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老白,跑還是跑?”風塵抓緊第五青月的手問道。
“跑個錘子,什麽時候一階的妖獸我都要跑了!”
“那你看如果我打他們,我有幾成勝算?”
“三成?三成還是四成?”老白疑惑,他也拿捏不準。
“我@#**!”
“那我還是跑吧。”說著就要跑了。
“疾狼的速度可以達到,每秒鍾五十米,你根本跑不過的。”
“別急我有辦法,你這樣,你拖住它,我來找個劍術讓你拿來玩玩。”
兩人的交流就在幾個呼吸之間。
那兩頭妖獸似乎也在觀望,並未出手,然後二人似乎達成某種分贓協議一般,在那裡嘶吼。
隨即,兩頭,妖獸瞬間爆發,衝向風塵。
“阿牛,你殺狼。”阿牛臉上卻是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恐懼。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考慮過自己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掄著他的大砍刀就衝上去了。
這邊,那幽地暗蛛衝上前,身前的猶如刀片般鋒利的腳從天而下。
風塵抱著第五青月一個躲閃,然後將第五青月放下。
“青月,你先跑,我去殺了那畜生就來。”
沒等回話,風塵就往側面跑去。
“可惡,好快的速度。”
“風塵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在全力奔跑了,可是那幽地暗蛛總是能跟上。”
看著自己身後那被一腳劈開的岩石,風塵心中一陣後怕。
“我滴乖乖哦,這一下要是落在自己身上...”
那幽地暗蛛也不急,它似乎也怕弄得聲音太大,老白說這是異獸怕引來其他異獸,到時候可不知道多少異獸要搶食物了。
而風塵則是利用它這一點顧忌,專門找石塊躲避攻擊。
那邊的阿牛哪裡有什麽躲避技巧,已經和疾狼戰在一起。
不過那疾狼似乎身體上被割出了傷口,那疾狼似乎在畏懼那柄刀。
“風哥,這匹狼好厲害,比以前我在山裡打的狼都要厲害。”
風塵一時間差點給跪在地上。
感情阿牛腦袋還沒轉過來啊,這是妖獸!
“阿牛,這是一階妖獸,比你厲害,你要小心,哥等下來幫你。”
“比我厲害?”
“阿牛不信。”說著那阿牛似乎帶著一些憤怒,“畜牲,看刀。”
然後又是廝戰在一起。
這時,那幽地暗蛛卻停住了。
它轉身,對著第五青月的方向攻擊而去!
風塵,一看,瞬間著急起來,“公主怎麽還沒走!”
“喂畜牲,你風爺爺在此,你看你他麽的撅個大屁股,走路像娘們一樣。”
“你媽有沒有告訴你,你是她和蠕蟲的產物啊,你看你滿口流膿,是不是在糞坑裡吃屎了啊?”
風塵腳下沒有停,也衝了過去。
不過它似乎聽不懂,還是對著第五青月攻擊而去。
第五青月也是腳步輕盈一點,躲閃出去。
“風塵,我沒事。”
看到第五青月沒事,他放松下來。
然後抱起一個石頭,對著它的屁股砸了過去,不過石頭卻被彈飛了。
“喲,這家夥屁股還挺硬,練過的吧?”
老白:“......”
不過這一下,似乎激怒了那幽地暗蛛,轉身一根綠色的絲噴湧出來。
“好快的速度。”
風塵用盡全力,
躲閃,可是自己的手臂還是被濺射到了,綠色的絲將他手臂劃開,綠色的液體留在上面。 風塵一聲悶哼,栽倒在地。
“風塵!”
第五青月想要過來探望他,那幽地暗蛛又是一次吐絲對著第五青月。
不過第五青月似乎速度更快,躲閃過去。
風塵感覺到這種力量十分強大,自己手臂上撕裂的疼痛傳來,綠色的液體腐蝕著他的神經。
風塵的拳頭放在地上,整個手臂在輕微的顫抖,腿也止不住的在顫抖。
他想逃跑,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我在恐懼嗎?”
可是看到第五青月和阿牛,他知道,自己必須站起來。
“尼瑪的,老子今天拚了。”
“畜牲,你髒到風爺了!”
同時,心裡也在瘋狂和老白交流。
“不是,你到底不是不劍靈族的啊,找兩本劍技這麽難嗎。”
“你不懂,你的【諸神黃昏】(【道碑】)我看了運功路線,十分怪異。”
“技法和功法的大忌就是運行路線不能相衝相克。”
“就比如,你的【諸神黃昏】竟然要走浮沉穴、末梢區,這幾個地方在一般的劍技中是‘卸力’用的穴位,【諸神黃昏】卻是‘起勢’用的穴位。”
“這種相衝,往往在關鍵時刻是致命的。”
“快點,管他致命還是不致命,老子先活下來再說,讓老子劈他兩劍,一直跑太他麽窩囊了。”
“快不了,現在能打開技法殿我還能快點找到,但是現在只能憑我腦袋裡的記憶了。”
“可惜我一共就修煉了那麽幾招劍術。”
風塵:“精彩,劍靈族怎麽沒把你驅逐出去,才修煉幾招劍術。”
“沒修過但是我看過呀,不過能看的劍技都不是什麽高深的,高深的劍技只能通過秘法傳意。”
風塵現在的速度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而這幽地暗蛛卻是以一敵二,一邊用鋒利的蛛腿攻擊第五青月,一邊吐絲攻擊風塵。
“有了,找到了!”
“這本【轟壁三式】適合你,威力只能算中等。”
“轟逼?快教我,老子要轟死這裝逼的家夥。”
老白:“果然,符合你的氣質。”
“聽我說,現在你雖然還未還是修煉,但是經過鴻蒙本源果的洗滌,你的體內有大量的靈氣蟄伏起來了。”
“你按照我的指示,調動那些靈氣,做出一擊還是不成問題。”
“不過屬於是強行調動靈氣,你可能會...”
“快開始吧,磨磨唧唧的。”風塵狼狽的爬起身。渾身已經沾滿了泥土。
“沉氣,氣從‘天池穴’出,過‘東血區’......”
“等等,什麽叫天池穴...”風塵叫停。
老白:“文盲恐怖如斯。”
老白分出一縷白光引領這股氣力。
風塵也順暢的運行起來。
“你還不能做到外放,找個東西承載這股能量。”
“公主,借佩劍一用。”風塵看著第五青月戎裝上一柄劍,這是一柄金色配劍。
“給,風塵。”第五青月也是一直在躲避,劍都還未拔出。
風塵不斷的挪動腳步,他要等待間歇,每次吐絲之後,它有一個呼吸的間隔。
一道能量自風塵身邊蕩漾起來,由於現在靈氣還做不到外放,僅僅是能量在波動,此時的風塵只剩下長發飄舞。
當然,還有他那沾滿泥土的大褲衩被風吹的貼緊了自己。
輪廓凸顯。
第五青月也顧不得羞恥了,眼睛盯著風塵,一臉的擔憂。
意氣風發,風度翩翩,一股氣勢激蕩而出。
“調息!”
“屏息!”
“調息!”
“屏息!”
那股氣勢瞬間瀉了下去。
“不是你別緊張啊!”老白怒罵一聲,在風塵體內暴跳如雷,這個人,叫他釋放一個劍技,他的氣始終在那裡一升一降的,波動極為激烈。
“不是,我怎麽釋放啊。”風塵急切的問到。
“你他麽心跳二百五,這怎麽釋放啊,叫你調息!”
風塵慢慢靜下來,“呼~”一聲一長長的吐息。
“順其自然。”
“釋放即可。”
“放輕松。”
“保持冷靜。”
老白仔細叮囑。
“好,我放輕松。”風塵也是答應下來。
“就是現在!”一次躲閃,風塵離它很近了。
劍出!
“老子他媽劈死你,草擬姥姥的!”
“叫你攻擊青月。”
“叫你裝逼。”
“讓你嘗嘗老子的轟逼第一式。”
老白:“不是說冷靜嗎?”
劍落。
那半身的幽地暗蛛應聲倒下,濺起大片綠色的惡心液體。
然後風塵頭也不回,衝到阿牛面前。
“讓開!阿牛。”
又是一劍。
一顆狼頭滾落。
“呼~”風塵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
“青月青月,看我厲害不!”
“阿牛,怎麽樣?今晚把這頭狼扛回去,烤了吃。”
“風哥...”
此時第五青月趕到跟前。
“風塵,你...”第五青月雙眼通紅,一下走到風塵面前,用手撫摸風塵的臉龐。
第五青月的手沾滿了鮮血。
“青月,你怎麽流血了!”
“快讓我看看。”
滴答!
滴答!
風塵似乎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充滿眼睛、鼻子、口。
體內老白的聲音響起:“三、二、一。”
“噗!”一口鮮血吐出,風塵就在自己難以置信的神色中,倒在了第五青月的懷裡。
......
山洞之中,夜幕降臨。
“不是,老白,你怎麽不說有副作用呢?”
“我想說你不想聽啊。”
風塵跟老白爭了個面紅耳赤。
然後俯下身子一看,自己下面大褲衩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草葉包裹。
“不是,阿牛,我褲子呢!”
“哦,風哥,你褲子崩碎了。”
“不光你褲子崩碎了,青月姐姐的劍也崩碎了。”
“那我身上的泥土...”
“青月姐姐幫你洗了,阿牛那時正在烤肉。”
“完了,完了,完了。”風塵一拍額頭。
“我的初貞啊,我的純潔啊。”
這時一道身影進來了,香風撲鼻,長發飄飄。
“呐,風塵,換上。”
第五青月遞來一塊褲衩,簡單的將狼皮用狼毛連接在一起。
可以看出來,第五青月並不熟練,有點粗製濫造。
可是就是這個簡單的獸皮褲衩,第五青月弄了半個時辰。
青月轉過頭,風塵趕忙換上。
“得了,真成了原始洞人了。”
“青月。”風塵跑到第五青月跟前坐下。
“風塵,你沒事就好。”第五青月的眼角還是通紅。
“風塵你教我劍術吧,我現在很想學會,我再也不想你受這麽重的傷了,流了好多血。”
第五青月也是感到無力,戰鬥的時候她只能躲閃。
“這個不急,青月,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什麽事?”
風塵湊到第五青月的耳根前,輕輕地說:“我那個,還行吧?”
“什麽?”第五青月也是被他這麽無厘頭的一問,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給我洗澡,不是看到我的神器了嗎?”
“神器...”第五青月默念一聲。
突然似乎是明白什麽了。
瞬間一抹紅霞飛上雙腮,耳根子紅到熟透了。
聲音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我不知道。”第五青月一把推開風塵,然後不知道該躲在哪裡,乾脆就把頭埋在風塵的胸膛中,手上還在捏著他腰間的肉,隨時準備發力。
風塵哪裡還敢講話,只是環上她的頭,輕撫她的頭。
三人吃著烤著的狼肉,在山洞裡有說有笑,好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