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達的一生》二千零二十一/八/二十――二十一
又是乏味的一天,每天都是。但我還是逼著自己書寫,因為我應當高興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恩賜,做人要學會感恩。感恩沒有疾病,感恩沒有意外,感恩父母的養育,跟恩老天爺,我現在能夠吃著落地花生,喝著冰鎮牛奶,在此一本正經的隨意揮灑。……得不到的莫要強求,不要讓自己不高興。我再說什麽?隨便。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古人的教訓並沒有讓後人聰明多少。做人要豁達,能力有限所以心態要放平穩。……嗨隨便吧,隨便吧,隨便吧。隨便說什麽,只是打發這該死的慢慢長夜,我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可那有如何。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知道我自己。我認真反思,我就能改變自己嗎?可能吧。那為什麽還不改變,因為改變太過無趣。因為病痛還沒找上我,等病痛找上我是不是太遲了。唉!我這人就無遠慮,格局不行吧。否則,我就不會在這裡嘰嘰喳喳,像個麻雀似的。……那是幾歲來著,可能是我還在模具廠上班吧,2000/2005年左右。那時,小偷還很猖獗,公交車司機應可能是小偷上車次數多了,已認得了那些偷盜人的面孔。等小偷上車,大多數司機會提醒乘客注意自己的財物。記得有一次,當時車內人也不多,三個男的緊緊擠著我,我鬱悶極了,那時還沒意識到這三個就是扒手。我只是本能的把手伸進自己裝錢的褲袋,緊緊捂著。等過了三四分鍾左右,那三個男的還是圍著我,我感到厭煩不由的嚷道:喂,車上哪麽空,圍著我幹嘛?那三個男的被我一嚷,才各自散開來。事後我越想越不對勁,不由想到那三個不會就是扒手吧?唉,我就是這麽一個遲鈍的人!還有一次,那時我和我爸在一起,公交車上我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扒手真在行竊,把手慢慢的伸進了前面一個老大媽的上衣口袋裡。我當時正在他後面,看到了這一過程。也許其他人也看到了,但都沒提醒那個老大媽。我看不過眼,那扒手還在繼續,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我也沒說話。那扒手一個踉蹌,回身怒視我,啊吧啊吧,原來還是個啞巴。那公交車是往人民醫院去的,到地下車,那啞巴還用手點點我。我沒睬他,但我也有點擔心,我和老爸向著醫院快步走去。在路上我把這一情況跟老爸說了,老爸埋怨我了幾句。我們進了醫院二十多米,我還不時回頭向啞巴消失的地方望去。果然沒一夥兒,那啞巴帶著二個人向著醫院門口走來,我扯了扯老爸向他指了指那三個人,我和那扒手的視線在空中交會了,我向他揚了揚手機。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他來找我麻煩我會報警。我問老爸他們會不會來醫院找事,老爸回我他們沒那麽大的膽子。等我們在醫院辦完事出來,那幾個扒手並無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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