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錦兒中睡夢中醒來,剛想起身便發現自身輕飄飄的只剩褻衣,看了面前世子殿下一眼。
她一眼便看見了,臉頰瞬間紅透,自己難不成被折騰了一晚上,打開被子看了下去,並無異樣
而此時顧劍也緩緩醒轉過來,隻覺得身體燥熱難耐,欲火焚身,看向前方被褥頂起一個小山峰。
他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麽,這林逍遙真是個混蛋,又整我。
他心中想著,同時也發現了一道氣息在體內流竄著,轉頭看向身旁佳人,就撲了過去。
他雙眼之中滿是欲火,女子被這一幕嚇哭了,難道還是難逃一劫嗎?
顧劍強忍著這種感覺,看向女子眼中帶著殺意道:“你敢說出去我殺你全族!”
女子趕忙點了點頭,顧劍欲火難忍趕忙說道:“快滾!”
年輕花魁趕忙站起身來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門外三女站了一夜,看年輕花魁跑了出來,紅燕心生疑惑,卻聽屋內世子殿下喊了她的名字。
她小跑進屋,被顧劍一把抱了起來愣了一下,被顧劍扔上床,看見顧劍雙腿之間,他臉頰緋紅。
顧劍如猛獸一般撲了上來,將她衣服撕下,紅燕聲音如蚊輕細,不敢直視世子殿下,她怯懦的道:“殿下,沒關門。”
“沒事!”世子殿下開口,她也不好說些什麽,不多時便赤身相見。
南堯京城,稱為杭京城,有一酒樓之中,一名小廝打扮的年輕小夥坐在隨意一張桌椅旁,手中拿著一本書籍,輕輕翻動著,連口水都不敢沾,怕將書籍弄壞。
“夥計,我的菜怎麽還沒上?”
“來了!”他出聲站起,手中還是拿著書籍翻動,去到後廚將菜肴拿到旁邊一桌。
卻不小心把菜汁灑落一滴在書上,心疼的他撫摸手中書半天。
他名叫陳經綸,在北橋出生較為貧苦的家庭,父母希望他能學有所成,為他取了這名一個名字,希望能滿腹經綸。
可他三歲時父亡,七歲時母亡,被他小姨和姨夫養大,在他十歲時姨夫出錢讓他去念私塾,沒人買書就向同窗去接,好歹他有點努力。
之後帶著一絲文采在北僑為小家族公子做伴讀,掙到錢就給姨夫他們寄過去,沾了家族公子的光,經常能借閱到他從沒讀過沒見過的。
後來參加鄉試勉強通過,又參加了縣試同樣通過了,之後在北僑有了些名聲,認識了不少文人仕子。
在一次與好友去麗雪樓時見到了一個青樓花魁,賣藝不賣身,她一眼就愛上了她,許諾考取進京考取功名之後來娶她。
青樓花魁賣藝不賣身的何其稀少,像幾日之前椿心樓中新晉升三名花魁,第當天晚上便被靖陽世子帶去府中,當成禁臠玩了三天。
事後靖陽世子便拍拍屁股走了,所以那名花魁該有何等潔身自好,能為他守住身子等他。
“你聽說了嗎?靖陽世子剛進北僑因為城守將未來得及迎接就把人給砍了!”
陳經綸聽人說到自己家鄉,不免抬頭望了一眼,他對那名世子殿下的作風也是極為不齒的。
“何止啊!你們還聽說了什麽?我可知道他找青樓花魁,因為別人賣藝不賣身上吊了,還把與她沾親帶故的所有人都在街上殺了。”
“漬漬漬!還好另外那名花魁聰明,據說也是什麽賣藝不賣身,你說可不可笑,當天就被世子殿下破了身子。”
從北僑裡這裡有幾十裡地,但消息一般都不會傳的如此快,也只有宮中那幾人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你說這大名鼎鼎的靖陽王怎麽生出這麽一個紈絝兒子?”
“莫言莫言,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聽到這裡陳經綸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似瘋了一般跑了過去。
“你們說什麽?”
那談論的幾人面面相覷,看著猶如瘋魔的男子道:“就北僑青樓花魁被世子殿下破了世子,還有一個上吊好友親人都被砍了腦袋,怎麽了?”
“什麽青樓?哪個青樓?”陳經綸揪住一人脖頸前的衣服怒喝道
那人看陳經綸如此瘋魔,被揪住衣服也沒說什麽,便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叫什麽麗雪樓!”
陳經綸頓時如遭雷擊,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口中念念有詞。
“錦兒,錦兒。”
掌櫃的連忙跑了過來拉走陳經綸,一邊賠禮道歉。
“不好意思,我們家店小二有癔症,時常如此,幾位客官繼續。”
他將陳經綸拖到夥計休息的地方,看著他店內這位夥計如此, www.uukanshu.net 搖了搖頭,掌櫃對陳經綸一直都挺照顧的,兩人也時常聊天。
聊到過北僑麗雪樓的那位錦兒姑娘,而他剛才自然也有聽清那幾名客官所說,搖了搖頭回到櫃台。
心中只能怒罵那名世子殿下真不是個東西,但也隻敢在心中道出罷了。
北僑麗雪樓中,錦兒姑娘帶著哭腔跑了回去,好似是被世子殿下給嚇到了,麗雪樓的媽媽看見這一幕不免搖了搖頭,被這紈絝世子看上,誰都沒有辦法。
許多人覺著錦兒姑娘已經破身,想著在世子殿下之後再嘗嘗鮮,畢竟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不過也得再過幾天,等錦兒姑娘接受事實,等那名紈絝世子離去之後再說。
雖說有人心疼,但有人更加的高興,因為今後的她便再無可能賣藝不賣身了,京都花魁無完璧之身,自甘墮落便是因為被世族子弟強行破去身子,在那種地方便再無潔身自好的可能。
要麽被一些高官貴族帶走當個禁臠,要麽就是在青樓中當個賣藝也賣身的花魁。
不過此刻卻有一名陷陣營男子走進了麗雪樓中,拿出百金交給花魁錦兒,對著她,又或許是跟所有人說。
“殿下說過了,他碰過的女子誰敢碰就抄家,除非錦兒姑娘自己願意。”
說完便離開了,隻留下青樓中瞠目結舌的眾人,他們看著這輩子從沒見過的黃金,又看了看那錦兒姑娘,她們所做的美夢怕是破碎了。
酒樓之時,紅燕臉頰通紅,曼妙身軀掩蓋在被褥之中,她嬌羞著紅著臉不敢看身旁那俊逸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