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蠱王姚谷慈在皇帝為靖陽王舉辦的宴席結束之後,莫名橫屍,死相極為淒慘,而靖陽王顧陌虎符也交出,十日時間顧陌都在王府不曾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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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赫王府中,裝飾的極為富麗堂皇,顧劍剛進王府中,便看到了這座王府專門為了顧劍的到來大擺筵席。
同時銀陵今天也極其熱鬧,顧旭煒說今天是女兒酒開壇的日子,還沒到夜晚花船就已經行駛在了桂林江上。
顧劍坐在王府大堂之內,裝飾的極為奢華猶如皇帝的殿堂相似。
“嘿嘿!大侄子,這一路上幸苦了,這是我們銀陵獨有的女兒酒,剛好到開壇時間過了可就不好喝了,你以前在京都肯定是沒喝過,讓皇叔給你滿上!”顧桓閆走過來為顧劍倒滿一整杯酒,讓王爺為之倒酒可謂是極其的殊榮。
面前幾名舞女打扮的極其妖嬈,且每每的向顧劍拋著眉眼,應該也是顧桓閆示意的。
如此大費周章,只不過就是一件事,讓他以為的顧劍這名紈絝發現他這位皇叔對他如何好。
但是這笑面虎可不像眼前這般,城府極深,他可不會完全相信顧陌的兒子會是眼前這樣,沉迷酒色的同時又殘忍嗜血,聽說再多也不如自己親眼所見。
顧劍身後站在一位面覆半甲的女子,那是劉雨萱,初見一眼令誰都能感到驚豔,修長婀娜的身段,胸脯傲人,但只有璟赫王從來沒有看過一眼。
年歲才至二十五,但已經在南堯邊境定堯三州殺了不知道多少妖荒人。
面前同樣是女子撫琴,顧劍即便連璟赫王向前為他倒酒時顧劍都沒他一眼,仿佛沉寂在面前酒色之中。
直到璟桓王將酒倒上之時,顧劍才看見他直道:“皇叔真是體貼侄兒。”
嘴上這麽說,但手裡卻沒有任何的動作,璟桓王笑道:“客氣什麽,都是自己人。”
顧劍點了點頭,連連答是,璟桓王轉身表情陰鷲,嘴角露出與平常不同的微笑,見到他這個表情的侍女皆是身體一顫,但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顧旭煒好似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顧旭宇,但顧旭宇在這未顧劍舉辦宴席猶如殿堂的大堂之內依舊拿著捧著手中的《孟儒辭題》
嘴角在常人看不見的輕輕勾起,不過也只是一瞬。
“誰跟你是自己人!”顧劍心中微微腹誹。
“噔!”
面前女子琴師手中琴弦斷開,幾位美豔舞女身軀一頓,連連跪下,而那琴師臉色瞬間發白,連跑上去五體投地。
嬌軀微微顫抖,璟赫王大拍桌子喝道:“顧劍侄子第一次來我府邸就出現這種事情,你豈不是要我顏面盡失?”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角瞥見了顧劍,發現顧劍眼中全是殺意看向這名琴師。
隨後他轉頭看向顧劍面露微笑道:“哈哈,大侄子真是對不住啊,她現在就交給你了,想怎麽處置都隨你!”
顧劍看了她一眼,這名琴師的容顏也算上佳,但他卻冷笑一聲道:“長的這麽醜,殺了吧!”
顧劍擺了擺手,身後劉雨萱腰間劍飛出,一道金光閃過,琴師口吐鮮血而死,璟赫王眼皮微微一跳,同樣是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乾的好,做錯事就該殺,來人把她拖下去扔了。”
外面走進幾名侍衛將琴師拖了出去,鮮血在地上拖出長條,又有人進來打掃一下,恢復如初。
而剛才那幾名舞女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言語,但被面前這一幕嚇的幾乎花容失色,但卻沒敢發出半點聲音,跪在地上的身體卻在止不住的顫抖著,眼淚沿著臉頰滑落。
現在她們隻祈望顧劍被把氣撒在她們身上,可是她們小瞧了這名世子殿下有多紈絝有多殘忍嗜殺。
顧劍看向她們幾人,眼前依舊是那濃鬱的殺氣,又看向璟赫王詢問道:“全殺了吧?”
璟赫王也在一瞬間愣住了,不過好歹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下子就緩過神來,剛開顧劍身後女侍衛腰間長劍要飛出,他趕忙開口道:“大侄子,不管這些,殺了滿地都是血,別掃了興致不是?”
顧劍聽到感覺有理,默默的點了點頭,璟赫王大喝道:“還不退下!”
幾女連忙退去,出了大堂許久幾人才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顧旭煒和顧旭陽等幾人皆是面面相覷,她們實在沒想到顧劍竟然能如此暴虐,一時也不知是真是假。
就連顧旭宇都稍稍放下手中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