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達的一生》二千零二十一/七/二十五――一十一
雨暫時停歇了,老年室裡有4桌麻將,3桌老k,十多人圍觀,熱鬧極了,好比是正月裡來是新春。打老k的人掙扯聲大極了,諾得打麻將的人厭煩不已。小溪邊的那顆樟樹都這麽大了,都可以給人以余蔭來乘涼。看著同齡人的一家四口及旁邊的狗,滿眼的羨慕。現在我家連狗都沒有。不知怎了,上了年紀就多了些憂愁。思緒不受控制,腦海裡的一些記憶深刻的畫面總是會閃現。那是我的第一個手機諾機亞,本以為丟了還報了警,然後也是在這樣一個細雨紛飛的午後,我在上下班路上找到了它。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激動,我就單單地盯著躺在地上的手機,差點喜極而泣。那是2006年的事吧?那時還在做模具,在丹城租房子住。在五豐新村,2樓一個拐角的一間,3樓住著一個小兩口。那女孩子上班,老有人來喊她,“愛情”。也許她叫什麽琴吧,是我聽成了愛情。那時候就好羨慕人家。到現在我依然是單身一人,看來我從來就都沒有改變過啊。那時的我,休閑時都在幹嘛呢?看書,看電視,玩電腦遊戲。我好像從來都是一個人。草場上倆狗交配糾纏在了一起,這倒是一副難見的畫面。不知此生我還有沒有能夠糾纏的人。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找另一半的心思倒是越法淡了,可能也是認命了吧。……風聲呼嘯,枝葉亂晃,漫天的灰黑色雲霧籠罩而來,都在等待著那絢麗的煙花到來。這次的台風命字就叫煙花。風越來越大了,對面山上的竹林揺來揺去,好似集體在跳一場歡快的舞蹈,婀娜婆娑,妖豔多姿。在這個午後是嘈雜而又安靜的。嘈雜的是那些人們打牌的喧鬧聲,安靜的是我無法安放的靈魂。就像置身於喧鬧的人群,而我卻不知何去何從?是我已習慣了孤獨,孤獨的等待夜的到來,黎明太陽的升起,等待此生的謝幕。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魔鬼要來偷……往事如風,癡心總是難懂,我早已為你種下999朵玫瑰,……我這隨口念的,都還是初中時學來的歌曲。初2時,校小店老板娘的侄女來讀過半學期,那差不多是有一米8高個子的女孩,長發飄飄,很美。她坐我後桌,她喜歡旋轉手指間的筆,遛的很。有一回,打鬧間她把奶油棒冰塞進了我的書桌。還有一回,我在小店買東西她躺在內間沙發上休息,慵懶的睡姿是那種小龍女單掌拖臉,我覺得美極了。暑期回來,她就走了。從此只有桃花依舊笑春風,人面不知何處去。懵懂的青春,懵懂的少年,回不了的過去。當時有一門政治課,希特勒的那個符號我把它寫在本子上了,惹來政治老師好一頓罵,政治老師是個小老頭,我覺得他小題大做。我記得佛家也是用這個符號的。我只是覺得這個符號很好看,很有意義。符號本沒意義,只是人為賦予了它。人生也沒意義,只是來了就不得不過此一生。過的好壞,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一千字真不容易啊,東拚西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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