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達的一生》二千零二十一/七/二十三――一十八
我家老房子的南面窗台上,有一盆寶石花,多肉植物的一種。記得這種花,只是因它像花,而不是花吧。在《當代》雜志上,我還看過關於一個寶石花的故事。一個小姑娘,打敗妖怪,解救親人,鄉親的故事,故事名字就叫《寶石花》。草原,蜈蚣,蛇,蠍子三個會飛的妖怪,牧羊人,哥哥被抓,村裡人被害,小姑娘孤生一人,勇闖魔窟。歷經挫折,感動寶石花仙子,借得寶劍,除掉妖怪,還草原一片寧靜。小姑娘才是那朵真正的寶石花啊。我家儲糧的那一個大缸,曾經被野蜜蜂做過巢。小時候我被蜜蜂叮過好多次,我老媽弄點醬油給我塗塗。當然了也吃過好多的蜂蜜及蜂蠟。最後那個峰巢被隔壁的小姐姐她爹收去了,她家養蜂。我老爸有一副用竹子做的麻將。還有好多用塑料罐裝的香煙,放在高高的衣櫃上。我老爸自從我上小學懂事起,就一直是村裡的幹部,我記得最多的還是他調解村民糾紛。小時候村裡好像還搞過一個竹珠廠,做椅背用的珠子,然後沒有銷路,我家院門後有好幾十袋珠子。屋後有一株樟樹及好幾株其它不知名的樹,那時一到夏天就有好多綠色的毛毛蟲,我老愛用彈弓打它們。……經不住人纏,打了兩圈麻將,還好贏了70元,買了兩隻5元的棒冰,還別說缺確實比一元一支的好吃,平時晚飯後去小店一般都是吃一元的,5元有奶油,一元全是一些冰碴子。感覺有些時間沒打麻將,搞得全身燥熱,酸脹,尤其是脖子,看來打麻將也是個辛苦活。回到家衝涼,好嘛蟑螂滿屋穿,起碼有四隻,地上爬的,空中飛的,牆壁上遛的,平時一兩隻,哥也見怪不怪,懶得理你,這次太不給哥面子了。地上爬的,從門縫底下跑掉了,空中飛的從門縫頂上跑掉了,牆壁上遛的那家夥,剛轉進門縫裡,它還沒跑,露出了半個身子,哥一腳踩在門框上把它擠扁了。小時候有一回走親戚,在一家媽媽的嬸嬸家裡,我看到過一次是我有生以來最多的蟋蟀,感覺她整個家裡就只剩下蟋蟀了。我喜歡喝雪碧,我會把氣泡揺完了再喝,即好喝又好玩。村裡人那個啊良哥老打趣我,因為我的行為像個小孩。老年活動室樓上是村辦公室,今天晚上三個自然村合並後的黨員幹部,他們在開會商量抗台事宜。說到抗台在我當協警時,遇到台風來了,總得值班。記得有一次,我還是在丹東時,抗台我們協警包了一層酒店以便隨時待命。說道當協警時,有一晚我在大廳值班,凌晨2/3左右時,一個小姐姐穿著內衣跑了進來,衣衫凌亂,整個人精神狀態很不好,一直哭,抽咽著,斷斷續續說了要求民警送她回家。我問她發生了什麽,她也不說,一直小聲哭泣,最後我聯系了出警回來的民警把她送到她的出租屋去了。從口音上看是一個在象山討生活的小姐姐。真是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印象深刻的是,小姐姐好美,哭泣時也是梨花帶雨,諾人愛憐。那差不多是2014年時左右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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