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一個問題,以我現在的實力,啥時候能讓他恢復?”
“也就五十年?你要是爭氣的話,四十年?”
“四十年!”
“你跟我說四十年?”
“老子修個破船要等四十年?”
在風塵的世界觀裡,十年都是極為漫長的。
老白卻沒有說什麽修煉不分歲月的話,他卻是這樣說的:
“覺得慢?我也覺得有點慢。”
“煉器,其實簡單易上手,沒有世人想的那麽難,信我的,有我的指導,加上你的努力,每天吃一頓飯的話,盡量縮短到三十年。”
“不過煉器和陣法是一體的,你煉器你得學陣法吧,你練個器不刻點陣法上去,那叫煉器嗎?”
“要是再縮短的話,那你就少休息,盡量兩日睡一次,到了後期盡量別睡。”
“放心,很輕松的。”
風塵感覺自己被繞了一圈,當他理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什麽利益!什麽好處!
還不是這老白是個寶物迷!
自己就是他的廉價苦差!
“所以,為了你的發財大夢,為了白爺的寶藏夢,我是直接被你安排要去煉器了嗎?”
“咳咳,別說那麽難聽嘛。”
“要是我能煉器,還用的著你嗎?”
“那我的劍道怎麽辦?”風塵
“劍道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風塵穿著獸皮褲衩,在風中凌亂。
“我再問一遍!”
“你是不是被家族驅逐出來,順便偷了你們族裡的祖池?”
“沒有啊。”
“那你一個劍靈族的家夥,讓我先放一下修劍?”
“咳咳,那就一起修煉?”
“不過這樣的話,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修好飛舟。”
風塵:“......”
風塵還是不跟這個家夥說話為好。
三人也在趕向那太古玄舟。
城門看著宏大,近在眼前,走路卻是要走上很久。
這時,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響起。
“駕!”
一匹駿馬從遠方飛馳而來。
風塵回過頭一看,瞬間大呼,“這就是理想啊!這就是追求啊!”
那匹駿馬上,有一少年,少年身穿白衣,眉目濃密像劍,馬上橫著一把長槍,他的腳並沒夾在馬肚上,而是架在長槍上,嘴角叼著草根,望著天。
更讓風塵覺得妙極的是,這少年,坐在馬背中間,身前坐著一個綠衣美女,身後坐著一個紅衣美女。
兩位美女各有千秋,綠衣美女臉蛋似鵝蛋,笑著似桃花,身材飽滿,風塵初步估計,比青月的碩大一圈。
不過風塵覺得青月的兩輪皎月,大小正好,多一分少一分都會和她顯得不協調。
那紅衣女子一雙杏眼,抿嘴一笑,倒是有幾分穩重,不過那身材,也是爆炸。
“兄貴好福氣啊!”風塵點點頭,投去羨慕的目光。
此時,身邊的第五青月看著風塵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胸前晃悠。
然後又猥瑣的投向那女子,第五青月哪裡還會不明白什麽意思。
他的腰間更是一緊,“你喜歡這種,特別大的?”
“咳咳,非也,我說的是這位兄貴的眉目之間能看出來,必是有福之人。”
“什麽時候學的算命?”
“剛剛學...哎不,很久以前了,一個算命先生教我的。
”風塵對著第五青月解釋道。 “風塵,你變了。”第五青月有點悲傷,嘴角有點微微下揚。
風塵正要狡辯,第五青月卻雷人一句:
“過於大,也不好看吧?”
“青月你的...咳咳...正好,那啥,我們走吧。”
第五青月的渾身呈現的是一種完美的比例,整個人出塵聖潔。
風塵自然不會留戀別的女人,至少現在不會。
可是,馬卻停在了風塵身前。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能講話的,憋了一路,我快瘋了。”那少年嘀嘀咕咕的。
然後一聲爽朗的哈哈大笑,翻身下馬。
“本來以為本少已經是特立獨行了,沒想到這位兄台竟然也是如此的標新立異。”
“兄台,這獸皮褲衩上的毛,穿反了的話,扎人不?”
風塵一呆,看著這家夥倒是覺得幾分有趣。
“扎的人那是立竿見影!”
“哦?有此奇效?”
“誰用誰知道!”
“兄貴有所不知,這獸皮啊,乃是一頭撞陽狼所製。”
“正是撞陽狼的精華就在它的皮上,聽說這皮能入藥,煉製生龍活虎丹,很多老頭子用了生龍活虎丹之後,竟然能春風化雨,潤物氣不喘啊!”
“敢問兄台,何為撞陽狼?本少對異獸也有些了解,不過這撞陽狼...”
說道一半,這白衣少年就是一臉壞笑。
“兄貴,實不相瞞,本少是正經人。”不過那白衣少年嘴角一憋,止住嘴角上揚。
“咳咳,我這也是提醒兄貴,保重身體啊。”風塵也是一笑,看著他身後的女子,滿臉正經,正經人,誰不是呢?
“唉,兄貴,一言難盡啊,暫且不談。”
“兄貴,你可是去前面那翼城?”那白衣少年顯然想岔開話題。
“正是。”
“也是去參加聖典?”
“那是什麽?”風塵疑惑問道。
“這你不知道?”
“剛從其他星球跳過來,屬實不知。”風塵並未隱瞞。
“兄台可真會開玩笑,你的胯有那麽大嗎?”那白衣少年也是哈哈大笑,沒再追問。
“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聖典是翼城每年選拔天賦卓絕者的一場大會,各大學院、公會、宗派都會招收學員、弟子。”
“大多數人都是炮灰而已。”
“很難嗎?”
“非常難!”
“你看這翼城,外觀像塔,它裡面有五層空間,每層空間靈氣充裕度不同,越往上靈氣也充裕。”
“據說這翼城是上古遺留的,裡面資源雖然不盡,但是,也不能胡亂開發。”
“所以一些強大的宗門、家族、公會簽訂協議,進入翼城管理這個地方。”
“資源有度調配,整個翼城,都是由頂層的大宗、家族、公會分配資源的,就比如一些秘境必須有足夠的身份才能進入。 ”
“就比如‘丹塔’公會吧,只有頂層的總部能叫丹塔,第四層叫四層丹塔,宗門公會只會到第二層;在每一層的話,擁有丹塔身份的話,基本上可以去很多前人洞府、秘境探幽了。”
“最底層是沒有公會的,最低層是對外開放的貿易空間,也叫翼城仙坊,都是一些上層下來的外派人員,負責打理店鋪,置辦宗門外設的,沒有培養弟子的地方。”
“總的來說,翼城是一個垂直的森嚴的等級體系。”
“下面的人是不可以上去的,除非擁有令牌,否則就是逾越制度,會處極刑的。”
“等級制度竟然如此森嚴。”風塵很討要這種規則,資源壟斷家們這是讓好的越好,差的越差啊。
“當然若是天賦夠好的話,那麽就可以去到上面或者頂層。”那白衣少年似乎對於這種制度並沒有什麽驚訝,反而顯得意氣風發。
“多謝兄貴解惑。”
“沒事,這一路,可把我憋壞了,看兄貴比較奇特,這才和兄貴說上幾句閑話。”
說著,二人到了城門下。
“兄台,後會有期了,說不定你能聽到我在翼城揚名的消息,對了我叫木揚,其貌不揚的揚。”
“風塵,不染塵埃的塵。”風塵一看這家夥臨走時還耍一下酷,自己也不能示弱。
然後那馬背上的兩位姑娘也下來了,因為翼城仙坊裡,只能步行。
看著三人走遠,風塵也是一拍腦門,“怎麽忘了借件衣服呢?”
然後隻好拉著第五青月走進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