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了,感覺整個頭好像被鎖上了一樣什麽也不知道了。閉了一會眼睛之後,一把從床上坐了起來。就感覺天旋地轉一樣,感覺胃在反流,感覺不妙,楊光立刻跑到衛生間,“嘩”的一下,昨天吃的東西全都出來了。
楊光吐了足足有五六次,終於感覺清醒了許多,扒馬桶不知多久,然後緩緩站起來,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面,看看自己。這不看還好,一看謔!自己全身只剩下一個小背心和褲衩子了。
這一下子給楊光弄了個大紅臉,小心翼翼的出了廁所,然後一看北原恆就躺沙發上,一下子楊光又竄回廁所裡。北原惠聽見有動靜。立馬就行了,一看楊光沒在就知道準是去了廁所,北原惠走出房間到了廁所門口說:“昨晚上我看你吐了一身,我怕你弄髒我的床所以把你衣服脫了,就泡在廁所了,你不介意吧!?”
楊光這一臉的懵逼,心說,我介意,我太特麽介意了。於是問到:“你……弟…有衣服嗎?”
北原惠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要不,你現在就這麽住著,我去給你買一套衣服吧。”
楊光剛要說不,北原惠就已經破門而出了。
楊光看著躺在沙發的北原恆心裡是忐忑忐忑又忐忑。不知道就自己這一身在北原恆醒來的時候應該怎麽去面對…
還好直到北原惠買衣服回來北原恆都沒有醒。楊光穿上衣服之後一看那真合身。楊光說到:“還得是你啊,喔多大碼衣服你都清楚。”
北原惠顯得很得意,問到:“我這麽了解你,你了解我嗎?你猜猜我的三圍是多少?”
楊光多多少少有點顯得靦腆,說道:“那女孩子這方面我哪能瞎猜啊?”
北原惠一把撲了上來,用胳膊緊摟著楊光的脖子,然後問到:“我是女孩子,但那我不也是你的女孩子?!”
謔,給楊光臊了個大紅臉,楊光偷瞄一眼旁邊的睡覺北原恆,心裡是五味雜陳,楊光現在就想不在矜持,直接上手摟住北原惠,但是有北原恆在他是萬般也不敢。
這時候,就聽有‘哼哼’的聲音,北原惠一看是北原恆醒了。立馬放開楊光,過去看北原恆的情況。
北原恆是臉色蠟黃,看見姐姐就問水喝。北原惠倒了水,楊光去拿了盆。
北原恆喝了水沒過一會就哇哇的吐。吐到不停。北原惠沒見過這個,就想帶北原恆去醫院,楊光表現的很淡定,說道:“沒事啊,大小夥子,喝點酒吐很正常,我這麽吐的時候多了。沒事,讓他睡吧。多睡一會就好了。”
北原惠還是很擔心問道:“那一會他還這麽吐怎辦啊?”楊光回答道:“這才剛開始,一會連苦膽都得吐出來。沒事,好好照料一天就恢復過來了。”
楊光看了看表,說道:“內啥,我得走了,7點40了,8點我們就得上課了,你也快給你弟請個假吧。”
“好,你忙吧。”北原惠說道。
北原惠家離學校也不近啊,楊光加緊腳步終於在7點59的時候倒了學校。老師在講台上坐著給遲到的學生掐時,一看楊光在最後一分鍾趕到,沒有說什麽。楊光坐到班級的最後面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到了下午三點,所有籃球隊的同學集合在了一起,洪宏教練清點人數,一算,謔,怎麽少了一個,還少了個最矮的。
楊光突然想起來北原恆沒來,然後跟洪宏教練報告:“教練,北原恆昨晚上喝多了,吐一宿。
現在還吐呢,來不了了。” 洪宏教練笑了,說道:“這小鬼子啊,還挺強,你們知道嗎,他們那邊的人啊,他們喝的都是清酒。度數少,一吹牛逼,說自己能喝10瓶8瓶,哈哈,讓他們先遭遭罪感受感受中國文化吧。”
眾人哄堂大笑,笑過之後,洪宏教練組織大家訓練。
“他媽的!趕緊的!王虹琦!你是豬嗎?瘦骨嶙峋的豬?”
“楊光!?隊長帶頭偷懶!能不能打了?滾吧,滾出去!”
洪宏教練在訓練的時候是一絲不苟的,絕不給任何人一點情面。新隊友挨罵時候還會有臉紅,老隊員就根本不當回事了。只是抓緊努力罷了。
三個小時的訓練讓大家都汗流浹背,終於洪宏教練的哨聲吹響了,疲憊的隊員們,瞬間躺在了地上。
“你們躺著,聽我說啊!”
“馬上,後天,咱們主場迎接199中學。這場比賽…”
沒等洪宏教練說完何楚虹馬上就打了唉聲:“哎!今年真邪門,第一場打附中,夠點背了,第二場直接就乾199。怎?咱們提前體驗東北聯賽啊?”
新高一的隊員們聽的一臉懵逼。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洪宏教練又說道:“不管是打仗還是競技最怕的就是你這種心態。如果我們打籃球只是為了贏下比賽的話,那我們可以直接選擇放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憑所有黃種人的身體素質,都永遠無法取得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我們最巔峰的中國隊在世界上取得過的最佳水平也僅僅是八強而已。但是什麽時候我們中國隊,在身體素質不如別人的情況下選擇原地退賽過。”
“競技體育的魅力不是結果的好壞,而是在過程中,人類把自己身體和意識的極限都發揮出去,達到一個忘我的程度。不僅僅是比賽的人忘我,甚至是觀眾在電視上在座位上或者是球員們在替補席上都能達到那種忘我的級別。這才是真正體育的高度。”
“我們可能會輸,甚至是大概率會輸,但是我們在比賽中依然很拚,這就是人生中在通往成功的路上必不可少的東西,就是這種拚勁,懂麽?”
這一席話,讓在坐的隊員都打起精神來了,大聲喊了一句:“懂!”
洪宏教練一看到氣勢起來了,開始說起了比賽的安排。
“我先說一下下一場比賽的首發:後衛是吳裘和楊光,鋒線南宮慶,何楚虹,中鋒何楚雨。”
“啊?!這!?”弓上震一下子就站了一起來說:“教練,今天為什麽不讓我先上!”
洪宏說:“策略安排!少給我廢話。”
弓上震只能心裡賭氣嘴上不敢言語了。
終於放學了。
“怎滴了你這是?!別跟我啦啦臉子奧,怎事你說哥給你解決!”樊伍又摟著弓上震的肩膀嘮叨起來了。
弓上震是一臉的不耐煩:“嘖!起開奧,別整得我跟gay似的。”
樊伍嬉皮笑臉,又說:“別跟我講條件!除非你跟我說怎回事。”
弓上震氣樂了,心說話,誰給誰講條件啊,然後說到:“哎,我這個籃球技術,你是知道的,就這籃球隊,還有比我更出色的人嗎?小紅居然讓我打替補,打替補的話,我寧可退出籃球隊。”
樊伍還以為啥事。一聽到這他明白了,說道:“這你可能就是誤會教練了。”
一句話給弓上震說蒙了,“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怎就冤枉他了?”
樊伍說道:“你想想,現階段首發都有誰?吳裘,楊光,你,王虹琦,南宮慶,何楚虹,何楚雨,其實都夠得上普通球隊首發的實力,但是依我看你們都有各自的缺點何楚雨進攻手段差,何楚虹速度慢,南宮慶基本功不扎實,王虹琦不懂戰術,吳裘算是比較完美缺不是一個球隊的靈魂人物。楊光是完美的但是籃球技巧卻也不是頂級。你呢,所有所有都是最好的,你有最好的技術,熟悉戰術,速度快,基本功扎實,非常有自信。”
這話說完弓上震更委屈了,說道:“你再說我就要抹眼淚了,我特麽都這麽完美了,在這破球隊我還是替補。”
樊伍又說:“你的確是個替補, 但是如果我沒猜錯在未來一場比賽中你將是那個比首發更重要的角色。”
“這話怎麽說?”弓上震問到。
樊伍說:“這次首發是什麽人?吳裘楊光活力輸出點,南宮慶防守性球員,何楚雨內線防守人,何楚虹遠距離投籃的一個大個子。”
“洪宏教練這麽安排肯定就是想打一個四外一內,利用大個子給後衛線上楊光,吳裘去擋拆換人,或者利用擋拆順下去接包夾傳球或者有空位自己上。打一個團隊性籃球。”
“這麽跟你說吧,洪宏教練想利用的這套手法陣容不需要你和王虹琦這種有自助進攻能力的球員,因為怕浪費你們的體力,在首發下場之後,用你和王虹琦去打銜接段,在銜接段如果你和王虹琦的狀態夠好,你們就應該可以參與到最後一節的進攻。”
弓上震這麽一聽,明白了,怎麽回事,但是轉念一想,又疑惑了起來,問到:“你怎對我們球隊的球員特性了解的這麽透徹?”
樊伍驕傲的說:“透徹吧?夠你學一段時間的了,聽我的準沒錯。”
“而且你們的戰術一定會失敗,不信咱倆打賭。”
弓上震一肚子的不服氣說道:“賭什麽!?”
樊伍說道:“如果這次我說對了,把你手裡唯一的選票投給我。”
“沒問題!”弓上震又說:“那你要是輸了你怎麽辦?”
“我退出咱們班的班長選舉。”樊伍回答道。
倆人就這樣,帶著這個賭注的離開了學校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