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昊房間裡多個女人,雲飄飄氣急敗壞,上次去魔門不讓陪同,結果讓四個小妖精得手,已經是一肚子火,這次在教中就這樣,哪能隨之任之!
碰……炸響聲傳出。
房門被轟了個粉碎。
雲飄飄衝入房間中,逼近大床,手中白芒閃現,一掌拍向深深,要將她拍死。
好在李昊處於床外面,見情形不妙,趕緊伸手捉住雲飄飄。
“不許護著這個賤人,賤人不知羞恥!敢勾引我男人,去死!去死!”雲飄飄破口大罵,尤自不肯放棄,還想下手。
“寶貝,你不是在研究功法嗎?怎麽跑來啦!”李昊將雲飄飄抱緊,不讓她亂來,將自己的打算傳音告知,安撫起來。
得知目的,雲飄飄很無奈,對付上仙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得死身,倒是不好再鬧下去,不過就這樣算了不可能,她跳腳道:“我不管,今後你的錢由我來管,免得四處沾花惹草。”
“好吧!我就是做做好事,免得深深落入那些魔崽子之手,早知道就不幹了。”李昊露出無奈之色,從床頭櫃中拿出厚厚一疊金票交出。
這可是他的私房錢,雖說現在是教主,教中的錢就是他的錢,但以前賺的這些錢,放著看也好啊!賊順眼的!
“叫得那麽親切,還不是見色起意。”雲飄飄跳腳,搶過金票轉身就跑,來個眼不見為淨。
深深欲哭無淚,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結果反倒被別的女人罵,簡直豈有此理啊!
“深深!為了救你,我損失慘重啊!那些金票可都是好不容易賺來的。”李昊歎息一聲。
“無恥!賤人!”深深怒罵起來,這人臉皮之厚,簡直難以形容,虛偽到極點!
“我為你付出這麽多,你就不感動嗎?”李昊無奈,這個女人跟雲飄飄不一樣,沒能一個晚上就走心,看來還得繼續。
“你會有報應的。”深深又恨又氣,忍不住又罵起來。
“本教主可是個大好人,怎麽可能有報應,就算有那也是福報,不然你怎麽跑到我床上來。”李昊笑了笑,上床繼續。
……
如此十數天過去,好言說盡,手段用盡,深深這女人還是不走心,看來女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別的,這就很難搞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李昊無奈之下,隻好找雲飄飄飄詢問起她當時心路歷程。
雲飄飄當時是有錯在先,雙方是仇人,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麽生要麽死,覺得李昊那麽對她不算過份,再加上她是一個傳統女人,沒辦法只能認命。
可這一次呢?
誰敢說李昊不過份!
簡直就是卑鄙無恥!
試問深深怎麽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人,哪怕他長得帥,可在人家姑娘眼中,那也是披著虎皮的魔,沒有任何閃光點。
早知道這樣,就不能亂來,應該先接觸一段時間,施展美男計,熟悉之後再另行安排,才能讓這女人認命!
李昊歎息不以,此事到頭來隻得了一個總結,有了方便下次行事的經驗教訓。
此時再想用什麽方法補救也晚了,因為夏長老帶著上仙的令喻跑來要人。
……
夏長老身為魔門中人,自知同道中人的狠毒,收到聖女被抓信息,得知對方是陽神教後,第一時間向上仙求了令喻,然後日夜不停趕撲陽神教。
此時不是上仙對手,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李昊無奈之下,
只能喂下解藥,將深深帶出來。 進入大殿之中,見到夏長老,深深立時就放聲大哭起來。
這段時間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惡夢,不堪回首。
夏長老快步走上前,見到深深脖子上那些印痕,心裡咯噔一下,立時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李昊!你怎敢?”夏長老暴喝一聲,雙眼似要噴火,氣得頭髮都豎起來。
“夏長老,深深帶領邪異門的人來攻我陽神教,本教主沒殺她,就是開恩了。”李昊冷笑。
“你好大的膽子!受死!”夏長老忍不住,猛然衝上前,一掌朝著李昊胸口拍出。
碰……炸響聲傳出。
李昊好好的,夏長老反倒被震得倒飛出去,吐血倒地。
“我尊照上仙令喻,把人給你帶來,你們兩個卻不將上仙放在眼裡,先後出手,莫不是找死不成。”李昊冷笑抬步。
“住手!”深深護在夏長老身前,怒瞪著雙目。
“這種話這十幾天你說的還少麽?哪次是有用的?”李昊步步逼近,冷笑連連。
“求你!”深深哀聲說道。
“古怪!這些天不管我怎麽擺弄你, 你都沒求過我,這人跟你什麽關系?”李昊心中一動。
“是我爹!”深深不敢隱瞞。
“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李昊笑了起來,不再逼近,對著殿外喝道:“去拿治傷丹藥來。”
“尊令!”一聲回應傳來。
“不必!”夏長老冷哼一聲,自個掏出丹藥服用。
“夏長老,事到如今,還望能將深深許配給晚輩,成就一段良緣。”李昊露出討好的神色。
“絕不可能!”夏長老恨不得咬死他,哪裡肯乾。
“嗯!”李昊臉色一沉。
夏長老頓時一驚,這小子恐怖到極點,若是要對他們不利,連反抗也做不到,他趕緊說道:“請容我們仔細考慮。”
“那好,你們在這裡好好想想。”李昊點頭應下。
“爹,這人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今日不應他,怕是走不出這大殿。”深深歎息一聲。
這女人心不甘情不願,肯定不會配合,還有可能搞出么蛾子,倒不如用欲擒故縱之計。
李昊心中一動,反正現在對付不了上仙,還有許多時間,不如就試試,他當即喝道:“胡說八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帶人攻我陽神教而起,本教主就該任由你關進紅坊牢房才對!”
“莫非你肯放我父女走不成?”深深質問道。
“既然你不願意,強扭的瓜不甜,等你哪天想通,知道我的好,再談這事,你們走吧。”李昊冷著臉說道。
深深不多言,趕緊拉起夏長老,有多快走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