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達的一生》二千零二十一/七/三十――一十四
因為高興而書寫,因為悲傷而書寫,因為無聊而書寫,只是為了書寫而書寫。所有的一切沒有本質的不同。我只是在記下這些年來的經歷,發生於我身上的點滴。快樂的事總是少,所有才那麽的彌足珍貴。人的一生就是尋找快樂的一生。悲傷是佐料,沒有悲傷的快樂是那麽的虛假。如果現實沒有,那麽不防做夢吧。現實與夢幻又有什麽不同呢?快樂是一樣的。只是人沒有控制做夢的本事。現實是悲傷的,怕是夢裡也在繼續哭泣。有些事不好意思說,人設會崩。有些話只能對自己說,因為能懂的只有自己。不能讓悲傷的情緒總是圍繞著你,這是一種病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想想快樂的事吧,一心不能二用。有了快樂就會拋棄悲傷,有了新歡就會忘了舊愛。沒有靈魂的話語寡淡無味。我老母做飯越來越鹹了,人老了味覺退化了不成。我總是念叨她,我老爸總是念叨母親菜做多了。我總是搶白老爸,有的吃就吃吧,等母親燒不動就沒得吃了。等我做飯,天天給你們開水泡飯。記得,有一回母親不在,老爸對我說,(啊東,燒點菜吧,我真的吃不下)那語氣委屈極了。老媽不在,我和老爸白飯扳醬豆腐,沒人燒,懶得燒。我燒出來的菜,二老也不吃。還用說嗎?肯定不好吃。我是材料一鍋燉,能吃就行。我隻負責把菜燒熟,好不好吃,不管。(不好吃,那是沒餓,餓了啥不好吃啊。)這句話是老爸的口頭禪,他老說我挑剔,(這不好吃,那不好吃,那來哪麽多的挑剔。)沒有母親的日子是不可想像的,那是沒有家的溫暖。沒有父親的母親,我也是不敢想象的。母親總說苦了父親,父親總說我(傻子不像傻子,神經病不像神經病,怎會有那樣的人)。父親總是一臉的嫌棄我。父親總是不大說話,被母親念叨多了,才會拿眼瞪我。流程已經很熟悉了,我也已經很無所謂了。吵的太過生氣了,母親的身體反應就會報警,簡言之,母親就會暈倒。然後,我和我爸就會把母親抬回床上去,讓她躺會兒。其間過程,老爸喋喋不休,一勁兒數落我,我一聲不吭。說完,那感覺還歷歷在目。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總歸是空方兄作怪。拿老來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拿現在的行情來說沒錢哪討得了老婆。倉庫裡堆滿了志邦的貨,剛才盤一百多米電纜,有相當於把志邦的貨全盤了一遍,累死個人。倉庫總是堆滿了東西,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總是有這麽多的東西,讓人無語。總是要想辦法解決,讓人無奈。日子不管你好壞,總會過下去。人生不管你如何拒絕,大限總會倒來,看開點吧。沒有什麽大不了,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是非成敗傳頭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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