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軍來到茶樓包間,見唐羽在點咖啡,便上前坐到了他的旁邊,搭話:“唐羽你那個代練店開的怎麽樣了?”
唐羽漫不經心地接話:“最近還行呀,接了不少單。”
“我們同學裡面有人沒接到你的分紅,那個人還是我們班上的,就200塊錢,也不好意思找你。”
“這段時間,我生意上面挺忙的,那個店是我朋友在打理,我回去就把事情處理了,帳已經結過了,龍哥下次聚餐叫上兄弟呀。”
唐羽走後,楊亞龍推門進來:“他們兩個還在廁所裡面嗎?”
鮑軍拿起桌上的茶杯聞了聞:“這個茶是潤腸通便的,估摸著還在廁所蹲著呢。”
“等他們出來,我們去對面的快捷酒店。”
這時,丁羽寧和陳瑞恆也到了,楊亞龍忙招呼他們坐下。
鮑軍:“羽林,你最聰明你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丁羽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上次就是小路沒有燈,突然巷子裡面出來人,我們不敢加速,不然我們就得手了,那個小妞,我們四個可以一起分享。”說完猥瑣地笑了起來。
陳瑞恆說:“我們把那個小妞麥春苗捆起來準備準備強奸,弟兄們都爽一下,想到她的身材就讓人想入菲菲。”
楊亞龍也被他們的話語說得渾身起火:“鮑軍,春藥準備好了嗎?到時候給她來一包,想想就刺激。”
“龍哥想的周全呀,下了春藥就不是強奸了。”
楊亞龍聽到這話,開心了:“必須的,不得不說,我們雖然不缺女人,但是像她這樣的,我還真想試一試。”
齊義虎播通了蕭宵的電話說:“喂,蕭宵,情況怎麽樣了?”
“虎哥,我家裡面找人把我從警察局救出來了。”
“我不是讓你看著我女朋友嗎?看看她有沒有找小白臉。”
“你不知道呀,剛才警察在大街上看見高中和大學的學生就問,有個小協警把我認出來了。”
齊義虎氣急:“廢物,想不想和我混了?”
蕭宵默了默:“虎哥,我剛才被抓了,家裡有點關系,把我放出來了,真不是我疏忽,嫂子家就一條大路,警察看見我像學生把我抓了。”
齊義虎歎氣:“算了吧,掛了吧。”掛斷後暗自慶幸:幸好我叫了老賈。
齊義虎播通了老賈的電話說:“喂,老賈,你跟著蕭宵那個小子,有什麽情況嗎?”
“蕭宵去嫂子現在住的小區就沒有影子了。”
“他說他被警察抓走了,你看見警察了嗎?”
“剛才路上確實有,我都躲了一陣,但是我到了小區之後,到嫂子家下面,沒看見他呀。”
“你今天晚上辛苦一下,就留在那裡觀察,我們這裡沒有人比你強,你喜歡的新款限量摩托,我已經找人幫你弄到了,算我送你的禮物了。”
“好的虎哥,我一定完成任務。”
劉榮家裡,劉榮扭著腰坐在蕭宵的懷裡說:“你好壞呀,比那個他厲害呀。”
蕭宵壞笑:“親愛的,你和虎哥在一起,是不是迫不得已啊?”
劉榮說起這個就生氣:“他當初說對我一心一意的,結果天天和別的女孩聊那個,把老娘當傻子,身上還有別的女人香水味。”
蕭宵歎口氣:“沒辦法,他有錢有勢。”
劉榮臉沉了沉:“不就是有給好出身嘛,老娘身子都給他了,他還亂來。”
蕭宵摸著劉蓉白嫩光滑的肌膚:“親愛的,
這麽長時間了,你喜歡我哪裡呀?” 劉榮抱著他的脖子,朝他耳朵吹氣:“長得又高又帥,比那個楞頭虎有頭腦多了,還有…做的比較讓我滿意。”
蕭宵笑了起來,對著劉榮親了一口,劉榮嬌羞地說:“我們繼續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鏡頭一轉,齊義虎打電話給了沈衝說:“你們那裡怎麽樣了?”
“我沒什麽事,好像聽說諸葛均那裡出事了。”
齊義虎說:“到底怎麽回事?”
沈衝說:“諸葛均在路上準備調戲小姑娘,結果拿著卡牌在那裡顯擺,被幾個帶著口罩拿著幾袋沙子往他身上丟,然後幾個人衝出來一頓毒打, 還是我堂裡面的兄弟和我說的,不過對面沒帶武器,諸葛均是暫時丟了視野,吃了不小的虧,但是沒有受什麽大傷。”
次日,唐羽見到齊義虎說:“齊幫主,臉色不好看呀。”
齊義虎說:“我們去看看諸葛均吧。”
唐羽說:“怎麽了?”
齊義虎說:“昨天我們和一群小流氓鬧事,後續警察來了,我們幾個就散了。”
唐羽說:“諸葛均受傷了?”
齊義虎說:“我昨天一晚上沒有睡好覺,我們先去沈衝那裡看看。”
幾人見面之後,沈衝說:“你們來啦?”
齊義虎說:“諸葛均你怎麽樣?”
諸葛均說:“虎哥,我沒事。”
齊義虎說:“看上去就是一點輕傷呀。”
諸葛均說:“也是奇怪,我昨天經過那個賓館,準備休息一下的,有人拿著沙袋往我身上丟,我開始視線模糊了,就是被幾個人拳打腳踢,但是這幾個人沒有武器,好像不是那幫流氓。”
齊義虎說:“昨天小流氓打架,打了不少酒瓶子。”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齊義虎低頭一看,是老賈。
“虎哥,蕭宵從嫂子家裡出來了。”
齊義虎一臉憤怒:“臉上面有沒有唇印,快和我說。”
“這個距離有點遠,不過他走的很慢,好像剛長跑過一樣。”
齊義虎怒火衝天:“這對奸夫**,你拍幾張走路的照片給我,或者錄個視頻。”
突然,老賈小聲道:“嫂子出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