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金子跳出水面,嘴裡竟然銜著一條模樣奇異的小魚,薄薄的魚鰭像是一對翅膀,魚尾佔了它全身一半的大小,非常美麗。
小家夥像是一條金魚,外表是星空般的紫色,身上似乎還能發出亮光,似繁星閃爍。
此刻的它被金子叼在嘴裡,尾巴拚命的煽動著想要逃脫豹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似乎浸出了水花。
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家夥看得錫澤有點心軟,想和金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將它放了。
似乎在錫澤眼中看出了什麽,他剛準備開口,金子就將小金魚放回了水中,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錫澤想要說些什麽,卻一時無言。
“哎,要是能夠交流該多好啊!”
抱著一絲幻想,錫澤朝著來時的方向前進,該出去找點吃的了。
冬天還沒有完全到來,沒有必要待在地下,這裡也沒有足夠的食物,很難長時間逗留。
看來冬天來臨之前還需要準備很多食物,以免下雪後挨餓。
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行冬眠,如果自己冬眠了金子該怎麽辦,雖然它的實力還算不錯,但是遇到一些強大或者陰險的家夥就很麻煩。
黑子應該不用擔心,曾經怎麽著也是個狼王,經驗肯定比金子豐富,希望到時候可以保護好金子。
這樣想著,錫澤出了坑洞,然後找來一些石塊將這裡圍住,做標記的同時也能防止一些野獸誤入。
留下一些細小的縫隙通風,別的都要遮住,這般壘砌了出一個小土包。
搞定收工,錫澤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大石塊不是小型野獸可以移動的,要是被大型野獸發現,並且對這些石塊有了興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然後開始尋找食物,半路上錫澤突然愣住:“好像,似乎那個坑洞封不封住都一樣啊!”
就算有野獸闖入其中,那不就是相當於加餐,現在將洞口封了,簡直就是白費力氣嘛!
錫澤頓時傻眼,看來真是要閑出毛病來了,腦子老是胡思亂想,淨是做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
“嘖,就當打發時間了。”
錫澤選擇放棄思考,反正也是沒事做,有沒有意義都不重要了。
四處遊蕩,錫澤終於找到一個滿意的目標,那是一頭迷彩鹿,在森林很常見。
迷彩鹿全身色彩不定,會隨著環境的變化發生改變,是一種天生的偽裝能力,也是它們生活在森林中的安全保障。
這種鹿身上的味道很淡,如果站著不動像是和森林融為了一體,很難發現。
但是在錫澤眼裡就是一頓晚飯,迷彩鹿身上的顏色對他來說跟沒有一樣,只要張開感知便無所遁形。
錫澤現在捕獵比以往快了很多,不需要潛伏等待,而是悄悄的接近目標,然後蛇尾抽去,獵物被一擊必殺,和被絞殺殺死相比,死的突然,但也痛快。
這種鹿體型龐大,雖然沒有鹿角,但是成年便可以達到四五米的身高,一頭就夠錫澤吃上一頓,七分飽是肯定沒有問題。
之後錫澤開始思考怎麽儲存過冬用的食物,一些果子還好說,很多可以長時間放置,不會發生腐壞。
但是肉類就比較困難,沒有辦法長時間保存,這裡也沒有冰塊啥的,可以用來冷凍。
想了一會,錫澤決定用煙熏烤,這樣應該可以保存的時間久點。
不過現在還做不到這些,他要先練習生火。
鑽木取火這種事他沒有做過,但是知道原理和步驟,要是練習一下應該可以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裡,錫澤開始四處尋找枯枝朽木,還順便找了一些像是燧石的石頭。
不過可惜,打火石的想法沒有成功,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擊打兩塊石頭,都沒有一點火花出現。
找來的石頭敲碎了還沒成功,錫澤只能老老實實的練習鑽木取火。
沒有雙手有點難辦,但是錫澤沒有放棄,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練習。
尾巴卷起一根木棒,開始在石頭上打磨,將一頭一點點變成錐形,再將一根木棒從中間劈開,然後找了兩塊石頭壓住,便開始了鑽木取火。
蛇尾卷著木棒開始快速轉動,但是效果很不理想。
蛇尾想要像拉絲線一樣來回轉動木棒,可是速度怎麽也提不上去,最快的速度也就是他平常在地面移動的速度。
這種速度根本沒辦法達到想要的效果,錫澤隻好不斷練習,試著加快轉動的速度。
終於,在幾天后,燃起的一粒火星給了他最後的希望,要是不行也隻好想其它辦法,好在努力沒有白費。
蛇尾將磨尖的木棒纏住一圈,然後開始做著來回伸縮的動作,如同沿著木棒的表面移動,頻繁的動作開始帶動木棒瘋狂旋轉。
幾秒後便升起煙霧,似有火星隱現。
將火星小心放入提前準備好的一些枯草中,用尾巴卷起旁邊放著的寬葉,對著火星輕輕煽動,過了一會燃起一縷火苗。
錫澤恐怕火苗熄滅,身體圍成了一個圓圈,阻擋微風吹拂,然後用乾燥的植物助燃,算是升起了一堆火焰。
看得一邊的金子滿眼驚奇,竟用爪子不時的揮動火焰,使其來回搖晃。
黑子也是一臉驚訝,和金子不同,離火堆似乎有些距離,沒有靠的太近。
金子的毛發似乎有著很強的耐燃性,這種火焰的溫度根本對它造成不了傷害, 連毛發都點不著,依舊金光閃閃。
火是升起來了,但是因為之前一直失敗,肉食並沒有準備多少,現在卻沒有用來烤的東西。
錫澤守著火焰,讓金子和黑子出去捕殺一些野獸,帶回來後先試一試效果怎樣。
不久,金子帶回一隻兔子一樣的野獸,一身黑色毛發,脖頸一片殷紅,看來已經掛了。
黑子則帶回一頭小鹿,看樣子應該是角鹿的幼崽,在森林也算常見,成年後的巨角很是矚目。
也是一樣,小鹿已經沒了聲息。
去除小獸的內髒,毛發直接被火焰燒成了灰燼。
用樹枝穿透處理好的肉塊,錫澤架起了一個簡易烤架,將肉塊放上,開始熏烤。
為了讓煙氣更濃,錫澤在火中添了一些沒有過於枯黃的葉子,頓時煙霧繚繞,有點嗆鼻子。
金子被嗆了幾下便躲得遠遠的,和黑子一起,不敢靠近火堆了。
濃煙高高升騰,沒入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錫澤卻安然無恙的待在火堆旁,進行著肉塊的熏烤。
煙氣都朝著上方飄動,只要放低身子就沒啥問題了,尾巴卷著一片寬葉,也能將一些散溢過來的煙氣扇走。
腦袋貼著地面,蛇尾卻可以調整肉塊的熏烤位置,一番操作下來變得得心應手。
“先嘗嘗味道怎樣。”
感覺其中一塊烤的差不多了,錫澤尾巴一卷拋入口中,感到一點溫熱。
經受身體裡那幾道能量的折磨,一些方面的抗性有所增加,這點溫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