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的救援上。”唐子雲說,“我們也得反擊才行,就算殺不了神靈,我們也要殺幾隻神使才行。”
“可是,我們沒有武器啊,普通的槍械對它們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源星說。
“去裝備部,那裡有大量的弑神裝備。如果那裡還沒有被神靈給佔領的話,那麽我們就能得到足夠的武器去反擊神使。”
“說得對,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劉凱讚同道,“不過,這裡是什麽地方啊?這裡又黑又沒有地圖,我們要怎麽去找到裝備部啊?”
“也不一定非得去裝備部……”朱大河詭異地笑了笑,“那群老師可是隨身都會攜帶弑神武器的啊,現在是緊急時刻,我們其實可以去他們的宿舍裡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弑神武器。”
“我看你就只是單純地想要報復鬼老師吧?”源星翻了個白眼。
“這個計劃其實不錯,”唐子雲點了點頭,“去裝備部的話恐怕有點危險,而且老師們的寢室裡說不定還可以找到地圖。”
“啊哈哈,我的計劃當然很不錯的啦!”朱大河摸著頭得意地大笑。
“切,得意什麽?你這種破計劃誰都想得出來!”劉凱就見不得這家夥如此得意。
“呵呵,那你倒是想一個厲害的計劃出來啊?也不知道是誰在入學考試的時候一上來就被打暈,然後直接暈乎乎地混過去了考試呢。”
“呵!你個被神使打傷然後一直在旁邊渾水摸魚的家夥有資格說我?”
這兩人很快就吵了起來,隨後便又開始互相比試誰的拳頭更大更硬,簡直就像是天生的冤家一樣。
“都別吵了!”唐子雲罕見地動怒了,“我們必須得盡快行動才行,沒有時間給你們吵鬧!”
兩位舔狗一見唐子雲動怒,當即停止了爭吵,卻仍舊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於是便隻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四人開始行動,除源星外的三人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進行照明,然後避開沿途遇到的神使,溜進了最近的教職工宿舍內。
“哇,這神使也太多了吧……而且還有好幾種不同的神使,簡直太危險了……話說,這棟樓裡不會也有神使吧?”源星心有余悸地說。
“這棟樓裡有沒有神使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現在恐怕危險了。”唐子雲看著窗外說。
“怎麽了?”源星走到窗邊,然後震驚地發現遠處有許多神使正在朝著這邊靠近,“糟了,我們暴露了!”
“什麽?什麽情況?”朱大河大驚。
“我們被神使包圍了!”源星跑到另一邊發現四面到處都是神使。
“完蛋了,喂!這裡有沒有人啊?救命啊!”劉凱大喊,“難道一個人也沒有嗎?誰來救救我們啊!”
“你是白癡嗎?你到現在還對那些爛老師抱有期待嗎?他們根本就不配當老師!”劉凱罵罵咧咧地說。
“可惡!我們該怎麽辦……”源星無助地看向唐子雲,對方眉頭緊皺顯然正在思考當中。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逃了吧,趁它們還沒有完全包圍住這裡,我們從缺口處衝出去!”劉凱說。
“不行!沒有弑神武器的話,我們衝出去只是在送死!”唐子雲冷靜分析,“快,分散開來,動作快點,趕緊去房間裡尋找弑神武器!哪怕只有一把武器也好!”說著自己便率先行動了起來。
其他三人也趕緊行動了起來,源星因為自己沒有光源所以隻好跟著唐子雲一起行動,
他們撞開一扇又一扇的門,在房間內翻箱倒櫃,卻始終沒能找到任何的弑神武器。 漸漸地,源星意識到了不對勁。
好奇怪啊……
太奇怪了吧……
總感覺,很奇怪,但是卻又說不太上來……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也太奇怪了,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地方不太合理,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對了,我該不會真地是在做夢吧?
我不會是玩手機玩著玩著就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睡著了吧?然後又做了這個奇怪的夢?
源星知道夢中其實是可以有痛覺的,再加上自己已經一身傷了,所以他也不打算用“捏臉”這種方法來判斷是不是在做夢。
“唐子雲!”
“怎麽了?找到了嗎?”
“不,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什麽意思?”
“就是……哎其實就是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在夢裡總不可能憑空知道一些我原本不知道的事情嘛……”
“開始懷疑現實了嗎?現在還太早了哦。 ”源星好像有種錯覺,他好像看到唐子雲說這話的時候詭異地笑了,但是其實又沒有笑。
他用力地晃了晃頭,“你剛才……”
“這不是夢。”唐子雲瞥了他一眼,“別老想些有的沒的的了,現在我們的首要目的是,活下去,僅此而已。”
“……你說得對。”源星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找到了!我找到弑神武器了!”這時,劉凱的大喊聲傳了過來。
“我也找到了!”朱大河不甘示弱。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源星大喜。
劉凱找到的弑神武器是一把手槍,而朱大河找到的是一把狙擊槍。這些並不是普通的槍械,而是特製的“弑神槍械”,裡面裝的是“弑神子彈”,它們能夠輕易地殺死神使,甚至能殺死神靈。
兩人競相要將自己找到的武器獻給唐子雲,於是唐子雲直接接過兩把武器,自己拿著狙擊槍,把手槍交給了源星,理由是源星的射擊成績比劉凱和朱大河要好。
“都準備好了嗎?”唐子雲凝重地問,“源星拿著手槍在前面開路,劉凱和朱大河緊緊跟上去,然後由我來殿後。”
“不行,這樣子的話你太危險了!”劉凱跳出來反對,而朱大河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與劉凱對著乾,反而卻和劉凱一樣堅決反對。
在舔唐子雲的時候,他們總是站在同一戰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