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福滿樓不知從何處鑽出來個奇醜無比女夥計,昊天哥哥對浪柔的態度就越來越差,盡管紫雲的容貌無法與花容月色的浪柔相提並論,但是浪柔仍舊不允許她和昊天哥哥過於親密。
浪柔竟然糊裡糊塗地將紫雲看做自己博弈對象,密切注意著紫雲一舉一動,只要發現紫雲與昊天哥哥在一起,浪柔就會暴跳如雷醋意橫生。
浪柔總會妖裡妖氣地突然出現,給予對手猝不及防之感,讓對方毫無防備,浪柔習慣性嗲聲嗲氣跟在昊天身後窮追不舍。
雖然紫雲對眼前胸無大志嬌生慣養女子發自內心厭惡,但是她表面上對浪柔依然客客氣氣,真不知道昊天憨頭憨腦究竟有什麽好的,浪柔為什麽會低三下氣地百般討好他。
紫雲想不通浪柔的各種無聊舉動,索性懶得理會,畢竟與自己毫不相乾,幹嘛操閑心呢。
浪柔每次進店,紫雲都會熱情洋溢地笑臉相迎,可是浪柔總是假裝視而不見,眼前的女子可是她追求昊天哥哥的絆腳石,恨不得無時無刻都將她踩在腳下。
浪柔偶爾也會耍些小伎倆,讓紫雲在賓客面前出醜,每每看見紫雲滿臉羞愧神情,浪柔內心怡然自得。
紫雲知道一切都是浪柔在背後搞鬼,礙於情面也都無所謂不與計較,只要浪柔進店,紫雲總會借機躲得遠遠的,惹不起咱躲得起。
福滿樓雅間內來了幾位穿著綾羅綢緞氣派飛揚的主,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不是富甲一方的商賈就是達官顯貴。
只是簡簡單單地吃飯,門外居然都有兩位魁梧漢子守著,一桌子山珍海味擺上來,竟然只有一人獨自享用,其他人全部規規矩矩地站於左右。
排場聲勢浩大令人汗顏,昊天借著送菜的間隙偷偷瞄了瞄這位大富大貴人物模樣,此人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渾身上下散發出攝人心魂的威嚴。
目光深邃而嚴肅,面容和藹可親,鷹鉤般的鼻子尖而挺拔,身上被珠光寶氣點綴。
昊天小心翼翼準備出門時,妖裡妖氣的管家將他攔住,此人伸著蘭花指慢條斯理道:“你留下來,我家主人有話問你。”
管家的舉止不禁讓昊天聯想到紫雲,明明是如假包換的男人,為什麽偏偏要把自己搞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
昊天轉身對著管家口中的主人前倨後恭道:“有什麽話您吩咐,小的知無不言。”
主人不苟言笑道:“我問你,樓下櫃台的女子是何人,為什麽會在這裡,和你們是否有關系。”
主人剛剛說完,管家立刻從衣袖中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昊天托盤之上,昊天望著金光閃閃的金子眼神神采飛揚。
昊天畢恭畢敬地向主人致謝,甚至向屋裡每一個人都點頭哈腰感謝,這些家夥真是太闊綽了,老天終於開眼了,讓我遇到了金主。
昊天手指慢悠悠地觸碰金子,將金子小心謹慎攥在手心,試圖悄悄地揣進兜裡,免得日常夢多。
不能說昊天見錢眼開,這些年混跡於人前人後,早已將人性揣摩的清清楚楚,這個肮髒不公的世道,只有錢才是最真最實之物。
管家不緊不慢娘娘腔道:“屬不屬於你,得看你想不想得到了,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家主子問題,它就屬於你了。”
昊天將緊攥金子的手掌依依不舍松開,他知道眼前璀璨奪目的金子現在還不屬於他,這是交換消息的本錢而已。
昊天裝模作樣道:“不知這位爺所言姑娘是哪位?”“放肆,掌嘴,”娘娘腔怒吼道。
昊天身體瞬間戰栗不止,只見彪形大漢立刻來到昊天身邊,兩聲清脆聲音過後,漢子從容退到剛才位置,昊天手中的托盤早已掉落在地,金子也滾落在地。
“你們憑什麽打人,我究竟做錯了什麽?”昊天雙手捂著火辣辣雙頰委屈質問道。
“我家主子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你沒有資格問我家主子問題,快講”管家站在昊天身後訓斥的。
昊天被管家恫嚇得渾身哆嗦,馬上支支吾吾道:“我只知道她來自隴平縣,鄉下來過來的,家裡人口眾多沒法養活,為了生計就出來謀個差使,老板見她可憐就收留在店裡,我就知道這麽多。”
主人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你退下吧。”
昊天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站在樓梯口長舒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從衣袖中掏出金子,看著手心中的金子,昊天喜上眉梢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