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達的一生》二千零二十一/八/一十七――二十
讓我們把今天的日記寫完。乏善可陳,沒什麽可寫的。冰箱裡的梨頭要吃完了,真可惜。如果寫不完如何?沒什麽我這人忘性大。那我為什麽還要把它寫完,真的只是無事可做。或許強迫症也有一點關系,不把它寫完心裡不舒服。哪怕真的無事可寫,我也會對自己自言自語,我會把寂寞獨處的想法寫下來。我在想什麽呢?一個個思緒閃過腦海,我再想有什麽有趣的,有意義的對於我來說。魔力寶貝,是這個遊戲嗎?唔,對。不是這個遊戲,是石器時代。我玩過,但也隻限於玩過,我要說的是:我看過一篇文章,是發表於遊戲雜志上的。以石器時代這遊戲為切入點,文章中說:(以前也很愛說,愛笑,在遊戲中呼朋喚友,在玩遊戲時大呼小叫。後來怎麽了,不知道。只是石器時代已經過去了,遊戲夥伴也已各奔東西。或許還有現實的不如意,我變得越來越不愛說話。有時整天也說不上一句話。我會把自己的指甲啃的短短的,要露出肉來的那種。)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這篇文章記憶深刻?或許是寫文章的是個小女孩,她叫木木。或許是這篇文章符合了我的心境,映射了我的內心。那時我還在強盛模具做操機工。那段時間,晚上無事就看各種小說,但已武俠居多。那段時間工業區也還是工業區,根本沒幾個鳥人,那是2004/2008年左右。原來我曾經活過,原來我也有過青春年少,我對自己感到不可思議極了。我張了這麽大了,以為我一直是如此模樣,我想說什麽?我在我的青蔥歲月都幹了些什麽呀?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留下,隻余現在無聲的歎息。可是細思極恐,現在的我又和過去有什麽不同呢?還是什麽也沒留下,只剩年歲徒長,慢慢的走向生命的終點。拚死想要抓住什麽嗎?!什麽又是我能夠抓住的?結婚娶妻生子是不是已成了妄想?!有點亂,我理不清了。不要問生命有什麽意義?它只是我自己的一段記憶。無人會在乎,除了我自己。說說一件小事:那時我租住在丹城五福新村,夏天吧,晚上有貓叫春,整宿整宿地叫擾人清夢。一次晚班,具體原因忘了,反正我給倆個同事表演學貓叫春,喵嗷喵嗷喵嗷,隔壁電腦房的造型師聞聲拉開玻璃窗一個勁兒的問:哪裡貓在叫春啊?我們哈哈大笑。想起了哪些歲月,忽然之間有些失神。也不知當年的小夥伴是否都各自安好?人生總是在不斷的相處,分離。我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前些日子給人送志邦櫥櫃,那是在大目彎一個別墅區。別墅主人就是當時招我進強盛模具的那個造型師。他怕是早已忘了我,或許記得卻也賴得提。我在這裡想說的是,我把我認識他這一情況跟我老爸說了,而老爸卻懟我:你看人家都賣別墅了,你卻什麽都沒有。好吧,這真是一針見血,一招鎖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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