可。
她可是會吃人的。
江天和於濤開辦了一個包包加工廠,雇傭了幾十個女工,按照設計和樣品開始生產。
第一批加工了三百個包包。
江天在生產成本基礎上,
加價兩倍,送給虢國夫人。 兩天,隻用了兩天。
虢國夫人就把三百個包包全部出手,價格在江天的基礎上又加價二十倍。
暴利啊!
你想,虢國夫人推銷東西,誰敢不買?王公大臣們,誰敢討價還價?
不過,這個包包也確實好,既美觀又實用,隨身背著,太方便。這是大唐的稀罕物,原來人們拿東西主要用木箱子,超級不方便。
江天領教了虢國夫人火星人般的銷售能力,隨即增加員工,擴大生產。每半月交貨一批,一批貨一千個包包。
不管你生產多少個包包,虢國夫人都能給你賣完。
剛開始的時候,虢國夫人硬推給關系戶。
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一段時間以後,長安的達官貴人、富商大賈們都愛上了那些包包。
美觀實用又耐用,為什麽不買呢?
特別適合出去賞花、遊玩的時候帶著,比隨身帶著幾個大木頭箱子,強了何止一百倍?
虢國夫人現在在長安又有了一個新的名號—商界女奇才。
她對這個名號還是非常滿意的。
虢國夫人又會經商,辦事協調能力又特別強。在長安,幾乎沒有虢國夫人辦不成的事。
就拿締結婚約這件事來說。能能讓男女雙方都滿意,並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但是,這事對於虢國夫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哪個王爺,或者權貴,想和誰結親,只要和虢國夫人說一下,保準能辦成。
但是,前提是要拿出一千貫來,交給虢國夫人。只要錢一到手,虢國夫人就開始行動,百分百能把好事辦成,把婚約定好。
誰敢不買虢國夫人的面子呀!
反了不成?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貴妃的哥哥楊銛已經由殿中少監升為從三品的鴻臚卿,從兄楊錡也從侍禦史升為從五品的駙馬都尉。
楊銛、楊錡、韓國夫人、虢國夫人、秦國夫人五家,出門的儀仗僅僅次於皇帝和貴妃,長安士庶如果看見五家的車隊,如果不連忙躲起來,輕則鞭打,重則亡命。
楊氏五家,已經成了皇帝之外的天下第一家庭。
也有不太服氣的,那麽,馬上就會倒大霉。
一日,廣平公主和駙馬程昌頤在外遊賞,他們的車隊和楊氏五家的車隊迎面相遇。雙方各有倚仗,互不相讓。就在那裡僵持著,玩一下勇敢者的遊戲。
虢國夫人有點生氣了,喝令家奴鞭打駙馬家的奴仆,逼其讓路。
駙馬家的家奴畢竟沒有楊家的家奴那麽牛氣衝天,不敢還手。
坐在車裡的廣平公主,一見自己的家奴被鞭打,一驚之下,從馬上跌落下來。
駙馬程昌頤連忙下馬,去扶廣平公主。楊家家奴狗仗人勢,連駙馬也被抽了幾鞭。廣平公主急令讓道,楊家人揮動馬鞭,趾高氣揚地徑直過去了,連一句安慰公主的話也沒有說。
廣平公主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第二天就哭著去興慶宮,找父皇李隆基訴苦。
誰知道楊家人先行一步,已經到興慶宮告過狀了。最後,老皇帝李隆基教訓了那個鞭打駙馬的家奴,但是也免去了程昌頤的官職,並且不許到興慶宮朝謁,用來安慰貴妃以及楊氏五兄妹。
這樣一來,不論你是王爺,還是公主,還是朝中大臣,再也沒有人敢惹楊家五兄妹了。
誰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可是,這一天,情況卻大不一樣。
中午時分,楊釗還有虢國夫人兩個人,隻帶了兩個隨從,慌慌張張地過來找江天,把大門敲得咚咚直響。
仆人剛開了門,虢國夫人和楊釗就衝了進去,大喊:“江兄弟!江兄弟!”
江天慌慌忙忙跑過來。
楊釗大聲說道:“江兄弟,快快幫我想辦法,貴妃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