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了,回老家結婚算了……
陽光從窗戶縫裡穿了進來,然後射我一臉。我是屬吸血鬼的,射到就要死,麻煩別射了,謝謝合作。所以沒有窗簾是真的難受……
這就是所謂的瓶頸嗎?
手舉到面前,握緊。不管再怎麽想都想不出更高明的招式了。只怕還是是見得少了,剛學那幾年還能和師傅過兩招,後面就再沒與人動過手了……
嗯?湖邊那兩坨焦炭?那玩意兒算人嗎?請不要打岔,謝謝。
所以……出去溜溜?行!那就決定了,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起身套上衣服,從床底掏出這些年的存款,每月工錢一兩銀子,包吃包住,我平時也沒啥大的花銷,嗯,四年存了四十來兩,還不夠我在自個兒店裡吃幾頓飯。
把銀子包好揣懷裡拍了拍,感受著這股重量帶來的幸福感,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至於衣服,老總我就三套身上這身青衣麻布,還勉強算是結實耐穿。但之後我絕對不會去幹小二了,都幹了四五年了,你不膩嗎?
衣服帶上,回頭拿來當柴火燒了吧。再把刀裹上往背後一抗,嗯,大概就這些了,對,還有煙杆。
我一拍手,跑下樓去順上煙杆,再打上一壺自釀酒,拿上幾塊醃肉。打扮齊全,走人,現在大概六七點吧,商店也還沒開門,去李爺這老奸商家裡走一趟吧,得罪了大爺我還能跑得掉?
腦子裡回想起上次去送外賣的路線,從房頂四處飛躍而去。你別說,這感覺還挺爽的。
沒一會兒就到了,畢竟爺的輕功那也不是吹的。落在正房的房頂,拆開幾塊磚往下望,嘿,你這小子還睡得著覺?你這個年紀是怎麽睡得著覺的?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還在為老板的別墅添磚加瓦呢。
悄無聲息的落地,拔出他旁邊掛著的長劍,對著脖子一抹,搞定收工。
看著他嗚咽著睜大眼睛喘著最後一口氣,我決定找找他房間有沒有啥好東西,畢竟時間還是太早了嘛……至於我為啥不問問?我問啥,反正又不是衝著我來的,我管他啥目的?殺了找個樂子就完了,這些玩意兒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死,我又不是貓,好奇心害不死我。
摸了摸,啥厲害點的東西都沒有,幾塊金磚拿在身上也不方便……嗯,切個一兩吧。
亮光一閃,金子到手,揉進兜裡,再竄上房頂。還是劫富濟貧賺得多啊,這隨隨便便一刀就是一兩黃金,要不是拿不走幾塊金磚都是我的。
話說這四合院要是再放個幾千年,怕不是也得好幾千萬吧。
感歎著資本主義的罪惡,我走向了雜貨店。
“誒,老板,有沒有附近的地圖啊?”
“好嘞,您稍等。”
正收拾著東西的男人答應一聲,便進去取了幾張圖出來。
“您是要什麽類型的啊,咱這兒有京城內吃食住店的十錢,以及去附近幾個城頭的路線七十錢。”
“給我整個去附近城的吧。”
我從兜裡摸出幾個零錢丟給他,接過地圖看了看,上面有六個城的路線,也沒標得太詳細,每個城之間也就一條官道一條近路。嘛,好歹還有近路不是。
收起圖紙,我慢悠悠的溜出城外,城門的檢查確實是比以前仔細了很多,可爺又沒帶啥違禁品,一句回老家結婚,就高高興興的出來了。
沿著官道走個七八分鍾,待路上沒人,提上一口氣,丹田下壓,順著旁邊的上山路飛奔而去,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山上的一處瀑布。 瀑布不高,五六米左右,下有一潭,譚深百尺。附近鳥語花香,叢林密布。勉強找到那一塊被擋的嚴嚴實實的石碑,上書幾個大字,“恩師龍傲天之墓。”
簡體字寫的,八沒人看得懂。
“喲,老家夥好久不見啊,這兒風景怎樣?有無見到年輕漂亮的妹妹下河洗澡啊?”
我打著招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垃圾話。
“你可知道我這幾年過得有好苦?有武功不能裝逼,不裝逼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腰間摘下酒葫蘆,扯開木蓋,灌上一口。
“賠了你三四年了,我也該出去溜達溜達了吧?你傳我的刀總不能讓它生鏽發霉唄。”
酒精的作用下,身體很快便暖了起來,我又取出一塊醃肉,拿衣服和面具點上火,隨便撿跟木棍插進醃肉裡烤起來。
看著醃肉上油滋滋的冒出,一滴滴滴進火堆,火勢也一閃一閃的升騰著。
“想吃啊?算了吧,給你也吃不成。”
拿著烤好的肉,我三口並作兩口,幾下就解決了。
“哈哈,別生氣了,肉吃不成給你來點酒成不?”
把剛剛的酒壺拿起,然後把剩下的酒液全倒進去,看著那升騰起一人高的火焰,應該是很開心吧。
……
“得嘞,差不多該撤了,你徒弟我面前還有片森林等著我呢。 ”
說了說這幾年遇到的事和人,看著火苗漸漸熄滅。
“小白?她?算了吧,身板都還沒長齊,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的肉,算了算了……搞養成?得了吧,哪有這麽多時間。”
最後那截快要熄滅的火苗反對似的升騰起來,我一腳就給他踩滅。
“行了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您老別操心了,而且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深怕不滅似的我又狠狠的挪動著腳尖把最後的那點火苗碾熄。
“得嘞,就這樣了,撤了,過幾年再來看你啊。”
揮手說拜拜,扛著刀慢悠悠的下山去了。
下山的路上我又把地圖拿起來康康,附近六個城分別是鳳凰城,直沽,廊坊,保州,堡子裡和熱河。
鳳凰城?這名字有意思,難道還真有鳳凰不成?就去這兒了。
確定好去哪兒,我就在山下,招了輛過路的馬車上去湊了個位。裡面還擠著幾個人,但我掃了一眼也沒在意,靠著邊沿就補起覺來,我就這性子,上車就睡覺,莫得法。
還沒睡一會兒,車夫的驚呼就把我吵醒。
“嘛哈呢?吵吵的,怎滴啦?”
我揉著眼睛,一臉懵逼的往外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到了熟人。
旁邊停著幾輛馬車的殘骸,地上躺著十幾人,其中還有頭叫劉志成的豬,嘖嘖嘖,怎一會兒不見就成死豬啦?
看著車夫焦頭爛額的。反正我與老劉也不是很熟。
嘛,算了,再讓我睡會兒,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