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一看到自己手中的功法,他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聽聽,別人都是什麽神訣,自己呢,道墳。
“那個老白,你把祖池上厲害的功法都找出來,我選一個,這個還你。”
“這個什麽道碑知道的以為是功法,不知道的以為是挖墳寶典呢。”
“你究竟是什麽天才啊,這可是好東西啊,這是那個老東西叫我轉交給你的。”
“這東西,在我劍靈族的祖池裡,絕對是第一梯的功法。”
“第一梯?”
“劍靈族天生喜好收藏,雖然我們不能修行這些人類的功法,但是好的寶貝就像你們人族的佳釀一般吸引著我們。”
“漫長的歲月裡,我們通過簽訂契約戰鬥奪取、購置、鑒寶、互換、探幽等等,在祖池裡形成了一套完備的藏經體系。”
“強大功法、技法、神通、秘術、禁術、丹術、器術、獸術和其他異術,比如有你們的儒術,不過過於小眾,強大的功法並不多。”
“還有儒術?儒術也能修行?”風塵一臉吃驚。
“還有房術,你要嗎?”
“這個嘛,雖是羞澀,但是畢竟皆是學問,改日給我研究一番。”
“滾,沒有,瞧你那色胚模樣,垃圾修煉功法都被本劍扔了。”
“那真是可惜。”
“而每種功法、技法、神通、秘術等都存在相應的藏經宮殿,每個宮殿裡有四個層級的藏書,我稱之為‘四梯’。”
“我根據功法的強大程度、修煉難易、上限高低、珍惜程度來進行評定。”
“第四梯在底層,水平大概就是你們的天級功法,數量太多我沒數。”
“第三層大概就是相當於聖級功法,只有大概百來本。”
“第二層是仙級功法,上古五十大妙仙法中差不多收集了四十來本,都是一些頂尖大能所創,很多功法有描摹第一梯功法的影子。”
“第一梯也就是最高層,收集的乃是無上法,起源於天地間,自混沌開始便存在的功法,都是一些上古大神的天賦功法。我現在也才收集了五六本,還有一本是殘卷。”
“這兩位拿到的就是其中兩本,一本是上古蠻神的功法,一個是太初紫帝的功法。”
“那我這個‘道墳’是哪位大能的功法呢?”
“誰的都不是,老東西給我的時候就讓我給你修煉這個,說什麽你的路,得你自己走,不能走別人的路。”
“媽的,老東西是誰啊!是哪個村裡亂葬崗挖墳的吧?他說啥你就聽。”
“我不管,快點,換一個給我。”
“唉,我也沒辦法啊,他的話,得聽!”
“比你厲害?”
“暫時、現在,比我厲害。”
“而且現在我打不開功法殿了,剛才幫你取功法,耗光了我的劍靈氣。”
“意思就是不給我換唄,行,記住了,老白。”
“你就知足吧!”
“這種虧本吐血買賣啊,你這兩位朋友,在上古的時候想得到這兩本功法,你知道什麽條件嘛,第一,你要有等價交換的物品,就比如那鴻蒙本源果,至少十顆,第二,你有錢也不一定能換的到,你要有足夠劍靈族重視的實力,第三,你必須要至少第二梯的功法供我劍靈族參閱。”
“......”
“我明白你們族為啥收藏這麽多功法了。”
“為啥?”
“還不就是屁眼黑唄,
錢權你都要,你屁眼不黑誰黑。” “行吧,我就問一句,你把這個‘道墳’放在第幾梯?”
“哦,它啊,我放宮殿外面的桌腳下了,那桌子年代久遠,少了一截桌腳,我拿去墊了一下。”
“呼~”一聲長長的吐氣,風塵的胸腔猛烈的起伏。
“老白,好哥哥,好劍,給個面子,求你了,給我換一本吧,大不了那個老東西來了我給他說我修煉的是‘道墳’。”
“唉,你也別太悲觀,以我劍靈族的藏寶的天賦來看,這【道碑】雖然和第一梯的無上法有一段差距,但是和第二梯的卻沒什麽差距,應該是某位大能創造,說不定就是那老東西自己寫的。”
老白自顧自的說著。
當老白說完,一看風塵,卻發現他一臉諂媚的對著第五青月在笑!根本沒聽他繼續扯了。
“公主殿下,你看,我修煉你的功法如何?”之前通過風塵的指尖傳入第五青月的時候,他在看到那本【鴻蒙紫氣神訣】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功法不錯。
現在他也想修煉這個。
“你不知道啊,當初我為了求得這部功法,那可是三跪九拜、三顧茅廬、三更半夜、三茶六禮、三心二意啊!”
老白:“我謝謝你哦!”
“嗯?”
“哎不,說錯了。”
“你要是敢三心二意,哼!”第五青月捏住風塵的臉蛋,笑罵道。
“你想修煉我的?好啊,可是我怎麽傳給你呢?”
“對啊,怎麽傳給我呢?”
“別想了,一些強大的功法都不是文字,而是傳意,我是以劍靈氣加上我族秘法才傳入她腦海。”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最後風塵一臉落寞的蹲在角落,就差哭出來了。
看著絕世的功法從自己腦海傳出去,自己不能修煉,什麽感覺?
“算了,哥們兒不傷心,等我見到那個‘老東西’我他麽食汝肉,寢汝皮。”
風塵看到劍靈傳入自己體內那本拓影,他還是打算修煉。
【道碑】
“天道欠帳,特此立碑為據,不還錢就是死路一條。”
“混沌初始,天道借吾舍上善木、無垠水、萬象金、九離火、天癸土生出混沌,最後那小子生出了一些好東西,老子看了也眼饞。”
“混沌一紀,天道初醒,借吾之氣兩瓶,用途不知。”
碑文上另起一行,“忙,沒空收帳。”
“混沌二紀,天道借吾仙種五百、仙草五百。”
碑文上另起一行,“天道小子拖欠,說來年還,老子怕忘了,先寫在這裡。”
“混沌五紀,天道借吾術法一部,下紀元償還。”
碑文上另起一行,“我擦,這小子前些日子的東西都沒還?”
“混沌六紀,天道小子借錢不還。”
“混沌七紀,天道小子盡然還不還,吾去滅了這天道。”
“混沌八紀,可惡,等老子脫開身再去滅了你,借老子東西不還,你麽的,老子利滾利滾死你。”
“老子身受重傷,我將我的術法匯集在此碑中,希望後來之人能...”寫到一半, 字歪歪斜斜的停住了,整個碑文上的字也消失了。
風塵腦袋裡的那段拓影也消失了。
這時一道衝天的能量從老白體內的祖池裡亮起,那墊在桌腳下的帶著泛黃的蒼老的一塊約莫指甲蓋厚,手掌大小的黑色的長方形石碑飛了出來。
“大膽狂徒,敢把老子的借條壓在桌子下,老子打不死你。”
一道震蕩的聲音在風塵體內響起。
不過很快,便沒了聲音。
“人呢?”
“老白?這石碑裡的聲音就是你說的老家夥?”
“老白?”風塵發現,老白直接藏起來了。
“不是,不太像,不過這能量太強大了,比那老家夥還嚇人。”
“這聲音...”
“是觸發了他的石碑後,石碑自帶的一種主人意志,並非有人存在。”
“意志也能說話嗎?”
“到了某種境界,意志都能殺人。”
“還好那段意志不見了。”
“這道碑的主人似乎是個高利貸啊,你聽見沒,他要利滾利。”風塵讀完這段文字,不禁感慨。
那老白卻是不再言語,風塵問什麽他都是顫巍巍的樣子。
“神經。”風塵對於老白的這副被凌辱的模樣十分鄙視。
風塵看著自己腦海裡的石碑,不經搖搖頭。
自己腦袋就像亂葬崗,什麽都有,就差一副棺材了。
劍、石碑都有了,那不差個棺材差什麽。
風塵將意識放入石碑中,一道恢弘的畫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