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兄啊,還得多謝謝你啊,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啊。”
“你這是把妖獸老巢炸了嗎?”
“唉,你還說呢,酒給我喝一口壓壓驚。”風塵拍拍自己的胸膛。
“風塵,別說實話!”老白提醒道。
“為了找你說的入口,在這裡轉悠這麽多天了,影子都沒見到。”
“結果一不小心走深了,撞到妖獸了。”
“風兄小小年紀竟然敢如此大膽走到這裡。”
“唉,我也是聽到很大的動靜才過來的,以為是入口出現了。”風塵回答,面不改色,“溫兄想進去做何事?”
“找個靈酒配方和一個葫蘆,不說也罷。”老溫歎了口氣。
兩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一老一少喝著酒,稱兄道弟的,場面極度的違和。
“什麽葫蘆?”
“一件仙階上品的釀酒葫,叫做醉陳香。”
“溫兄怎麽知道裡面有?”
“書中記載的,一個古煉器家族煉製的,釀起酒來可溫神養體,鞏固神魂,奇妙無窮。”
“我看你的酒已經能做到這一點了,喝了之後真不錯。”
“我差那麽一點點,總覺得少點東西。”
“唉,不說我的了,走吧,那些家夥要來了。”老溫提醒。
正說著,幾道身影從天而降。
“我當是誰呢,酒癲子在這兒呢。”
其中一個婦人開口,聲音極為的陰沉。
“老溫,打扮的倒是人模人樣啊。”一位老者開口,氣息古井無波。
“怎麽,便秘治好了?”
“什麽便秘,胡說什麽?”
“喏,那你問問小胖子咯。”
一行人裡有老人,還有一些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那老者只是回頭怒瞪了一眼身後的包小純。
“酒癲子,這裡可是有秘境出現,剛才那股動靜,頂層都能感覺到。”那婦人開口。
“你在問我啊?”
“你叫什麽名字來著?我想想,叫什麽屎真香?”
“酒癲子,老娘看你是想接我一劍了,老娘史珍!”
風塵也是不敢加入進去說話,本來自己和他就要走的了,但是現在似乎走不了了。
“風兄,嘗嘗我這壺酒。”
兩人倒是又在石頭上坐下來。
對面的人也越來越多。
都是一些長者帶著宗門裡的一些才俊。
風塵倒是一杯酒下肚,管他來的是誰,人已經飄飄然了。
在那裡和溫兄玩起了劃拳。
言語粗鄙到了最後竟然有些激烈。
“溫施主,好雅致。”
此時又是幾道身影從天而降,一個新到的和尚開口,和尚穿著灰色僧袍,眉毛花白。
“和尚,喝酒嗎?”
“赤雷寺出家之人,怎能沾酒。”
“裝什麽呢,你是有信仰的人?”
“都是一群小人罷了。”
老溫似乎很看不起這群人。
“老溫,你...”小胖子身前那老者也是開口。
“快說,姓溫的,到底見到秘境了沒有!”那史珍開口。
“你叫我說我就說啊,你算哪根蔥?”
“你回去問問你師姐,看看她敢不敢跟我這樣說話。”老溫開口,也是醉醺醺的。
“你!”
“我們自行尋找。”那老和尚開口。
幾位神識打開,在十萬大山裡探視。
風塵倒是看著這些青年才俊,
老白說各個天賦驚人,不過比起青月,還是差遠了。 風塵也是想看看自己和同齡人的差距,做到心裡有數。
“老師,這個池底似乎有血跡!”
風塵心裡‘咯噔’一聲,自己先前逃跑的時候,手臂劃傷了流出的血跡。
“下去看看,這個酒癲子既然在這裡,這裡肯定有好東西。”
聽到這句話,老溫哈哈哈哈的大笑。
“這些家夥,只要有一點可能的利益,就像馬蜂一樣一群撲上去,多少年了,這副嘴臉還是這麽臭。”
“下面水底似乎塌了堵塞了,師父。”
“弄開!”
風塵倒是不怕他們進去,而是怕這些家夥根據剛才的血跡,猜到是自己進去了,那這樣的話,風塵可要被眾人刨根問底了。
“風兄,別急,是他們的始終是他們的,不是他們的怎麽也輪不到他們。”
“師父,進不去!”
“我來!”
隨後幾道劍光閃爍,轟開了塌下的石頭,不過卻發現,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放心,困日封天陣就是那裡的門,門毀了,他們再也進不去了。”老白也是看出來風塵的擔憂。
隨後,就看到那幾人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把一旁的溫兄笑的人仰馬翻。
“這血跡,氣息尚且弱小,是那小娃娃的。”這時,包小純前面的老者開口說道。
“小娃娃,你去過這池底?”
“去過啊。”
“不過看堵塞就停下來了,還受傷了。”風塵回答。
“哼,別讓老夫知道你在撒謊。”
“師父,風兄那天問溫前輩能量層的事,會不會...是和那個什麽能量層有關?”一旁的白小純開口說道。
寂靜。
全場都是寂靜。
各位老者也是給自己弟子傳輸了關於能量層的信息。
只有老溫在飲酒,看不出表情。
風塵頓時,心中一緊。
他看著包小純,覺得這家夥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怎麽亂說話啊。
可是包小純的下面的話,讓風塵瞬間清醒過來!
“師父,當時我在賭石場碰到他的時候,一身窮困,但他鑄體二重竟然能認識隱匿石。”
“我覺得十分奇怪,我就給了他四十靈石。”
“我躲在遠處觀看,發現他能清楚的知道哪塊石裡有晶石,從未失手。”
“為此,我跟蹤了他幾天,發現他又去了賭石場,每次都精準賭石。”
“後來,我叫他幫我賭石,我近距離觀察,並未發現他使用了什麽秘術。”
“我想他是有那種探幽的寶器,後來他又打聽能量層,起初我並不知道能量層是什麽。”
“我就把他介紹給了溫前輩,結果今天就有這個動靜,我才覺得極有可能是他用什麽寶物探到了能量層,才有這種動靜。”
包小純說完,眼睛時不時瞥一下風塵。
“能量層!?”連同老者在內,所有的長者都神情激動。
看著風塵的眼睛也怪異起來了,他們很想從風塵的眼睛裡看到答案。
因為,能量層的秘密,只有這個青袍老人知道!
結合包小純的描述,眼前兩人又坐在一起喝酒。
包小純的話似乎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此時的風塵,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恐懼。
“老白,為何一個人的變化能如此巨大?”風塵難以置信的看著包小純。
“跟蹤?覬覦?猜測?公之於眾?”
包小純的眼睛在躲閃風塵的目光。
“風塵,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往往就是擁有‘秘密’,你的‘秘密’別人要費盡心思想要弄清楚,為此,一個看似善良的人,也可以成為一個惡魔,貪婪是原罪。”
“風塵,記住老白的話:‘如果有人在背後陰你,一定要加倍償還,如果你的善良是沒有底線的退步,那就是懦弱、無能,你不教他做人,就會有更多的人,教你,做人!’”
“老白哪裡學的?”
“劍靈族大將軍,劍擎天,每次訓話時候講給我們聽的。”老白似乎追憶起來了。
風塵只是點點頭,不再看向包小純。
風塵已經不欠他了,當初四十靈石,風塵以數倍償還,風塵自問自己沒有任何對不起包小純的地方。
“這醜惡的嘴臉,老白我看著想嘔吐。”
“塵哥哥,他好壞,靈兒好討厭他,讓靈兒出去抽他兩耳光。”
靈兒已經氣鼓鼓的揮舞著手了。
“靈兒,你別動,現在出來,他們還不把我剝了。”
“哈哈哈哈哈,小胖子有意思,老夫還看走眼了,真的是和你師父當年那一夥是一副嘴臉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溫在一旁放肆大笑。
“老溫,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包小純師父臉上一抽。
“你小子似乎比你師父還要狠啊,這是要置我風兄於死地啊,是不是要把他拉到你們那什麽腐臭的書院裡,抽魂探體啊?”
包小純躲在後面不說話。
“小子,不管如何,讓我們搜查你的儲物戒如何?有必要的再進行一次搜魂。”
那赤雷寺的老和尚對風塵行了一個僧禮。
風塵笑著搖了搖頭,嘴角抹上一抹冷笑。
風塵未答,但是他又是答了。
“不給我們檢查,後果會很嚴重的,真的很嚴重。”老和尚嘴上還勾勒著笑容。
“土包子!趕快把儲物戒交出來讓我們檢查,並且讓我們搜一下魂,不然,小心姐姐我打死你哦。”
那史珍身後,一個妖豔的女子開口說道,這女子丹鳳眼,柳葉眉。
長得頗具幾分姿色,穿著衣裙露著肚臍和纖細的長腿。
“對哦,小子,好東西不能獨吞了呀,姐姐們也要修煉呢不是?”
另一面,約莫三四人,清一色的人配著劍,全是劍修!
說話的女子站在也是站在老者身後,巧笑盈盈,長得也是不俗。
手裡持著佩劍,穿著雍容華貴,兩腮粉紅,眉目皆是柔水。
兩位女子雖是不俗, 可是不管從哪個角度,不管這兩位女子裝扮再多的修飾,始終和第五青月相差十萬八千裡,從容貌、身材、氣質上一個是九天之上,一個是遍地塵埃。
風塵也是看著這兩位女子,在那裡一個勁的貶低自己。
說實話,他很難過,真的是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和天賦,就看不起我們這種人?
“雅之師姐說的是,這小子,區區鑄體五重,竟然敢覬覦我們翼城的東西,不知是哪裡來的野種。”
又是一面,為首的是一位男子,男子眼睛很小,嘴薄弱刀削,神色犀利,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神望著風塵。
不斷有人跟著起勁,這些老人一人身後帶著三四個男子或女子,各個都對風塵冷嘲熱諷。
因為在他們是何等人物?竟然才剛剛知道‘能量層’的事,這個鑄體五重的家夥,跑到他們自家的院子裡,惦記主人的東西,然後主人卻不知道這個東西,這是何等的嘲諷。
所以這些青年才俊,美貌女子皆是對風塵一頓數落。
無非就是一些‘土包子’,‘窮酸佬’,‘螻蟻’之類的話語。
風塵很想罵人,但是,媽的,老子打不過啊。
“草擬嗎!”
風塵嘴形微微動了動,並未出聲。
不過那些家夥似乎讀出了嘴形。
“土包子,你敢罵我?”
“野種,敢罵我?”
“真是個土包子,本小姐看到都晦氣,渾身惡臭的酒味。”
然後包小純似乎嘴皮動了一動,也是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