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下子的事,陳晨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她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兔斯基。自由。浪漫。許巍。時光。肖雨。
一切有關美好的詞匯和片段,不停地在陳晨的腦海中回放。想著這些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甜蜜的夢裡。他終於明白趙揕妄圖對白日美夢的接續並非全然荒唐。眼下他也時時想閉上眼,重溫那天在 裡的邂逅與唱和。
他有點後悔自己那天沒有勇氣抬起頭看看那女生的明眸善睞,莞爾一笑,但立即又慶幸自己沒有去看,因為正是這種美麗的缺憾引發了美麗的想象和向往。
他在過去的一周裡,單曲循環著許巍的《時光》。奇怪的是,他似乎再也聽不見許巍的歌聲,而是從心底氤氳起一束空靈飄渺的陽光。
她說那是自由的味道。
對於陳晨的一見傾心,秦凱和覃曉明起初頗感意外,但馬上又會心一笑。
覃曉明很賣力地為陳晨打聽那個女生的一切,而秦凱負責在適當的時機下透露給陳晨一些必要信息。
肖瀟,十九歲,大學二年,就讀於英語文學系。喜好民謠和畫畫。此前在社團晚會上彈過幾次吉他,但唱的歌一般都很小眾,又有些不合時宜的滄桑悲涼和老氣橫秋,與她的畫作有著雲泥之別。
除了兔斯基,她從來不畫別的。她筆下的兔斯基永遠只有寥寥數筆,一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模樣,單純得像個孩子。
雖然陳晨竭力裝作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但這些話他都在記在了心裡。可是當秦凱給他看照片的時候,陳晨卻擺了擺手說,現在還不太想記住她的模樣。
秦凱將陳晨的反應給覃曉明說了一遍,覃曉明笑了笑說,真是一對怪胎,肖瀟幾乎說了同樣一句話。
之後兩人又得到了彼此的聯系方式。但又似乎像約定好了似的,只是一句淡淡的問候,然後再也沒有下文。
秦凱一個勁兒地在陳晨面前攛掇指點,主動才會有故事,女生都會喜歡自信幽默的暖男。
陳晨談不上自信,甚至可說是有點兒自卑,幽默也談不上,大抵只會搬運幾個從郭德綱那裡聽來的相聲段子,對女生來說也不是那麽合適。至於暖男,陳晨就更算不上了,所以需要在小事細節上多加練習。
秦凱苦口婆心地念叨了幾日,又花閑散時間給陳晨整頓造型,但陳晨像是笨蛋螃蟹似的怎麽都不入道。而覃曉明那邊也是如此。除了
可過了不到一周,陳晨突然給秦凱了一個信封,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爹我娘就不在身邊沒了,他們沒跟我說過在結識的那麽多人裡會遇到你,他們也沒跟我說過怎樣才是喜歡;我一點也不知道怎樣才是對你好,有時候這麽想想心裡面空蕩蕩的,就想著,你根本不會在乎我,你是別人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像是一下子的事,一下子就看到你了,一點準備都沒有,你就跑到我眼前。自打聽了你那段曲子,我聽了那曲子我就覺得你像是在跟我說話,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念想!找一個心愛的女人和她一起去唱歌和她一起去過日子,每個男人都有自已在乎的女人,你就是我在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