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有些人相信風水一說。
有人研究易經一輩子,以為風水學就是某些東西的方位、某些東西哪裡擺設,總之到最後幾乎是在做六個窟窿堵四個窟窿的事情。
愛因斯坦晚年研究神學,有人問他神到底存不存在,他回答說是什麽力量讓地球自轉,那麽間接證實世界上的事沒有絕對的。
林家興人在福建,外甥嚴誠師專英語系畢業後,他好說歹說安排到這裡來,原本以為死馬當活馬醫,結果除了財務有權限,其他所有經營的事都被曲斌一手抓。
也是誤打誤撞,好友鄭十七的兒子為人精靈,沒有多久控制了局面,如今財政、質量,進出貨管理權牢牢把握在倆個年輕人手裡,一切出乎他的意料,真的很不錯。
這夜,在自己家裡,他撥通電話,嚴誠的話讓他覺得這個時候吸納股份是好時機,他授權嚴誠和鄭秋白全權代表收購事宜,一邊想辦法在老家融資。
第二天,鼎盛財富廣場31號樓邊上,三層半的房子,外牆全部采用花崗岩乾掛工藝,佔地兩千多平方,裡面應有盡有的設施被圍牆包圍在內。
這裡是林家興在老家的住宅之一,鼎盛財富廣場是他用一點兩個億拍下的土地,這個商品樓是他在老家第一個開發的基建工程。
他拿起茶壺往鄭十七茶杯裡倒,老普洱,就是泡過兩遍,茶湯還是紅豔豔的。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你大兒子將來比咱們都會有出息。”林家興笑的很開心。
“哪裡呢,年輕人還是年輕人,沒有大風大浪,永遠都不會知道什麽叫來之不易。”
鄭十七幾乎從來不誇他,卻一直暗暗想讓他多吃些苦頭,多撞些南牆。
也因此反對林家興提議讓嚴誠與鄭秋白全權收購廣州的工廠。
他認兒子鄭秋白目前不具備站在過高的地方,要是突發的經濟危機,會他的人生從大紅大紫的高度掉下來,這樣的人生倒不如不參與。
“我今年發現有三高,我比你大幾歲,我現在發現自己身體開始走下坡路,房地產你知道的,如果不靠綠化覆蓋率這塊變更一點出來,多蓋些別墅,這個工程肯定要虧的。”
“是啊,當初你第一個告訴我要蓋商品樓,我非常反對,畢竟咱們這裡離省會大城市圈規劃實施的時間不會這麽快,這次僥幸有辦法變更出來,那也是當地主管部門一些政策沒有到位,所以你在後來官司有優勢,政府才會妥協讓你變更綠化覆蓋率。”
鄭十七因為事業上不順,基本很少會發表意見,林家興的樓盤因為都是國家級基建公司在墊資工程。
他從來沒有開口讓鄭十七提供門窗工程,一個多億的門窗工程,如果讓他進場施工,那帳也是到第三方那裡結算,隨便拖個一年半載對他都是滅頂之災。
鄭十七算過帳,提供正式發票還稅百分十一,資金拖到樓盤全部賣出也是起碼兩年後的事,所以兩個人關系再好,也幾乎從來不提這事。
誰也不知道,倆個人的談話也會蝴蝶效應那樣影響著倆個年輕人的後來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