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手上傳來的滾燙感,第五青月臉上已經泛起了一抹紅霞。
似乎又想起了在安平村的日子,第五青月也是露出一笑,仿佛被拉著手也沒啥。
在安平村的回憶,讓她難以忘懷,雖然她貴為公主,享受這種人前人後被人伺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平時畢竟是丫鬟在做,換成一個男人伺候自己,尤其還是自己打不過的男人,第五青月總有種特殊的感覺。
第五青月任憑他拉著。
“公主,等等屬下們。”身後第五青月的侍衛們在後面追著。
嗖嗖嗖
三道身影在山中狂奔,有了這青陽公主的身份,風塵倒是一路無阻。
“嘿嘿,省去好多麻煩。”
“你是想讓本公主幫你帶路吧,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第五青月看到眼前這位每到一個關卡,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這才明白感情是拉著本公主給您開路呢。
不過第五青月也不介意,正好她也要往深處去。
“額,公主,屬下不敢,屬下真的要帶公主進去看看風景,保你喜歡。”
“......”
顯然在第五青月這裡,風塵十句話裡面,九句話都是空氣。
究竟皇家園林禮有什麽好看的風景,是她這個皇家公主沒見過的。
兩人在裡面奔馳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出了皇家園林的范圍,路上已經見不到青塘的士兵了,同時第五青月的侍衛們早就跟丟了。
他們時不時必須停下來,因為地面經常發生顫動,又是山路,生怕一不小心踩空了。
“風...塵,本公主,本公主累了。”
第五青月抹了抹額頭的汗珠,汗珠打濕了她的鬢發,說著就要坐在地上。
“恐怕不能休息,公主殿下。”風塵感受到體內白兄的催促,“此地山基已經松動了,下次地顫恐怕會塌陷。”
“本公主不能休息嗎?”
“解釋不了了公主,阿牛,來,把公主背上。”
“我去帶路。”風塵嘿嘿一笑。
“站住,我看你挺輕松啊,你來背,阿牛拿著大砍刀怎麽背我。”第五青月站起身,跳到了風塵身上。
那身影已經在自己背上了,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清香柔軟的女子,風塵一時間也是自己感受起來,嘴角緩緩抬起了一個弧度。
“多美妙啊,多舒適啊,書中誠不欺我,佳人一顰一笑便是盛夏,如今香風入懷,風某已經雙腿癱軟了。”
第五青月顯然看到了風塵那齷齪帶著邪淫的笑容,先是臉上一紅,在背上扯了扯他的耳朵,“想啥呢!”
“哎喲,公主殿下,您得有100斤了吧?”
“胡說,本公主才沒有。”
“不對啊。”
“怎麽不對。”
“不是說女子啊,體重不過百,不是平,就是矮嗎?屬下看您不平不矮,怎麽也有100斤吧?”
“什麽平?”第五青月半天沒反應過來。風塵也不好直說。
忽然似乎想到什麽。
“流氓,再說,撕爛你的嘴。”第五青月顯然不太適應這種話題。
風塵也是嘿嘿一笑,手伸到背後,勾住第五青月伸到身前的大腿,一個彈步,衝了出去。
“公主殿下,我看書中說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沉魚又落雁,人間難得見,說的應該是公主您吧。”
“貧嘴。”
“風塵,為何你一個文人,
體力如此的好,比我都好。” “公主殿下,屬下這一身體力都是屬於您的。”風塵回答道。
“什麽叫屬於我的?”
“咳咳,就是花在你身上,這不在背你嘛。”
“公主殿下,您為何女子身不喜歡琴棋書畫,卻喜歡舞刀弄槍。”
“誰說本公主不喜歡琴棋書畫,本公主的畫在大都都是有市無價,本公主的琴可不是誰想聽都能聽得到的。”第五青月捏著風塵的耳朵說道。
“再說了,琴棋書畫並不能救我青塘於水火,本公主雖是女兒身,但是亦可為父皇分憂。”
“風解元空有抱負,卻不入朝為官,倒像是那煙花柳巷中自詡風流之人,喜歡呻吟兩句詩罷了。”
“公主,此言詫異,只是那阿諛奉承,卑膝下跪之活計,屬下實在是做不了,如今奶奶走了,我也沒必要去了。”
“哼,那你可以給本公主做個幕僚,本公主許你特權見本公主不跪。”
“說的好像我見到你跪過似得。”風塵嘀咕一聲。
“欠打!”第五青月用力的擰了一下他的耳朵。
“嘶,哦哦哦,疼疼疼。”
風塵一路上奔跑,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有點小亢奮。
跑出這座山,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狹長的山谷,看不到山谷的另一頭。
一股強烈的谷風撲面而來,同時卷起栗子大小的石頭撲面而來。
“風哥小心!”
幾顆石子飛來,風塵一個挪步躲開了。
阿牛拿著他的那把大刀擋住了一顆飛來的石子,同時阿牛被震退一步。
“我滴個乖乖,大意了,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就是前面了。”老白的聲音響起。
風塵一步踏出,感受到那股強大的罡風,忽然似乎有一種神奇的能量從自己毛孔進入自己身體之中。
“呼,好爽。”
“這是夾雜的沒有被和你們世界空氣發生換質的靈氣,你趕快進去,注意躲避這種石子。”
“好”
風塵一陣飛奔躲閃,躲開那些飛來的石子,“阿牛,跟上。”
“好強的目力和反應力”第五青月對風塵躲避石子的反應驚歎了。
“哎喲,額!”一聲悶哼,後面的阿牛又被打中了,這種高靈敏的躲避對阿牛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阿牛,來,拉著我的手。”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風塵背著一個人,同時拉著一個帶著大刀的漢子在山谷裡奔襲。
不過風塵並不好受,他感覺雖然在這裡面有那種舒適的能量親和自己,但是只要自己全神貫注的關注周圍動靜,他的體力下降的很厲害,而且精神也出現了一絲疲勞。
自己也被很多石子砸中,胸前也被砸出了血。
穿過山谷,忽的,天亮了起來。
“到了,空間裂縫。”
“哪裡?”風塵並未看到空間裂縫。
“你看不到,空間裂縫需要神識方能看見,不過大致在那能量聚集處。”
現在這裡站了約莫百十來人,其中大多數穿著道袍,其余的皆是一身盔甲。
風塵累趴了,緩緩將公主放下,自己就那麽坐在地上,而那第五青月眼中閃爍著光芒。
“青塘兵馬大將軍,玄爭,參見公主殿下。”
“北英軍前軍先鋒,南星禮叩見公主殿下。”
“北英軍前軍大將,南烏叩見公主殿下。”
“禁軍統領,吳歸叩見公主殿下!”
人群中,除了那位叫玄爭的站著拱手行禮,其余人都是單膝跪地,但卻是仰著頭。
一時間,幾十到聲音響起,把地上的風塵可是嚇了一跳, 這都是什麽人物啊,自己坐在第五青月身邊,自己起來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提了提嗓子:“微臣,青塘帝國大青歷201年洛城登科解元風塵,叩見公主殿下。”
風塵起身準備也向他們那樣單膝跪地,可是迎來了卻是第五青月一腳。
“邊上待著去!”
“公主您怎麽來了?此地凶險,還請公主殿下先行挪步,還不快護送公主殿下先行退去。”那位禁軍統領開口。
“吳將軍,恐怕此地不光凶險,好東西也挺多的吧?是怕我皇家也分一杯羹嗎?”
“您說呢,玄大將軍?”這時候第五青月看著為首的那位男子,那男子看著不過20歲,官職卻高的嚇人。
“公主殿下,末將已經將請求聖上賜婚於我,想必不日就能有答案,公主殿下還是不要受傷的好,先行回去修養時日,靜待聖音,結果不會差的。”
那將軍也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不過以風塵的聽力,他卻聽到了玄爭後面很小聲的一句話,“因為,我就是聖,沒人能忤逆我的。”。
說完,那人轉身走到那群道人中間。
“哼,你...休...想。”
這時,南星禮走了過來,“公主殿下,此地真的危險。”
“南星禮,你知道我的,我今日就在此地哪裡也不去。”
一時間,上前來的那位將軍也是進退維谷。
眾人散去。
南星禮也被南烏一把拉走。
只剩下站在風口,任大風吹起自己長發的第五青月。